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流殇扯住的景偌蓦地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瞪着流殇,下一秒,流殇那薄簿的唇吻住了景偌。
“嘶――”的一声,一股血腥味在两人的口中散开。
“娘子,原来你喜欢粗暴的啊。”说完还用手摩擦着被咬破的嘴皮,望着熊子腾说:“二皇子不我应该改口叫表哥了,表哥就那么喜欢来掺和别人的家务事吗?”
不善言辞的熊子腾气急败坏的指着流殇说道:“你竟敢玷污偌儿,偌儿你看到了没,你跟这种人在一起不会有幸福的,跟我一起走,我带你离开郢都……”
“二皇子殿下,你这样公然唆使我的未婚妻跟你逃婚,你当我流殇是聋了吗?”
景偌看到了那双眸子里,似闪烁着点点怒意,却又被压制住了。
他在生气?
景偌有点搞不明白,被强吻的人是自己,他有什么理由生气?
“够了,你们两人烦不烦,要吵要闹都给我出去。”自古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今天他算见识了眼前这两个男人,岂止一台戏都快成戏靖了。
“你,流王爷,我告诉我们俩只是皇权斗争的牺牲品,我会安安分分的做你的王妃,替你管理后院纳妾,我们之间只有交易没有感情,我要的爱情是像我父亲母亲那样的一生一世一双人,你给不了。”
“还有你,表哥我是不会跟你走的,爷爷的大仇还尚未得报,偌儿哪都不会去,柳州遭遇天灾民不聊生,百姓流离失所,你看看楚怀王和太子做了些什么?派兵镇压暴动的百姓,那些只是手无寸铁的百姓啊,我知道你心系百姓,你应该去做你该做的事情,屈原是个好臣子!”
片刻间,空气里只剩呼哧呼哧的喘气声。
景偌的一番慷慨陈词镇住了流殇,熊子腾以及在场的每一个丫鬟小厮,两个男人也不在争吵,都静下来回味着刚才景偌说的话。
你不试试又怎么知道我给不了你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生活呢?流殇满脸难过,以前都是他拒绝别人,现在却是别人嫌弃自己。他心里那种空落落的寂寞,已经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三人沉默了一小会,还是景偌打破了这沉重的气氛:“纪羽替我送送流王爷和二皇子。”
这天气就像女人的脸说变就变,上一秒还是暴风雨,下一秒就变成蓝天白云,晴空万里!
将军府有一片种满睡莲的池塘,听说那是父亲给母亲从西域花重金买过来的,只为一博母亲的欢心。
绿树之后隐现的便是园林庭院,一座木制拱桥垮于池塘之上,阳光之下,池塘的水面反射着碎金般的光芒,紫色的睡莲正在水中绽放,在绿树倒影的映衬下,更显得细致柔和,清爽别致.
闭目聆听,有流水之声缓缓入耳,心情回复到一汪澄明清澈的平静之中,让景偌忘记了脑中的烦恼,忘记了之前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自从景德去世后,将军府不似从前,全府上下都围绕着一种死气沉沉的气氛,将士们士气不高涨,应该组织个聚会合适的放松一下,景偌顿了顿脚步,对身后的柳芳说着:“小芳,去告诉厨房的崔大叔不用做今天的晚饭了,让他到账房去领一百两银子,一刻钟后在将军府门口等着我。”
“是,小姐!”柳芳应答着。
“纪羽,你让兄弟们今天都放下手里的活儿,去城外的树林打点野味回来,找些柴火搭在院子里,这事你们行军打仗经常做,你们熟悉。”
景偌,想了想,又对蓝松说着:“蓝松,你回房间去换身衣服待会跟我一起出府。”
说罢,半天都不见纪羽动半步,满脸不高兴的,景偌问:“怎么了,纪羽,谁惹你不高兴了?”
纪羽摇了摇头,委屈的说:“小姐,你就让我跟你一起出府去,搭柴火这事蓝松可以干的,况且他功夫没我好,要是小姐受伤了怎么办?”
蓝松大笑:“小姐,纪羽他那小心思我知道,这是羡慕我呢。”
纪羽踹了他一脚:“滚犊子,你小子是不是皮痒痒了。”
景偌看着眼前打闹的两人,心情也好了起来!
景偌笑了笑:“纪羽,你做事沉稳,搭柴火这事交给你,我才放心,要是交给蓝松,把我这府邸烧了怎么办?”
这么一说,纪羽心里才好受一点!
“我的大小姐,这你就冤枉我了。”蓝松在一旁哀吼着。
“怎么,我说的话不管用了么?”景偌假装气愤的说。
“遵命,大小姐。”
府里的丫鬟家丁大多数都走了,丫鬟也只剩下柳芳,花嬷嬷和几个外院的小丫头了,那些将士便脱去戎装,换上的下人的服装,做下人们该做的事,就像厨房的崔大叔,原来就是部队里掌厨的。
习惯了战场上的厮杀,突然闲下来他们还有点不喜欢了,一听到今晚要搞事情,都纷纷放下手里的活。
“哈哈哈,终于可以活动活动了。”
“是啊,以前我这手天天拿着武器,现在天天拿扫帚。”
“待会我要多逮几只兔子。”
“你看看你那德行……”
“都来齐吗?”
“齐了……齐了”
“可以出发了小姐”
“待会叫我公子,别叫我小姐,都记住了没有?”
“记住了,小……公子。”
景偌一行人风风火火的走出将军府大门口,阳光温柔的抚摸这景偌那娇小的脸庞,这几天一直闭门不出,总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一样。
景偌一身男子的打扮,那短的头发也高高地扎起了,立在头顶,手拿着一把扇子一摇一摇地活像个小公子一样,风流倜傥,柳芳也是一番小厮的打扮。两个娇小的“小公子”一群大汉跟在她们身后。就像富家子弟似的,大摇大摆的走在街上。
今晚景偌要亲自下厨,府里那么多人,食材必定需要很多,所以,景偌特意吩咐,多带了几名侍卫来――提包。
一行人来到了御泥阁门口,前几日景偌将图纸画好后,花铃就联系人马不停蹄的改装铺面
“你,去告诉里面的女掌柜,就说罂粟请她晚上到府上一聚,她自会明白。”景偌指了指身后的一个随从,说着,罂粟是她的一个假身份,花铃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