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坐在车内面面相觑,很是戏谑的,看着对方手腕上的手铐。二十多分钟后,车子缓缓的停了下来,透过车窗看向医院的大门,这是三人HB的最后一站,也是向警方提出的唯一要求,那就是向刘笑一家道别。待后门打开,一名警官走了上来说道:“科长说了,让打开你们的手铐。”
“谢谢!”张楚说出一句表示感谢,三人便被两名便衣警察带下车,向医院内走去。
病房内,张楚一番交代后,将背包里面剩余的三万多现金放在了床上,并嘱咐艳艳好好学习。临走之际更是以刘笑的名义,向父母跪别。
听着两位老人期盼能再来探望,嘴上答应着,心里却是忍不住有些发酸。毕竟是杀了人,军队会怎么处理,在做这件事情之前,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如果有第二次选择,不会有第二种结果。
拜别之际,当然少不了被艳艳再次小啄一口,虽然她嘴上叫着自己哥哥,但每次看张楚的眼神,却是让张楚有些浑身不自在,尤其是想到那晚,她对自己的一席话,十二岁的年纪,也就只剩下脸上的稚嫩。
接下来待三人被送回部队后,袁成和曾华因属于正当防卫,被记了大过。张楚没有逃过军事法庭,但因为种种原因被判无罪,唯一的遗憾就是,被下达了提前复原回家的通知。
这件事情后,家里当然也收到了相关部门的通知,张楚的父亲本就是个好面子的人,在返程的火车上,接到了父亲的电话,只对自己说了一句话“你不用回来了,家里丢不起这个人。”虽然难受,却也只能扛着,没能回家的张楚,也是从那时起便有了自己的户口。接下来的时间里,本就性格孤僻,越发的不再与人交流,工作也是换了一份又一份。直到在SDWH市港口,做一家物流公司的装卸工时,机缘巧合下认识了‘狼战’,说来也算救他一命,为他踢开了高空坠落的包裹箱,张楚的命运也由这一脚发生了改变。
那晚狼战亲自摆酒,以表示自己对张楚的感谢,酒过三巡后两人也是称兄道弟,掏心挖肺的说着自己的经历和抱负。第二天在酒店醒来后,身边除了一个一丝不挂女人外,还多了一个装有十万元现金的背包,一张纸条上除了调侃张楚的饥不择食外,就是一段出国邀请的话,和一个电话号码。
本就处于低谷的张楚,心里也是犹豫不决,毕竟家中只有自己一个儿子,现在虽然回不了家,那也只是暂时的。那天辞掉了工作,先是在晚上回家看了母亲,父亲虽然没有赶他出家门,却也是视而不见,独自一人走进了卧室。放下了五万元的现金后,便是说朋友请他出国帮忙,几句嘱咐后便离开了家,坐上了去往HB的火车,因为那里还有张楚的牵挂。
再次来到刘笑一家时,才得知叔叔因为一场意外病故,阿姨也是在叔叔离世后终于撑不下去,因尿毒症瘫倒在病床上整日做着透析,不知多少次想过自杀,却是因为艳艳只能艰难的活下去。虽然追回了抚恤金,但高昂的医药费,却是令一家人再次陷入困境。
也是在那一晚,自己拨通了狼战的电话,确定会去非洲。并希望狼战可以向他透支一部分薪酬,在狼战听了事情的原由后,张楚便在第二天,收到了五十万。将一切处理妥当后,便被艳艳强行拖到了家中,十二岁的年龄,当她赤身裸体的站在自己面前时。张楚帮她一件一件的穿上衣服,一句“我等你长大”便是再也不见。
~~此时的张楚,仍然手扶护栏的站在那里,海上航行的半个月里,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在那里发呆吹着海风,斜靠在舱门口的娥姐,嗑着瓜子静静的看着,她也是在一个星期前,才注意到这个家伙天天躲在这里。
看看手表上的时间已经八点多钟,再晚一些餐厅就要关门了,还是叫他一下吧。说完便向张楚走来,正在回忆中的张楚,只觉右肩一沉,一只手落在了上面;左手迅速一把抓住向前一带,手腕急转下身形向后一闪,左手扭住手腕的同时,右手顺势按在了对方的后脖颈上。
“啊...干什么!神经病吗?”
回过神来的张楚,看着被自己按在护栏上的娥姐,不免有些尴尬;嘴里也是连声的道歉;“对不起娥姐,你还好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刚刚想事情太过投入了。”
“别,不用道歉,是我活该;挨千刀,没良心的,早知道让你在这里站着,饿死好了。”边说着话,活动这左臂的同时,右手也是毫不避讳的,在胸口上揉捏。
张楚一旁看着,除了尴尬也只剩下尴尬,虽然是自己造成的,可能说到帮忙的时候,对方也会点头,但她对眼前这位实在提不起兴趣。正在尴尬之余,突然在货轮的两侧数十盏探照灯亮了起来,两个站在货轮顶层的人,自然看的真切,心中唯一的想法便是“海盗来了”!随后便是一阵枪响。看着眼前还在发愣的娥姐,一把抱起向舱门处跑去。
“铮~”
一阵刺耳的扩音器噪音后,便听到有人用英语喊道:“货轮上的人听着,马上关闭引擎,不然的话就用火箭炮招呼你们。”话刚说完,示威一般的火箭弹,在前进的右侧拖着长长的尾焰,划这海风伴随着一声长啸落在了货轮的正前方,接触到海面的一瞬间浪花冲天而起,货轮的速度也是明显降了下来。
“妈的!懂不懂规矩,不都交过钱的吗,怎么还来抢老娘的货轮。”
说着话娥姐一把推开张楚,向有扩音器的货轮一侧走去,张楚也是屁颠屁颠跟在后面;公海区域遇SH盗也算是正常,一般经常行驶在海上的一些船只,都会在一些场所缴纳一定费用,以保证行驶中的畅通无阻,这些费用在另一方面来讲就是“保护费”,又称“海管费”。收的一方当然是海盗这边,这些地方被统称为“海管协会”,收缴的钱,会分给公海区域相应的海盗组织。虽然很多国家明面上都在打击海盗,也各自都会派出舰队在公海区域巡逻,但没有丝毫意义,也就是走个过场,因为海洋实在太大了。
只见来到货轮一侧的娥姐,对着那位刚刚喊话的海盗,用英语大声说道:“尊敬的海盗先生,不知您为什么会阻拦我的货轮,如果我没记错这个季度的海管费,我们是有按期交纳过的,您现在的这种行为让我不能理解。”
那海盗并没有马上回复,而是举起手中的AK对着天空一通狂射,其它海盗也是争相呼应,一时间货轮四周的枪声,不绝于耳。待枪声零星停下后,那喊话的海盗便用扩音器说道:“货轮上的漂亮老板娘,你说什么我听不见,你是打算就这样居高临下和我说话吗?这样的话还是劝你,回去换上短裙,可能我会感兴趣,我的同伴也会感兴趣。”
话刚说完,海盗们自然又是一阵喧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