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边屎诗
“水何澹澹,山岛竦峙。日出其中,月出其里”
“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
“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
“仁者乐山,智者乐水。”
“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青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
“兵无常势,水无常形。”
“质本洁来还洁去,强于污淖陷渠沟。”
……
伫立河边,面对奔流而去的小桥流水,韦逍遥大发感叹,以古典美诗词表白此时的心境。
“韦逍遥,你不会对一砣屎大发诗兴吧。”女友杨清莲说。
“那可没准儿,夫屎也是天地万物之一,得天地之灵气,日月之精华,造化钟灵。也是一尤物阿,我们不可以以世俗之见鄙视它……”。
“那你做一首诗给我看看。”
“嗯,但是味道不好闻。得拍个照下来写。”
韦逍遥确实对一泡屎拍了个照。
然后凝神深思,期望能写出美丽的佳作。
女友杨清莲一看,马上就跑开了,觉得非常恶心,避之唯恐不速。
韦逍遥对着图片看了一会儿,把图片抹了过去,差点儿没象星爷(周星驰)一样倒在地上口吐白沫。
蚂蚁牙黑
烈日炎炎,一道人影却对四周的炎热环境置若罔闻,只是低头全神贯注地盯着地上的一串黑色的痕迹。
不,准确的说,这应该是一条会移动的黑线,也就是正在勤奋搬运食物的蚂蚁。
看着这些弱小的生灵在地上行进,韦逍遥由衷地感叹了一句:“人虽然是万物之灵,但是这些看似弱小的生灵在很多时候,却比我们人类强大的多。”
韦逍遥刚刚感叹完,一颗晶莹的汗珠就顺着他的脸庞,在下巴滴落。
看着这颗对于自己微不足道,但是对于蚂蚁来说却不亚于灭顶之灾的汗珠砸落在蚂蚁的行军路线上,韦逍遥盯着在汗珠里拼命挣扎的蚂蚁,再一次发出了一句由衷的感慨。
“在对生命的渴求上,动物和人类却是站在同一条起跑线上。”
“韦逍遥,你又在看什么呢?瞧你这满头大汗,还不赶紧回来!”
杨清莲看着蹲在地上的男友,这家伙啥都好,就是喜欢时不时地发个呆。
“嘘,我正在瞻仰一场史诗般的迁徙,这是生命的赞歌,是对自然的抗争!”
“不是,一群蚂蚁搬东西你也能吹成这样?!”
杨清莲简直都要疯掉了,韦逍遥这哪是在发呆,这简直就是在发神经呀!
“对了,我问你一个问题,你知道这个世界上什么动物的牙齿最黑吗?”
为了防止这个脑袋抽筋的家伙继续蹲在这里导致中暑,杨清莲决定转移他的注意力。
果然,听到自家女友的这个十分奇特的问题,韦逍遥顿时来了性子。
“什么动物的牙黑,这个问题很刁钻,很有趣。”
在杨清莲有心的引导下,韦逍遥起身离开,跟着她来到一处树荫下的长椅处。
“不行,想我博览群书,学富五车,怎么可能连这样的问题都回答不出来?”
韦逍遥心里已经不复之前的平静淡定,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牙”和“黑”这两个字。
“不行,我还是想不出来,清莲,你告诉我吧,什么动物牙最黑?!”
挣扎良久的韦逍遥最后还是放弃了,他转头向杨清莲求助。
“很简单的,蚂蚁呀!”
“为什么?!”
“因为,蚂蚁牙黑,蚂蚁牙呼,蚂蚁牙呼呼!”
空调与后羿
“二十一世纪,注定是新技术新科技的时代。同学们,现代科技日新月异,如果我们不能更跟上时代发展的步伐,就会注定被社会所抛弃。”
讲台后面,一位年过花甲,两鬓斑白的老教授正在唾沫横飞。而讲台下,一群“早上七八点钟的太阳”们此刻正伴随着窗外的蝉鸣声当钓鱼翁。
显然,天上的那颗太阳才是货真价实的火恒星,它散发出的温度让这一群小“太阳”苦不堪言。
“说到科技,你知道你现在的命是谁给的吗?!”
看着被热得一脸生无可恋的皮高阳,韦逍遥忽然开口问道。
“那还用说,肯定是我爹我娘了。”皮高阳语气里满是理所应当,这个问题连脑子都不用过都可以回答出来。
“不对,你的命的确是两个人给的,但并不是你爹娘,而是另有其人。”
“谁呀?!”
“一个叫做后羿,另一个叫做威利斯·开利。”韦逍遥微微一笑,报出了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名字。
“后羿我知道,但是这威什么利的,他跟我有啥关系呀?!”皮高阳一脸懵逼,自己的命还跟一个外国人有关系?!
“后羿在古代帮我们干掉了九个太阳,而这位威利斯·开利,他是发明空调的第一人。现代意义上的第一部空调,就是在他手里诞生的!”
