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醒来,她人已随大军走在了征途的路上,马车外刺眼的阳光让她微微不适应地侧过了眸,想要撑身而起,才觉得不行,全身无力,身子也有低烧反应。r
呆呆地望着浅黄色的门帘,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r
行进的马车忽然停了下,有人掀开了帘布,怜彤的声音在车外响起。r
“娘娘还睡着,你要轻声点!”她对着某人交待,怜灵斜眸看过去,看到穿着军甲的大夫入了车内,没发现她醒着,轻声将药箱置于一旁小几上。r
“师姐你醒了!”怜彤上了车来,一扫怜灵的脸,惊喜地叫道。r
大夫忙跪身要请安,怜灵急忙拦下,说是车内狭窄也无他人,便免了他这些繁文缛节。r
实则她的灵妃头衔都是个空料子,她自己都不想挂,看别人这样对她毕恭毕敬,她怎么受得了!以前便罢,自从有了昨日,她打心眼里排斥与终黎隗律划上等号的行为。r
大夫也无二话,拿过腕枕,细心地为她诊脉。r
大夫诊脉花了不少时间,一面诊断、一面叹息。听着这样的音律,怜灵晓得自己的身体状况不乐观!r
良久,诊脉完毕,大夫将她的手轻轻地移回小榻。r
“大夫,我师姐情况如何?”怜灵听着怜彤紧张询问,她守了自己一夜,今晨她身体不适也是怜彤发现的,并求人请来了大夫。r
“唉——”大夫又是一叹,沉重而缓慢,闻他同情怜悯的回道,“娘娘请勿多虑,微臣这就去给娘娘开药!”说罢,拿过药箱便要离去。r
“等等!”怜灵瞧着他拼命闪烁的眼神便知有事,他还想瞒谁呢?那一声声地叹息早已出卖了他!r
“娘娘还有何吩咐?”大夫回身,躬身问道。r
“你跟我说实话吧!我是江湖中人,自己的身子什么样我多少也清楚,我只是……担心肚里的孩子,大夫,你告诉我……我的身子到底有多差?”r
“娘娘……恕微臣医术不精。实不相瞒,微臣在军营三十载,医得多数外伤!娘娘偶感风寒微臣可开方子,其他的,微臣万万不敢随口胡说!请娘娘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