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了你便等于是间接毁了她,我怎么忍心让那双爱笑的眼眸蒙上阴霾?怎么能让一辈子她记恨于我?可是,我不甘心,真的很不甘心。”
桃花眼里水润光泽流转,阴柔的俊脸庞上布满伤痛,语气却是绝不服输,他真的弄不明白自己为何会一败涂地?还未开始便已然被宣告结束。
“所以,我们来场君子之战,赌上惊天筹码,赌你整个天貊,赌我整个望缁,一战定胜负,输赢全由我们二人来决定,如何?敢不敢应战?”
暂且先将钟离沫尘苍白无力的比较搁置一边,如此偏激的对比毫无根据,宾牟暮瑾自有矜贵高傲,狷狂张扬。
爱,本就是毫无道理可言,如何能比较?
不过,若真的那般不服气,他不介意用另外一种方式证明自己,他宾牟暮瑾足以与北堂倾颜匹配,自信,与生俱来。
“好,一战定胜负,我喜欢。”
钟离沫尘抬起眼脸,明媚的桃花眼里精光跃动,他早想教训宾牟暮瑾一顿了,杀不得,未必还伤不得?哪有如此便宜之事。
突地,夜空中白光乍现,透过半开的窗棂,宾牟暮瑾将信号弹一览无余,性感的唇角再次邪魅地扬起,结局已然浮出水面,他注定会是胜者。
笃地,一人高马大的将士直奔而进,见到太子殿下安然无恙后立时微松了口气,但见一旁的黑夜人时,当下便拔刀相向。
“你是何人?为何擅闯城主府,惊扰太子殿下?”
铿锵有力的质问声,将士满脸都是警惕之色,全身戒备。
“怎么不准备帮忙解释下?”
厚薄适中的唇角扬起,黑眸饶有意味地射向一旁卧观好戏的钟离沫尘,刀尖相指,语气却是无任何波动,神情一派邪魅高傲。
“孙刚,此人身着黑衣,相貌平平,满身杀气,一看便知是欲行刺于我的杀手。”
慵懒的字眼从好看的薄唇中不疾不徐地轻吐出来,阴柔的俊脸上满身一本正经的神色。
“大胆,竟敢公然行刺太子殿下,还不快束手就擒!”
语毕,将士脸色巨变,急急护住软榻上的钟离沫尘,同时将对准宾牟暮瑾的刀尖移近了一分,双目浑圆,怒气冲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