“匠心妍?你在干什么?”
齐谷的声音从王牧背后传来。
“啊呀,齐统领,别来无恙啊。”匠心妍笑嘻嘻地跟齐谷打招呼道。
“你别来我就无恙。”齐谷揉揉眉心,“这次大小姐亲自来有什么指示?啊对了还有,别叫我统领,受不起。”
“齐统领可别这么说,我就是来随便逛逛,既然在您的地盘上,当然要叫您统领啦。”匠心妍一改和王牧说话时的强势,一言一行都透露出小姑娘特有的调皮。
“借钱免谈。”齐谷的语气中充满了无奈,“实验室也不借。”
“啊——”匠心妍拖着长音撒娇道,“齐统领家大业大怎么这么小气啊。”
“两回事,这些东西都不是我的,我有什么办法。”齐谷挠了挠头,“不然跟令尊商量一下把那个锻造坊送给我然后我借给你?”
“想都不要想!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匠心妍嘟起了嘴,“我不管我不管,我有了一个特别好的创意,可是死老爹不让我试了,你一定得帮我!”
“不行啊大小姐,令尊早就嘱咐过我什么都不能借给你了。”
齐谷一边说着一边对王牧使了个眼色,王牧犹豫了一下,离开了。
匠心妍这个人没那么简单,不单单是匠家的背景,她本人,光凭这份演技,就足以令人心惊胆寒。
不过,他甚至到没来得及看匠心妍贴出来的委托到底是什么,只能等匠心妍离开之后再折返回去看了。
他带着满腔的疑惑,走到了司空朔家。
司空朔家离这处心能者基地并不算远,但是因为这里山势的问题,两处之间互相是看不到的。
司空朔理所当然的在家,他是不喜欢出门的类型。
“啊?”司空朔听完王牧的讲述明显非常震惊,“你说匠心妍来找你了?”
王牧大概也能理解司空朔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毕竟他的真实心能暴露的太快了。
“不是不是不是这个事情……”司空朔已经没办法好好说话了,“别人还好说为什么偏偏是匠心妍啊——”
王牧没理解他的意思,匠心妍的确是身分很高,可也不至于让司空朔震惊到这样吧。
“哎呀这个事……”司空朔冷静了一会,“我没办法干涉了,别人的话还好,匠心妍的话我真没办法了。”
匠家势力大,而司空朔只是司空家一个失势的嫡子,这个层面上司空朔没办法也可以理解,可是为什么司空朔要强调是匠心妍?
“那个……匠心妍有什么不一样的吗?”王牧问道。
“我跟匠心妍的关系比较复杂啦……大概就是……呃……”司空朔吞吞吐吐了好久。
王牧越发疑惑了。
“那个,就是,娃娃亲,你理解吧。”司空朔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形容词,“就是说不出意外的话我以后必须得跟她结婚。”
王牧的眼神变得古怪了,甚至还有一丝笑意。
“你那是个什么眼神啊!你以为我想的吗!”司空朔难得地脸红了,王牧跟他相处了这么多年看到他脸红还是头一遭。
这个匠心妍,究竟有怎样的魔力呢?
“我说你啊,千万,千万,千万不要惹她,那简直就是个魔鬼,总之就是不要招惹就对了。她和齐谷情况不一样,齐谷虽然也很恐怖但是一般不会害你,匠心妍可没什么好心思,惹到她的话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司空朔已经语无伦次了,而这更激发了王牧的好奇心。
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女孩,能让司空朔感到慌乱,让齐谷感到头疼呢?
王牧决定冒一个险,和匠心妍接触一下。虽然他没有匠心妍的联系方式,但是委托既然是匠心妍发出的,那匠心妍一定会主动来联系他的。
次日……
“什么!你再说一遍!”王牧瞪大了眼睛,尽管电话那边的匠心妍看不到。
“哎呀,有必要这么惊讶吗?别告诉我你没有杀人的心理准备。”
匠心妍语气轻松,和她所说的事情完全不相符。
“不是,不应该是对抗鬼魂吗?怎么让我去杀人?”王牧已经完全搞不清楚状况了。
“嗯嗯,也算是为民除害的事情啊,毕竟我们要杀的可是通缉犯呢。跟驱鬼差不多的啦。”匠心妍稍加思索,“怎么,难道这件事比你的身份还重要吗?”
这是威胁,可王牧没办法不答应。
“可是,我没杀过人,万一出了什么纰漏……”
“没关系的啦,你只要杀人就好了,善后什么的会有人做的,只要你别大庭广众之下动手我们都有办法的。”
“可是你们既然能做到为什么不自己做啊?”王牧抛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你开什么玩笑,我一个没有战斗力的弱女子,怎么可能杀人啊。”
说完这句话,匠心妍就挂断了电话。
这个理由,王牧根本信不过,凭借匠家的实力,只要开口想帮忙的人还不是趋之若鹜,为什么会找上他呢?只是警告他他的身份已经暴露了吗?那为什么要用这样的任务呢?
不论如何,匠心妍这是赶鸭子上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几分钟后,另一边……
“那采集水晶原种的任务就交给你啰,怎么样,简单吧?”匠心妍对着电话说,“你可要好好感谢你们的齐统领,要不是他发话我可不会安排这么简单的任务给你。”
“那还真是谢谢他了,说好了,这些都做完就替我保守秘密。”
电话另一端,赫然是王牧的声音。
“安啦安啦,本小姐像是那么不守信用的人吗?”匠心妍轻笑了起来,“不过呢,你以后可要听话才行,要不然本小姐可是会反悔的哦。”
“我会的。”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
真没礼貌。
匠心妍这么想着,放下了电话,她一直都没怀疑,电话那边的人到底是不是王牧。
王牧也没怀疑电话那边到底是不是匠心妍。
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推动着一切,他们都没能意识到,谁也没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