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不在乎:“就因为如此,所以我才要你提供我去英国的一切费用啊。这算是我的被研究经费……哦,先生,今后,你对任何玄妙的事情,都可以问我。如果我知道的,都告诉你!”r
但是,他没问。r
一个字都没问。r
仿佛忘了早前的话——忘了他是多么渴望知道——为什么这个女人的来历那么玄乎。r
满桌的佳肴摆在桌上,他忽然失去了胃口,觉得一切都很空虚。r
她却已经吃饱了,放下碗筷,很礼貌地等待他吃完。这时,才发现他紧锁的眉头,什么都没吃。r
他坐了一会儿,站起来:“玉致,我们去客厅坐坐。”r
她非常听话,一如面对自己的女上司,温顺而恭敬。r
她进去的时候,甚至亲手给他倒了一杯热茶。那茶叶也是他最喜欢的龙井。r
他曾经多次劝说她饮茶,但是,她总是品尝不出其中的精妙。r
他喝了一杯热茶,放下杯子,才长叹一声:“不知道是老胡的手艺退步了,还是我的胃口越来越叼了。”r
“先生,你可以休息一下,一会儿再去吃。”r
他凝视着她的眼睛,好一会儿才说:“好姑娘,我想吃一次你做的饭菜。”r
很久没有吃过了。r
他补充道:“我今晚忽然很想念你做的龙须笋烧兔子。玉致,明晚做这个好不好?”r
她微笑着摇摇头:“先生,我很久不做饭了。”r
既然是交易,何必付出其他的?r
用钱能买到的东西,何必付出感情?r
自己来这里,并非是为了做一个低三下四的厨娘。为了见一眼明道,给石宣英做了那么多饭菜,结果,成为羞辱自己的证据。她发誓,自己再也不会为任何男人做饭了。事实上,她这些日子,连给自己做饭都不曾了。自己都天天在外吃苍蝇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