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恋狂,不要拿我与那些花痴相提并论,你只需要回答,赌还是不赌?”
女子再次轻瞥了眼男子,随即戒备般地迅速退后,好似不喜欢男子靠近太近般。
“赌,既然颜丫头开口了,人家怎么样也得接下才是。”
男子扑闪着桃花眼,掩住心里突生的不快,阴柔俊美的脸庞上满是献媚之色。
她口中的‘花痴’,指的应该是那些俗女子吧,花痴?这词形容得还挺贴切的嘛。
“你输定了,等着帮我办事吧。”
女子一脸奸计得逞的模样,精致五官无一处不散发着动人心魄的光彩,引人情不自禁沉沦其中。
当日的约定,她怕是早已忘记,不然,为何一直只字未提?那压根便是一个玩笑而已,只有,他这种笨蛋才会将赌约铭记于心。
“太子,看起来是在回忆某些刻骨铭心的事呢?应还是不应?”
将钟离沫尘不断变化着的复杂神情尽收眼底,宾牟暮瑾再次漫不经心地出声。
“刻骨铭心?或者,那也只是属于一个人的刻骨铭心而已,知道吗?我恨不得你死!”
明媚的桃花眼里暗光浮动,酒杯尽碎于掌中,一贯慵懒散漫的神情,此刻,早已消失殆尽。
“期望我死?或许,很多人都那样想过,你当真舍得?”舍得她伤心,难过?
“若是我舍得,你还能安然无恙地坐在这里?”她的笑容是他一辈子的追求,他若死,她必毁。
或许,自那日在望缁大殿,他便已经看清了某些东西,只是一直不敢承认,有些东西真的强求不来。
“真的非你不可吗?你究竟哪点比我们好?”
桃花眼微微眯起,散漫的语气却透出了强烈的不服气,钟离沫尘不住地打量着神态自若的宾牟暮瑾,随即猛灌了自己一壶酒。
“没我的风情万种,没有月吟殇孤傲脱尘,没有浩星澈优雅温润
没有云岚翎幽默风趣,没有苏锦礼谦和雅致,没有段子昂冷峻英挺,没有景薄澄豪气干云......”
“为什么,偏偏是你?嗯?给我个服输的理由?让我彻底死心的理由,我好想杀了你,可是,我怎么舍得她伤心落泪,肝肠寸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