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话说得好,生活就像是强奸,当你无力反抗时,就躺下静静地享受。同样,对于强奸,如果真的无能为力,就去尽情享受吧。可是这他妈被一个满身是肉的大汉猥亵,我怎么都没法闭着眼睛享受,甚至恶心得想吐。
“马上就好,很快你就求我抽烟,哥哥的烟很大。”壮汉的嘴巴开始在我脸上乱亲,嘴巴在我脸上吐着气,一股股的凉意袭来,一阵倦意涌了上来,我竟然沉沉地睡去。
这是一间二十平左右的卧室,墙上挂满了大幅的裸体男孩照片,大部分都在十五六到二十七八岁左右,一个个笑容洋溢,搔首弄姿。屋子的墙角摆着一些器具,好像是健身器材。房子靠窗的位置有一张圆床,蓝色的床单,大红色的被罩。我站在床边,惊讶地看着这一切。
这是哪里?人体艺术展中心?鸭窝?健身房?宾馆?
我怎么什么都记不起来了,我叫苏淮安,家住唐河县,我的好朋友叫王博,学校出了命案然后放假一周,我和王博先去打游戏,然后和“黄毛”怼呛了两句,然后……然后就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了这里。
我难道做“鸭”了?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记得。
“小弟弟,怎么样,一会儿哥就让你爽爆天。”身后一个声音响起,是一个男人,穿着白色的背心,黑色的短裤,脚上趿拉着一双蓝色的人字拖。
他轻轻地抱着我,嘴巴在我耳边厮磨,我竟然迎合着他,把他的手拉到我的胸部。他的手指很温柔,顺着我的腹部向下慢慢滑动,一点点,像一条鱼。
我脑袋沉沉的,就像在梦里,模模糊糊我感觉他把我抱了起来,轻轻地放在了床上,我闭上眼睛,就像在等待一场盛宴。
“啪!”一滴液体流入我的口中,甜甜的,粘粘的,我感到四肢百骸都被这滴液体慢慢贯通,脑袋也感到一阵凉意。
“咳咳。”我咳了两声,睁开了双眼,好像是从一场大梦中醒来。
没有满是男体的房间,也没有穿拖鞋的男人,只有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打着一只手电筒看着我。
此时我正躺在一块干净的草地上,再细看,就是老剧院旁边的草坪。
“你是谁?你要干什么?”我噌地站了起来,太他妈奇怪了,我怎么睡在这里,还做了一个这么变态的春梦?
“我还没有问你呢,你一个小伙子大半夜不回家躺在这里干嘛,还哼哼唧唧的摸着自己的胸部发浪。”
“你才发浪,你全家都发浪!”我站起来和他对骂了两句,又问,“你刚才往我嘴里滴的什么,大哥不会是你的唾沫吧。”
“放心,只是普通的椰汁。”中年人左手还真拿了瓶椰汁晃了晃。
这还真是个奇葩,这么大一个人拿个电筒在厕所旁边喝椰汁,幸亏喝的不是人奶。
我看了看四周,问:“那个死变态呢?”
“哪个变态?”中年人皱了皱眉头,问道,“还有其他人?”
“没看到就算了,问那么多干嘛?”我挥了挥手,不耐烦地走开了。
“唉,小弟弟,以后晚上不要一个人从这里走了。”中年人叫道。
“又不是你家,我爱走走不爱走不走。”说真的,以后拉裤子都不到这个破厕所来。
后面我用五分钟的时间一路小跑回到了家,还是家里舒服,有空调,有西瓜,有可乐,有电脑。。
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换衣服洗澡,一身厕所味加汗臭,老妈要是看到又开始啰嗦了,不过爸妈都不在家,不出所料的话,他们正在滨河路上散步。
洗完澡后才想起看手机,从在厕所里昏迷到现在也就一个多小时,竟然有十七个未接电话,而其中十六个是王博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