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空隧道平平无奇,进来之后虽然眼前什么也看不到,但是能感觉到荒界在不断的靠近着,不知往前走了多久,两人一句话也没讲。
能听得到对方的呼吸声,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好像两人靠的很近,却又触摸不到对方。
林西月一下子踩空了一下,刘杏生不知怎么看到的,准确的抓住了她的手臂,在她耳边轻轻地说,“不要走神!”
隧道最会看人的精神漏洞,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被吸进黑洞。
林西月甩开他的手,刘杏生也识相的放开了。
快要接近出口的时候,刘杏生的刀回来了。刘杏生没有注意到刀身自己长出了杏花的图案。
出来的一瞬间,隧道消失了,他们站在一处浮岛上,周围都是深不见底的深渊。只有前面隐隐约约有一条桥,面前的山,高耸入云,根本看不到删的顶峰。
一旁是连绵不断的小山脉,围绕着句虞山主峰,像是在瞻仰着它。
站在这样的山峰面前,人变得十分渺小,林西月仰着头看着山峰,云端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微微的散发的光芒。这点刘杏生也注意到了。
句虞山被群水环绕,想要进山,只能通过眼前的这桥。
林西月微微旋转着手指,啸珂兽在背后出现了,吓了刘杏生一大跳,“谋杀啊!”
“你出场率很高啊!”
啸珂兽蹲下来,林西月坐了上去,啸珂兽身体两侧长出一对洁白的翅膀,和它金黄色的身体交相呼应,十分好看。
对着天空长啸一声,好像对面句虞山的树叶被震慑住了,一时间忘记了摆动的方向。
“不愧是荒界第一神兽,不过我收你的时候,不见你那么好看......”
还没等刘杏生把话讲完,林西月乘着啸珂兽往前面的山峰飞去,一下子没了影。
“我......”
整个浮岛上就剩下,刘杏生一人,留下一阵冷风吹来,刘杏生不禁摇了摇头,“居然不要我!”
刘杏生心里一下子有些难受,“你可是我捡来的!”嘴里不停的嘟嘟囔囔。
哈哈哈!
背后传来一阵笑声,那个隧道口打开了,出来两人,就是桑选族白怀和石樱族肖满。
“刘杏生,感谢你带我们找到隧道口。”周白怀的语气好像有一些嘲讽的意思。
肖满在一旁笑个不停,周白怀也跟着笑,不知道在笑些什么。
“跟着我干嘛!”刘杏生没好气的回应。
一下子肖满就不笑了,空气变得冷了几分,周白怀在一旁也不笑了。
“平衡者又怎么样?”
肖满语气有些不屑,时时刻刻有些看不惯刘杏生的样子。轻轻用手一挥,天空出现一只巨大的翼鸟,这是涅火凤。
这只巨鸟头抬得高高的,一副傲视蝼蚁的样子,从南方飞来,对着句虞山吼一声,伴送着是九微火,天空一下子就被染成了红色。
巨鸟微微低下一旁的大翼,肖满脸上好像出现了久违的笑容,但是这样的笑,更像是嘲笑。
随着涅火凤的嘶吼,肖满消失在眼前。
周白怀的表情有些凝重,“我跟肖满。是因为未熙。”他像是想讲出来,又不讲,讲与不讲之间,他拿捏不准,只好话讲一半。
周白怀把手搭在刘杏生的肩膀上,这样简单的动作,自从长白山一别分阵营之后再也没有过。
刘杏生有些许感触,都是自己做不了主。
石樱族和桑选族之间的千丝万缕,恐怕现在周白怀也没有搞清楚,自己为什么一定要以一些人为敌。
一挥手,周白怀的头顶上出现一条龙,散发着蓝紫色的光芒,也是十分神气,但是没有肖满神兽涅火凤的那种傲视的态度。
一身正气凛然的样子,周白怀坐在龙背上,挥了挥手,就消失在面前。
一愣神,刘杏生发现一个巨大的问题,为什么自己没有坐骑?在荒界好歹自己也是一个有头有脸的人物......
一阵风袭来,刘杏生算是清醒了,摇了摇头。“没有就没有,老子才不稀罕!”
刚刚想要踏出去第一步,突然间不知什么东西进入了脑海,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刘杏生站定,他能确定这是他一直以来一个疑惑的答案。
到底是什么?怎么就消失了呢?
刘杏生只好握着刀,一步一步的踏上桥。桥摇摇晃晃的,看样子随时都有可能会掉下去,
这桥和植阳山上的风雨石栈不一样。这座桥和他的主山是连在一起的,山动,桥动,山倒,桥塌。
在荒界的历史上,这桥没有名字,习惯上将它称之为句虞山桥。
桥上有藤蔓形成的天然扶手,藤蔓是铃松上神的一点游丝组成,有感知预测的功能,想到这里,刘杏生下意识看了看靖衡短刀。
总是说靖衡短刀是荒界第一神器,至今都没有看出有什么厉害的地方,就连得意的感知能力都模仿去了。
一踏上桥,没有了浓雾薄云的笼罩,面前的视线就变得十分清晰。
能看到不远处就是句虞山的入口。
刘杏生倒是安静了不少,一步步慢慢的走过去,汗水下来,滴在桥下的雾丛之中,化成一股烟,飘了上来。
刘杏生不禁出了一身冷汗,要是掉下去,是不是也化雾了。不知怎么了这时候的刘杏生显得十分拘谨,小步小步的往前走。
“你那么惜命?”
脑海里出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是林西月。刘杏生停下来看到自己现在曲着的腿和抓住藤蔓不放手,一时间有些。
直直地站立了起来,拍了拍身上。
眼前什么也没有,刘杏生叹了口气,“她已经走了。”
走着走着发现这桥越来越长了,刘杏生往回走了几步,在回头看,这样看着还近一点,真是神奇。
都说这桥会按照一个人的想法改变,难道我不想去句虞山?刘杏生挠挠头。
一瞬间,桥在面前分成了很多股路,但是它们通往的终点都是一样的。
“什么意思?是我自己不想走一条路?”
刘杏生不禁拍脑袋,整天装了些什么呀。
不同的桥上出现了不同的东西,远远看,看不清。刘杏生觉得眼熟,小步小步的靠近中间的那桥。
突然,靖衡短刀像是失了控一样,一时间开满了杏花,扎得刘杏生的手流出了血来。一下子,花纹又消失了,刀锋慢慢的消退,刀柄恢复原来的样子。
“见鬼!”
不料,面前真的出现一个像阴魂一样的影子,在阳光下格外的刺眼,黑的刺眼。刘杏生赶忙捂住嘴巴,慢慢的向后退。
刚刚想退一步,差点踩空摔下去。
大概是刘杏生脑子里一直想着植阳山上的风雨石栈,后退的话桥会消失。
“该死!”
刘杏生也察觉到自己到了这个地方之后,一直很不对劲,嘴里心里总是不那么的干净。
影子一点点靠近,气息却是那么熟悉,虽然一直靠近,却感觉没有恶意。
“是......”
刚刚到嘴边的话,刘杏生又忘记了。
黑影直接向着刘杏生冲了过来,刘杏生下意识将短刀横在面前,两人撞在一起,黑影消失了。
“景殊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