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黄毛神经病啊!”王博骂骂咧咧地走了一路。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家伙还是有那么一点点优秀品德的,至少知道拾金不昧。”我说。
王博撇了撇嘴,道:“谁知道他哪根神经搭错地方了,感情良心发现知道小爷不好惹了,还算他识相。”王博拿起手中的钱,乐呵呵地说,“上了个网,还白赚了100块。”
“这钱不是你的啊?”
“之前不是,不过现在是了。走,哥们请你吃烧烤去。”
我和王博于是到新电影院附近,找了一个常去的摊位,要了两瓶啤酒,一直撸到八点多才各自回家。
我家住在县政府大院,父亲是一名画家,母亲是一名小学老师,上有三个哥哥,大哥苏淮英,在济南某军区当兵,军衔少校,二哥苏淮杰,跟着老爸画画,自称“中原三杰”之首,擅长国画,尤其擅长月季。三哥叫苏淮平,目前在北京某三流艺术学校学表演,至今没拍过一部电影,龙套都没跑过,纯粹混日子。
话说回来,我吹着口哨往家里走,现在我走的是解放路,解放路——和这个时代感极强的名字一样,这条路也是到处充满了时代的气息。路不宽,而且是单行,但无所谓,因为这条路上很少有车通过,也就我这种绕近路的人会晚上慢慢地在这里晃悠,一般都会走另一条比较上档次的“科技路”。解放路两旁都是几十年的法国梧桐,梧桐叶子很密,遮住了月亮和星星,有的地方连路灯都档得严严实实,政府从来不管不问,因为政府人员根本不会没事从这里走。
快到老剧院的时候肚子有点难受,估计是刚才撸串撸猛了,加上啤酒的刺激,这会要去五谷轮回之所蹲一下。
老剧院旁边就是厕所,我本来不想去这个厕所的,一是比较脏,清理粪便的老大爷一周不来一次,粪便有的时候都溢出来了,又骚又臭;二是厕所里没灯,黑漆漆的一不小心踩一脚尿水,七八天一进厕所都还反胃;第三就是厕所里时常有同性恋出没,你尿尿他就站在你旁边,假装拿个手机看小说,借着手机的灯光往你腿根看,看的你能把尿硬憋回去。可是这会儿不行,因为再不去就要拉一裤子,到时候真是“拉不了”兜着走了。
我打开手机,说实话:手电筒模式真心是个好东西,能想到把它和手机结合起来的第一个人绝对是一个堪比张小龙一样的人物。
借着手电筒的灯光,我一步一小心地走进了厕所,出乎我的意料,厕所里边相对于以前还算干净,大便池也才被清理没多久。怪了,这扫厕所的老头儿变勤快了,不可能啊。
我找了个池子蹲了下来,厕所里很静,除了我排泄的声音。
我干脆拿出手机看起小说来,我喜欢恐怖灵异类型的小说,尤喜欢蹲厕所的时候打发时间。
现在看的是一个关于校园谋杀案的鬼故事,说的是某校某班新来了一个女生,女生内向,温文尔雅,是许多男生心仪的对象。可惜没多久,女生被发现死在了厕所里,死相很惨,赤身露体,**被割掉了,肚子也被掏空,内脏器官全部不见了,后来文章中的主人公经过跟踪调查,发现是一个极度疯狂的变态垂涎女生美色,几番追求未成,便下了杀心,杀了人后更是疯狂到极点,把女生内脏吃了。后来女生化为厉鬼,对全校男生进行了疯狂报复,于是学校也开始出现一件件离奇的死亡事件。
看到这里,我不禁想起了我们自己学校最近的死亡事件,死的都是男生,莫不是这个女孩化作的厉鬼就藏在我们学校实验楼。
瞎扯淡吧!自己便否决了自己这种幼稚的想法。这故事写得也太假了吧,一定是作者编不下去了硬着头皮挤出来的一个结尾。不过话又说回来,虽然文章看起来很假,但在这黑漆漆的厕所里一个人呆着还是挺渗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