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鬼的民间传说,不局限于虚渺构思,它真实存在,且发生在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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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二十五日。
鬼节前一天。
晚上九点。
“我到家门口了,你小子赶紧回来,最近这片出了不少事。”
刚爬上六楼的陈情,气喘吁吁冲着手机话麦说道。
“我说老陈,你这身体不行啊,上个六楼喘成这样,回头哥带你去后街洗浴中心按摩保健一下。”手机里传来略带玩笑男人的语气。
“滚你丫的,我肾好得很,对象都说那方面让她受不了。”玩笑开过,陈情也正经了,“倒是洗浴中心这几天不太平,好几个坐台出了事,虽然一直被人压着,可群里还是有消息流传出来,据说是得了什么怪病。”
良久,手机里还是没传来声音。
“喂?人呢?”
陈情刚打算看手机想知道怎么回事,这时手机里响起了熟悉的男人声音,“怕什么,这种地方没有一两个艾滋病就怪了,再说了,兄弟你还不了解我吗?只挑新血,那些老的,我也不会,呃……碰!”
接着,陈情望见屏幕上显示了一条系统提示:对方关闭麦克风。
“哎!”陈情重重叹了口气,不用想对方也是在忙碰碰撞,于是道:“你先忙你的,有空再聊,注意别闪了腰。”
“嘿嘿,老陈你懂的,这妮子,呃……爽!等不及了,那……好!我明天去请你吃……”还没说完,随着一道女声呻吟,随即传来了“嘟嘟嘟”挂断电话的声音。
握着手机,陈情掏出钥匙,此时声控黄灯泡暗下,他一跺脚,灯光再次亮起,随后插进钥匙,扭动,开门。
进门按了一下左侧贴墙白色上下开关按钮,但并没有预想中白光亮起。
陈情疑惑,又关上打开。
灯依然没亮。
“停电了?”
陈情纳闷了,楼道灯是亮的,房间里反而没电?
然而,陈情刚向前一走,灯光骤然亮起。
一瞬间刺眼的他闭上眼眸。
“真邪门。”
陈情迈步来到电闸门前,掀开闸门,本想打开自家电闸,却发觉电闸已经被打开了。
手机屏幕光太暗,陈情不放心打开手电筒照向里面,的确电闸开关是朝上,代表是开着。
他转念一想,说不定是房东来了打开的电闸,当即就释怀了。
转身准备回自家屋门口,快要到时,一滴水落在了他的头发上。
感受到凉意,陈情朝上一看,发现洁白天花板上出现一道水迹,水正是从这滴下。
今天没有下雨所以不会是漏雨,那只有一个解释。
据他所知,楼顶上有一个蓝色铁皮屋,专门存储备用水,一般楼层过高会导致水压降低,因此高层楼房水势稀小。
基本上最高两层每家都必备抽水泵,由顶楼备用水库直接引水,防止这种情况发生。
若是水库开了,那代表着他今晚就没办法洗澡了,累了一天,身体上臭烘烘的全是汗味,闻着真受不了。
想到这,他赶忙给房东打了个电话,告知这里的情况。
房东说待会他去找维修工,让陈情上楼看一下什么情况,再与他通个电话。
挂断电话,陈情随后又调头走出大门,朝上最后一小截台阶,打开面前的天台铁锈门,跨了上去。
此时夜风吹起,晾在天台上的白色床单随风飘荡,陈情耸耸肩,紧抱住自己双臂,心想这天台还真是够冷。
向前走了几步,借助月光,陈情勉强看清水库的位置,而且,蓝色的门开着。
又是一阵夜风吹过,陈情感觉脊梁骨被刺穿的冰凉,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届时,晾晒白色床单突然被夜风刮进水库,随后水库门“砰!”一声紧阖。
陈情下意识退后几步,险些撞到身后天台铁门,不禁心里发毛,咽了口唾沫,这地方晚上还有点恐怖,想必应该是水库箱漏水了,渗透到地板中,当下也就没敢过去,紧忙转身回了台阶上。
关上天台铁门,陈情给房东打了个电话,说明水库箱开了。
房东则是说自己已经喊了维修工加急处理,应该很快到。
陈情这才放心挂了电话回自己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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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
雾气遮住昏暗路灯下,两道厚重身影渐渐清晰。
或许是因为天气太冷的缘故,拐进巷子里空无一人。
除了路边并排车辆外。
连超市都早早关门了。
其中秃着头男人对一旁正在哈气男人说着,“老李,你说说看,什么鬼天气,真他娘邪门,昨儿热的电线都能烧断了,今天这冻的不穿棉袄浑身打颤。”
被称之老李的中年男人直打冷颤,“嘿,谁知道呢,江城就这鬼天气,只有夏天与冬天,习惯就好。”
“你留意所里那个新来的没?长的蛮水灵,那一对球真他娘大。”说到这,秃头男人的声音有一丝淫祟。
老李嘿嘿与他对视。
随后却装出一副正经人模样,“好了好了,这种话私底下说就行了,让别人听见可使不得。”
“说的也是,最近这片不怎么太平,据说好几个女的都死了,还是远离一点比较好。”
秃头男人嘀咕完也停止了话题。
老人们常说,沾上死事,准没好事。
两人搓搓手掌,将头更埋进袄领中,在路灯夜色下匆匆赶到大花小区业主楼下。
“打了电话,说在通话中。”秃头男人无奈望着老李。
“哎,估计和媳妇聊天呢,没办法,谁让人家肯出双倍钱,我们上去吧。”老李掂了一下自己手中的工具箱,迈步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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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在出租屋中玩手机的陈情突然听到大门敲响声音,他以为是房东喊的两个维修工来了,径直打开房门走到大门后。
晚上客厅灯都是打开状态,所以陈情也没拿手机,迈步来到门口,将手放在门把上,慢慢转动门把手,打开门探头一看,什么人也没有。
他看了一下四周,发现依旧没有人,这让他觉得有些奇怪,难道幻听了?
一瞬间仿佛有什么东西从门下钻了进来,他感觉自己的腿毛都竖了起,一阵阴凉寒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