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没事就好!我就没啥可担心得了!”朱二奎悄悄把佩甄的手挪到了背上没有伤的地方——实在是有些痛啊!r
很快,张谦他们也匆匆赶了过来,告诉朱二奎,石建国已经带着一队兵护送李启玲和那两个孩子回去了。他这才彻底放下心,看来事情的确是那个秃顶男人干的!心里的怒火忽然熊熊燃烧了起来,却又突然减弱了下去,火星却一直潜藏在里面,不曾熄灭!r
“那就好。以后每天抽调出六个人,三班轮换,在病房门口二十四小时值班。任何探访人员都必须要登记。不登记的话,你们可以先斩后奏!”为了爷爷的安全,朱二奎已经决定豁出去了。张谦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被朱二奎制止住了——有什么话等会儿去办公室了再说。r
“佩甄,你别熬的太晚了。早点回去休息,有他们在,还有护工看着,爷爷不会有事的,”朱二奎温声对配真是说道,“我还要处理点事情,先走一步,记得早点回酒店!”说完就带着张谦等人去了物业办公室。r
到了物业办公室,朱二奎反而冷静了下来,坐到那宽大的老板椅上,抽一根烟甩给了张谦,然后自己又点燃一根抽了起来。r
“朱总,我是个新人,按理说,有些话我不该多嘴。可是今天出了这种事,我不得不说几句,您看行不行?”张谦似乎是犹豫了很久,这才慢吞吞地开口道。r
“说吧,我听着呢!”朱二奎长长地吐出了一个烟圈,看着它在空中慢慢消散。r
“第一是******那边。如果您真的要帮她,就赶紧建立个学校,或者给她投资,让她回到老家的学校,不能再让她带着孩子们在城里了!不仅仅危险,而且也治标不治本,毕竟那个地方根本就不适合当学校!”张谦往朱二奎的身边站了站,轻咳了一声道,“还有一个,您……还是从现在就开始着手准备,争取个市议会议员的身份吧!这不仅仅是个荣誉,也是一张护身符呀!哪个商人有了一定的实力,不都是削尖了脑袋往里钻?享受一定司法调查豁免权,这可不是一张普通的护身符,关键时刻可以保命的呀!”r
“你说的对!”朱二奎两口就把剩下的烟头抽完了,准确地弹到了桌子上的烟灰缸里,“但是让李启玲回老家我不同意。她要是真回去了,我投资的钱……恐怕到她的手里根本就剩下不了几分,全都给当地的夏河村做贡献了。那些人我信不过!倒不如……挂靠个部队的牌子,以部队学校的身份维持起来!”r
“这样不是不可以,只是手续上未免有些太麻烦了吧?”张谦当然知道,要过多少的关卡,才能拿到部队子弟学校的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