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可波罗游历天下,见识非凡,村民身上若有若无的魔种气息被他发现了。
鼎内的食物越来越少,村民争抢的更加激烈,甚至有人开始大打出手,就连最稳重的村长也陷入了疯狂。
哄抢之下鼎内食物殆尽,村民开始抱怨别人吃的太多,随之而来的是更大的骚乱。
“他们已经彻底失去人性。”韩信低声喃喃。
突然,李白想起了女帝,她曾下令剿杀长安城内失控的魔种,可事后并没有人看到魔种的尸体。如今李白彻底明白了,女帝将失控的魔种封印在了不夜村。这些魔种在白天保留着人的心智,夜晚成为暴君的食物,周而复始的保卫着护国寺。
村民打斗不断升级,已经出现死亡。死亡的人没有再复活,躺在冰冷的地面上,任凭其他人践踏。
“赶快破阵。”血腥的场面令李白心情烦躁,他不耐烦的催促。
韩信环视四周,目光最终落在祭坛上,说:“阵眼最有可能在那里。”
三人共同出手,祭坛瞬间粉碎,可阵法并没有破。
“哪里出问题了?”韩信想不明白,低声细语。
“是那尊鼎!”
想到之前在不夜村的种种,那尊鼎扮演着重要的角色,所以他断定那尊鼎就是阵眼。
“哒哒哒……”
马可波罗双枪连射,鼎瞬间粉碎,迸发出淡蓝色光芒,一个小型的方体悬浮在鼎的残骸中。
“灵机关键!”
看到方体的瞬间李白身躯猛然颤抖起来,眼神中充满了哀伤与柔情,就仿佛是再次见到久别的红颜知己一般。
阵法终于被破,不夜村缓缓消失,三人重新回到护国寺。而互殴的村民受到长安城阵法的压制,痛苦的蜷缩着身体不断呻吟。
“各位,我先走一步了!”
忽然,马克菠萝冲了出去,抓起灵机关键揣入怀中,然后迅速向护国寺外跑去。
“啊!马可波罗,此物对我很重要。”
李白回过神来,紧追马可波罗。
论速度马可波罗绝不是李白对手,正当李白要追上时马可波罗突然从还中拿出灵机关键抛了过来。李白不加思索便身手去接。
“轰……”
李白手触碰到灵机关键瞬间,灵机关键突然爆炸开来,无匹的爆炸威力把李白吹了出去。
爆炸太突然,李白来不及躲闪,受伤多处,他连吐数口鲜血。然而此时他已顾不得自己安危,起身就追。但马可波罗早已不见踪影。
得而复失,李白急火攻心,不断吐血,身体踉踉跄跄,随时可能载到。
韩信上前搀扶,道:“先救姜尚,马可波罗和勇士之地联系密切,此事过后我和你一起去勇士之地讨个公道。”
事已至此只能这样,两人向护国寺内走去。
之后路程再没有遇到阻碍,很快,两人来到护国寺正院。
“两位终于来了。”
墨子身穿绿色机关甲胄守护在封印之前。
“你要阻止我们?”韩信冷声问道。
墨子向后退了一步,说:“兼爱非攻,墨家向来远离杀戮,只要二位能破此阵,姜尚随你们处置。”
居然如此简单,韩信搀扶着李白坐下,将信将疑的靠近阵法。靠近阵法后他抬眼看了看墨子,确认他没有异常动作,从怀中取出一块五色石。
“居然是女娲大神补天所剩的五彩神石,难怪你有把握破阵。”墨子看着五彩神石双目迸发出渴求的光芒。
韩信冷笑,道:“怎么?现在后悔了?”
“呵呵……你也太小看墨子了,请便。”墨子说着又向后退了几步。
韩信深吸一口气,缓缓把五彩神石放入阵中。
接触瞬间,封印阵法以五彩神石为中心,向四周退去,退至边缘后消失无形,姜尚终于重现于世。
他盘坐在阵中,脸色苍白,非常虚弱。
“姜太公,我来带你离开。”韩信到。
姜尚努力的抬起头看向韩信,接着点了点头便昏死过去
与此同时,李白身受重伤依旧苦苦支撑,他席地而坐喘着粗气,问:“墨子法师,敢问何为兼爱非攻?”
墨子微怔,瞬间明白,饱读诗书的李白不可能不明白“兼爱非攻”的意思,此问必定有更深层的意思。墨子思考了片刻,说:“强不执弱,众不劫寡,富不侮贫,贵不敖贱,诈不欺愚。是为兼爱非攻。”
“哈哈……”
听完墨子言论李白突然轻蔑的大笑起来,用嘲讽的口吻说,“天下无首必起烽火,烽火所过百姓皆苦。而女帝弃大唐万千百姓不顾,至其于无妄之灾,以非仁君。你为其推手,天下苦难之始源,再言兼爱非攻,可笑乎?”
墨家根本遭受质疑,墨子不悦,反唇相讥道:“君之博爱墨子倍感钦佩,然不明其因而妄断,确实可笑。”
“哦?愿闻其详。”
若论唇枪舌战李白自问古今无出其右,他的意思明白既然你说女帝抛弃大唐子民另有隐情,那就讲出来,否则就是强词夺理。
“你可曾听说过方舟?”
诺亚方舟流传于西方神话,李白曾听马可波罗讲述过。
为了躲避发洪水之灾,保存陆上生命的火种,诺亚家族受上帝指示建造方舟。
虽然故事可歌可泣,但李白始终觉得与大禹治水比起来不值一提。
李白清楚墨子不会无缘无故提起西方故事,所以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墨子见状,继续说:“大唐看似一片繁荣,实则暗潮汹涌,已有灭族之祸,为保大唐不灭,女帝只得行此下策,以长安城为大唐方舟,降临王者大陆避灾。”
竟有这等事情!此事若出自他人之口李白断然不会相信,可墨子身为墨家创道人,李白不得不信。
“长安城逃过了这一劫,那剩下的大唐百姓呢?身为大唐之主,却不顾百姓安危,独自苟活。女帝品行大唐之耻也。而你舍弃苍生,甘作女帝执刀者,我亦为之不齿。”
李白愤恨之极,踉跄站了起来。他声音不断提高,说到最后已如洪钟。
然而墨子更显平静,淡淡的说:“女帝所造方舟有二,其一在你脚下,其二已赐大唐百姓。且长安远不及第二艘方舟坚固。”
大唐百姓远超长安百姓万倍,可见第二艘方舟之大已不可形容。李白周游大唐,却为见任何端倪,如果墨子所言为真,那李白已不仅仅是震感。
他忍不住问道:“第二艘方舟所去何处?”
“未得女帝恩准,不可说。”
“大唐所受何灾?”李白又问。
“未得女帝恩准,不可说。”
“既然如此,待我康复必入皇城问个明白。”李白长袖猛然挥动背在身后,然后转身,说,“韩信,我们走。”
于是韩信背起姜尚,又搀扶着李白向寺外走去。
李白则艰难的挪着步子,以减轻韩信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