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不眨眼,眨眼就杀人!少将军太冷血了,问你怕是不怕。
前方八位西凉军,反正是当场吓软了,都是妈生父母养的,谁也不会嫌命长,哪还敢唱反调啊。
前进不一定会死,但后退一定会死,还是马上死翘翘,根本没有自主权,不前进也得前进。
他们并列成两排,饶是双腿打摆子,却也只能捂住脑袋,硬着头皮往前走,直面爆炸的火花,痛得是嗷嗷惨叫,开口闭口哭爹喊娘。
“狗日的!都不要命了,还特玛往前冲!”邹嫦曦心里焦急,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又是百步之遥,并且越来越近了,老娘打又打不过,这困境该怎么解?
她现在唯有寄希望,前院的阳群师兄弟,能够听见爆炸声,及时赶来英雄救美。
可即使是飞毛腿,也是几分钟后的事,那时她们三早被抓走了,好白菜都让猪给拱了。必须想办法拖延时间,等待阳群师兄弟救援。
“阿姐,秀姑,想活命的话,赶快跟我来!”
邹嫦曦扯了下秀姑衣摆,便撒丫子奔向甬道里,跑出了五十来步,相距西凉军二三十步。期间烟花不断地爆炸,以至于西凉军走得极慢,步伐东倒西歪的,时而前进时而后退。
她望着身旁秀姑,当即递出烟花筒,呼吸有些急促道:“像我刚刚那样抱着,只管对他们嘣嘣嘣……,炸死这群王八羔子。”
“好的!”秀姑慌乱点头:“可是小姐,他们快追过来了,咱们……”
“你尽管放心,我有办法应付。”
邹嫦曦挥手打断,意念进入拼多多空间,再次取出一捆烟花,点燃引信后倒放地面,对着西凉军腿脚猛炸。
双管齐下的后果是,他们一个个顾此失彼,被轰炸得鼻青脸肿,痛得是又蹦又跳,尿液濡湿满裤裆,可谁也没胆量溃逃。
方才,又有两位熟识袍泽,抱着侥幸心理逃窜,却让少将军残忍捅死了,尸体挑到了墙角边缘。
秀姑傻眉楞眼,都不晓得这些物品,小姐是怎么变出来的,难道她跟徐仙师一样,也会隔空取物的仙术?
邹嫦曦脚踩烟花筒,讲话速度超级快:“秀姑你抬脚踩着,可别让烟花筒移位,掉转方向轰炸咱们。你一定要记住了,你怀中烟花一旦熄火,立刻换上脚下这捆,继续嘣嘣嘣……!”
“好!”秀姑敬若神明,小姐可是会仙术,尔等凡夫俗子,岂能与之匹敌。
邹嫦曦进入空间,瞥了一眼大瓶食用油,貌似燃烧不了多久,感觉不合适火烧甬道。
而五升的二锅头,明显更适合纵火。她凭空取出二锅头,姐妹俩一人一大瓶,快速拧开红色瓶盖,哗啦啦往地面上浇,就连两边夯土墙壁,同样是照浇不误。
电光石火间,甬道酒气扑鼻,醇香熏人欲醉,以及烟尘滚滚,呛口的硫磺味。
姐妹俩边浇边退,短短二三十步距离,浇了六十斤二锅头,都汇聚成了一汪水洼,只剩下关键的小半瓶。
烟花相继报废,秀姑怔怔发愣,邹嫦曦催促道:“秀姑,快回来!”
“咳!”张绣轻咳一声,味儿太呛喉了,还辣得眼泪流。他暴喝道:“火焰已熄,速速往前冲,活捉邹氏姐妹!”
秀姑在前面跑,西凉军在后面追,邹嫦曦在仰脖子,灌了一大口烈酒,腮帮子高高鼓起,手心握着打火机。
秀姑气喘吁吁,踩得水洼四溅,甫一跑回安全区域,邹嫦曦“噗”的一声,喷出一大口酒水,密密麻麻的小水珠,飞迸出一两米远,点火动作一气呵成,烧出一道长长的火蛇。
“额滴亲娘咧!喷火的妖怪啊!”
