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应该不难。”朱二奎想起了陈得志所在军情局,哪怕是能挂上军情局机关小学的名义,也能减少一大堆的麻烦。只不过就是要麻烦下陈得志了。可是凭什么让他去帮这个忙呢?r
石建国这个时候却打来了电话,说那边基本上已经没什么问题了,孩子们的情绪都很稳定,因为李启玲说,刚才只是在玩一个警察抓小偷的游戏而已,费了大半天的口舌才搞定!朱二奎轻轻地点了点头,对他说道:“今晚上你先在那边凑合一夜,守在外面。我真的是很担心,那个人没有达到目的却在背后继续下黑手。”r
但是石建国却吭吭哧哧半天不愿意答应,朱二奎有些急了:“我知道条件差了点,就委屈你狗日的一晚上嘛!至于这么婆婆妈妈么?愿意不愿意,就一句话!”r
“不是……教官,”石建国的生意忽然间低下了好多,几乎是轻声细语地道,“人家******……想让你亲自来守……”r
“不会吧!”朱二奎顿时又觉得头开始痛了,“有你在不就行了吗?明天我还得去军情局,又是一身的伤,怎么去啊?”r
“你咋就不明白呢?”石建国也有些不耐烦了,“人家******想跟你说说话,我在这儿算怎么回事?”r
朱二奎仰面望了望天花板,犹豫了十几秒,才只好无可奈何地说道:“好吧,我等会儿过去!”r
一个多小时后,朱二奎终于赶到了厂房那里,石建国从一个角落里窜了出来,一句话不说就往驾驶座上钻,却被他一把拉住了:“你怎么跟个耗子似的,遇到鬼了?”r
“教官啊,你就饶了我吧!”石建国哭丧着一张脸,痛苦地哀求道,“那******跟我说了一晚上话,流了一晚上眼泪,我实在受不了了!再要这么耗下去,我都哭了!您自己看着办吧,我先撤了,明天早上过来接您!”说完就要发动车离开。r
朱二奎一听就知道,李启玲估计又受了刺激,觉得让这些孩子受了委屈,拉住车门低声道:“她都说什么了?”r
“多了,从她和她老公当初是怎么接手的学校,那些孩子们的来历、家庭环境,还有这一年多时间来所遭受的白眼和非议……其实我不是听不下去,我是受不了看到女人哭!”石建国抓了抓头皮,望着朱二奎道,“她一直问我,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哪知道啊?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我受不了了,找个理由就跑出来了,蹲在角落里抽烟,就等你来了!”r
“那你赶紧回去吧,慢点开车,记得明天早上六点过来接我,不然堵车了就走不动了。”朱二奎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讪讪地松开了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