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在坚持着不放弃,只是……承受的压力确实不小,”朱二奎重重地点了点头,在这个男人面前,他忽然感觉到很放心,可以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现在的老百姓,信仰缺失的太厉害了,什么都是钱,心里除了钱就没别的东西了。不是有句话么,叫一切向钱看!我倒是觉得,赚钱不难,赚大钱难,可李嘉诚毕竟只有一个,大环境也变了,如果钱真的那么好赚,房价还会这么高么?”r
“哈哈……没想到你想的还挺远!”刘渊不禁微笑了起来,慢慢地围着花园走着,“有想法是好事情,证明你已经在自己思考问题了。可是光想不做,这是大忌讳!我不是生意人,不会做生意,但只能送给你一句忠告:不管是当老板还是给别人打工,问心无愧就好!”r
朱二奎顿时悚然一惊。他这话,跟刘老的话几乎是一模一样的!看来自己还是要时刻警醒的好啊!r
“你跟小甄打算什么时候办事情?”刘渊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r
“啊?这个还真没想过……我现在事情太多,还真是顾不上考虑这个想法。再等等吧,等到户外运动公司这边稳定下来了,差不多就可以了……”朱二奎最担心的就是刘渊问这件事,可对方既然问了,自己又不能不回答,只好硬着头皮如此说道。r
“大男人做事,哪有这么婆婆妈妈!”刘渊的脸色忽然沉了下来,语气很不善地道,“我女儿就这么配不上你吗?还是你心太高了?现在上哪儿去找这种,愿意陪你一起奋斗的女人?别这山望着那山高,熊瞎子掰玉米,掰到最后,什么也得不到!”r
朱二奎浑身的冷汗都下来了!他真的是没有这种想法,只是对方不仅仅是个高级将领,更是佩甄的父亲,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辩解才好了。r
“你也别太紧张,我话是说的重了些。可是你也许不明白……当初,我就是犯了这个错,才让小甄不再认我这个父亲的……”刘渊的语气忽然又软了下来,低声道,“当初我在南部军区做参谋,认识了现在的糜芳。那个时候我就觉得,可以再等等,再往上拱一拱。至少事业与爱情都还有个选择。结果她妈妈把小甄怀上了,我才被迫奉子成婚。而且对她不太好。谁想到,小甄十几岁的时候,他妈妈因为生产时落下了病根,去世了。糜芳很爱我,即便是没有名分,也要跟我一辈子……我已经对不起了一个女人,不想再辜负另外一个了。”r
朱二奎静静地听他说着过去的往事,当然明白刘渊的目的,就是不想让自己的女儿重蹈自己的覆辙,重复自己的痛苦。他忽然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开口说道:“我当然不会抛弃佩甄。能得到这样的女孩,是我这辈子的幸运!只是暂时事情太多,我怕她不安全……您也许不知道,之前好几次我都陷入险地,就是想等到一切稳定了,安全了,再风风光光的迎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