西凉军又是骇得倒退,火势迅速全面蔓延,映照甬道一片阴森,打头阵的六位西凉军,完全是置身火海之中。
张绣见势不对,快速往后倒退,终归是晚了一步,靴子燃烧了起来,忙不迭蹭地灭火。
六位着火的西凉军,被灼烧得惨叫连连,凭着本能掉头往回跑,毕竟前面是熊熊火海。
张绣快刀斩乱麻,几道寒光闪过,收割了他们的性命,尸体倒在水洼之中,瞬间被火焰吞噬,传出嗤嗤嗤地炸响,飘散着烤肉的香味。
张绣出发颍川前,小六和王老幺两人,曾说邹小姐很邪门儿,尤其是那根黑棍子。起初他还将信将疑,如今却是确信无疑。口喷炎炎怪火,这是何等手段,莫非她真是小妖精?
子不语怪力乱神。就算是小妖精又如何,他睡了那么多娘们儿,包括叔父的一妻三妾,唯独没尝试小妖精是何风情,想来定是别有一番滋味。
“邹小姐,你以为区区火焰,便能阻挠我等?”张绣冷哼一声:“痴心妄想!全军脱外套灭火!”
红蓝相间的火焰,延烧十米开外,水洼处经尸体助燃,烈火涌起半人来高,总算阻隔了西凉军。
“愚昧!”邹嫦曦摊开双手,装神弄鬼道:“此乃神界天火,人力是扑不灭的。本仙火神转世,尔等亦吃罪不起,识相的速速离去,或可饶尔等不死!”
只要酒精没有被烧干,火焰肯定是扑不灭的,而且她还有杀手锏。
胡车儿不信地踩了几脚,掐灭了燃烧正旺的烈焰,只是抬脚又重燃了起来。较之寻常红色火焰,威力明显更胜一筹,烧毁了他的脚底布鞋,几经艰辛才扑灭火苗,露出半截大脚趾头。
他张目结舌道:“这这这,这真是天火,真的难以扑灭。”
“少将军,这娘们儿古怪得紧,凭空捣鼓出一堆东西,就连火焰都冒着蓝光,可能真是天火也没准儿。”
雷叙胆怯道:“我等还是赶紧撤吧,万勿亵渎神灵,否则必遗祸无穷。”
“愚蠢之至!”张绣怒骂:“怪力乱神,何足畏惧!”
烈焰燃烧甚是凶猛,他犹豫应否穿过去,不过三丈距离而已,迅速一点当无大碍。
“张绣小儿,你有虎头金枪,我也有玩具水枪,很好玩儿的哦。”
邹嫦曦掏出高压水枪,射程在15-20米之间,三妹子人手分配一把,分别往蓄水容器里灌酒。
“玩具水枪?那是什么玩意儿?”张绣思忖道。
三妹子窃窃私语,交流了好一阵后,邹嫦曦小声道:“我之前说的怎么使用,你们都听明白了吧?”
“听明白了。”俩女点了点头。
“很好,我瞄准张济眼睛,你们随便挑一个。”
“嫦曦,张济那双招子,实在惹人生厌,姐姐来瞄准他。”
“也好,你瞄准张济,我瞄准张绣,秀姑瞄准那大块头,就是踩火那家伙。”
王主簿皱眉道:“二位将军,她们交头接耳,不知盘算什么鬼主意,我等务必小心为上。”
“全部打起精神来,可别着了她们的道儿!”张济嘱咐众将士。
邹嫦曦指导道:“咱们这边的火焰,估计才一尺多高,你们再下蹲一点,水枪再往上抬一点,不然够不着火苗。”
秀姑歪头道:“小姐,奴婢调整好了,也瞄准那大块头了。”
“姐姐也瞄准了,咱们快开始呗。”
张绣疑惑道:“王主簿,她们拿着水枪,比划来比划去,究竟是何居心?”
“敝人也不知,总之小心为上。”
“哇喔!”邹嫦曦抿嘴道:“你们走光了,好大好白哦。”
俩女循着她目光,低头向胸口一瞧,白花花的大白兔,红潮晕颊回了句:“不害臊,你不也同样?”
“是吗?敢情,我的也不小,自己人看看,没关系没关系。”
“等一下再看,正事要紧。”
“哦对,正事要紧,等一下再看。”邹嫦曦狡黠地笑:“我数一二三,咱们集体开枪。一,二,三,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