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既然都已经下来了,不都是为了赚点钱,不让佩甄跟着我受罪嘛!”朱二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再说了,搞实业难是难了点,可好歹也是个事业!我总不能让爷爷失望,让佩甄失望嘛!”r
“……你可真跟年轻时候的老刘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连想法都一模一样,”糜芳深深地望着他,轻轻点了点头,“你放心好了,你跟小甄的事,只要小甄自己认可,他不会反对的。”r
“为什么?我……我还不算成功呢!想着再把现在的事业做大一点再说。”朱二奎一听这话,顿时有些局促不安,他还没想过在现在就跟佩甄结婚。r
“哈,江山和美人你只能选择一样,鱼跟熊掌怎么能兼得呢?”糜芳有意逗一逗他,开玩笑地说道,“别让女人等的太久哦,不然都会害怕的!”r
“这……”朱二奎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了,咧着嘴嘿嘿地傻笑起来。r
病房门突然打开了,刘渊红着眼睛从里面走了出来,脸色很阴沉。糜芳赶紧迎了上去,低声劝慰个不停。r
“朱二奎是吧?老头子这两天……辛苦你了!”刘渊走到朱二奎的面前,虽然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可朱二奎却能听出语气里面的感动。r
“首长您多虑了。我这么做也是应该的,毕竟……他也是我爷爷。”朱二奎刷地站得笔直,当他看到穿军装的高级军官,内心里总是有一种不自觉地服从感。r
“糜芳,你在这里看着老头子吧。你陪我走走。”刘渊背着手径直地往楼梯口走去,朱二奎连忙紧紧跟上。那两个守卫的士兵,其中一人立刻不远不近地跟在了后面。r
“小甄把你的情况都跟我说了。很好,很好!每年下来的士兵都有好几万,可是又有几个,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走到你现在的地步?别妄自菲薄,靠谁都没用,人,一定要靠自己,也只能靠自己。”刘渊走到了贵宾病房楼下的花坛边,站在那里呼吸着清早的新鲜空气,头也不回地对朱二奎说道。r
“首长说的对。只是我现在还不算太成功。有些事情……真的差点就让自己沉沦了!从最开始给老板当打手,再到现在自己搞实业,这短短的一年多时间,……确实是很难!”朱二奎亦步亦趋地站在他身后,回想着这一路走来的点点滴滴,不禁有些感慨万千。r
“是啊,现实里的诱惑太多太多了。很多人都不能坚守住心中的信仰,你做得很好!”刘渊转过了身,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给全国那么多的下役军人做了个很好的表率,就算把我放到你的位置上,我也不能保证比你做的更好。这很难得,一定要坚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