“哈哈哈,这么说起来,我的命的确是他们两位给的。”皮高阳顿时就明白了韦逍遥的意思。
人的价值
今天上的是《马克思主义》原理概述课,讲台上的男老师是一位十分年轻的教授,此刻他正口若悬河,对着讲台下的一众学生传授马克思的思想。
“你们说,这本《马克思主义》里面说这商品有价值和使用价值,到底啥是价值,啥是使用价值呀?!”
袁奇峰对于这种咬文嚼字的课很是头痛,明明就是多了两个字的区别,可是为什么就不是一样的东西呢?
“很简单的,价值就是这玩意该值多少钱,就值多少钱。而使用价值就是因为这玩意值钱,所以大家都想用它,这多出来的部分就是使用价值。”
韦逍遥三言两语就把这个问题给解释清楚了。
“这意思就是说,只要这玩意值钱,就能够换钱?!”袁奇峰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开口问道。
“嗯,从某种角度来说,你这个想法也算是正确的。”
韦逍遥摩挲着下巴想了一会,袁奇峰这个说法好像还是挺有意思的。
“那个,咳咳,你看我肯定值不少钱吧?!这样,我上会不是欠你一百块吗?我最近手头比较紧,不然把我还给你行不?!”
“不行,袁奇峰你还想跟我抢男人了?!”
韦逍遥还没有来得及回答,杨清莲黑着脸就抢先一步喊了出来,活像一只护食的母老虎。
“那个,小袁呀,我不搞基。”韦逍遥一脸的尴尬。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这一天,韦逍遥应约前往学校的“男生圣地”——女生宿舍找杨清莲。
只是他人刚到宿舍楼下,有着“圣地守卫者”称号的宿管大妈就单枪匹马杀了出来。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阿姨,这是我男票,是来接我出去玩的。”
关键时刻杨清莲及时赶到,仿佛及时雨宋江附体。
“姑娘,阿姨是过来人,奉劝你一句,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只能看不能啃的。”
宿管大妈一脸“我是为了你好”的表情,语气严肃地跟杨清莲说道。
“大妈,不是我锁哈,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反正以后都是要一起去跳广场舞的。”
韦逍遥面带无辜,语气真挚。
然而他话音刚落,宿管大妈和杨清莲就异口同声地转过头对着韦逍遥喊道:“谁给你跳广场舞?!”
韦逍遥抹了抹脸上的唾沫星子,乖巧地点点头,“对不起,我错了。”
夏天的雨
夏日的天气比最调皮的熊孩子还要多变,热了一整个白天,夜晚却忽然响起了滚滚雷声,好似天仙的战车在乌黑的云霄间肆意穿行。
“雷惊天地龙蛇蛰,雨足郊原草木柔!”
“万鼓雷殷地,千旗火生风!”
站在宿舍的阳台上,韦逍遥双手叉腰,对着夜空上的滚滚雷云诗兴大发,那副模样像极了古时秉烛夜游的问人骚客。
当然,要是没有被天上的瓢泼大雨给淋了一个透心凉,韦逍遥说不定会更加逍遥。
“诶,你们说,这天上的雷电里不知道蕴含了多少电力,怎么就没有人想到要利用起来呢?”
浇成个落汤鸡的韦逍遥实在是撑不住,终于还是败在了大雨的面前。
“这还不简单,哪有那么大的电池能够存下一道雷电呀?!”
躺在床上的室友翻了个白眼,头也不回地答道。
“说的也是哈,还是世兄你高才,在下佩服!”
“不是,刚才淋雨淋傻了还是咋的?!这孩子啥毛病呀,一到晚上就搁这嘚吧嘚的!”
东北室友伸出手捂在韦逍遥的额头上,“嗯,烫得不轻。那啥,你那还有鸡蛋不,借俩给我,煎个荷包蛋吃。”
错别字
“我发现一个问题,为什么古人不会写的字,或者写错的字就是通假字,而我们就写错了就是写错了呢?”
“因为人家都是学富五车,才高八斗的文学大家,可我们只是这芸芸众生里一个毫不起眼的家伙,谁吃饱了没事会给你注释通假字?”
袁奇峰低着头打着瞌睡,睡眼朦胧地回答了韦逍遥的疑问。
“世兄高见,在下佩服!要是以后我也能变成一位文学大拿,一定天天写错别字,然后让后世子孙帮我从头到尾注释一遍。”
“那你这本书怕是出版都出不了哦,我的文学大家。不说了,昨晚睡得晚,容我和周公再见见面,交流一番。”
美丽
杨清莲坐在桌子前,看着化妆镜里的脸,左看右看,一会高兴一会又生气。
“那个希腊神话里,因为看自己的脸而入迷,最后变成水仙花的少年到底长得有多漂亮?”
“人家那是自恋,但是你才是真正的漂亮。莲,我的爱人,你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
韦逍遥捧起杨清莲的脸,粉嫩的爱心就在两个人之间不断升腾。
“可是,我还是想知道那个少年到底长得什么样?”
杨清莲还是不能忘记这个问题。
“这个问题我也说不出来,不然有机会我们找个机会和这位见个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