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恕微臣医术不精。实不相瞒,微臣在军营三十载,医得多数外伤!娘娘偶感风寒微臣可开方子,其他的,微臣万万不敢随口胡说!请娘娘恕罪!”r
“那你就敢跟王爷乱说吗?”r
大夫面上一怔,手里的药箱即刻脱手,砸到马车的木板钝响。r
“娘娘恕罪!娘娘身子的情况,王爷已经交代过,只要有关娘娘,事无巨细,轻重缓急都得给王爷上报!微臣只能把今日诊脉的结果与王爷禀告,如晚些时候到达了落霞郡,王爷也好寻个当地的好大夫来给娘娘看诊呐!”r
怜灵闻言蹙眉,会不自觉去想终黎隗律交代的话是在昨夜之前还是之后,不过她昨日那样激怒他,他又怎么可能还会管她的破事?r
可是大夫的话,明显的避重就轻,即便是军医又怎么样?r
“做大夫看诊的,谁不是从望闻问切开始,就算你多年不替女人看病,我脉象如何你也会懂吧!我自己的事自己处理,这个时候怎么可能为点小事就劳烦王爷,你直接告诉我便可!”r
大夫知道自己倘若不说今日是出不了这马车了,沉吟了片刻,挣扎道,“娘娘身子很是虚弱,长期劳作和……惊吓让娘娘血脉轻浮,需多进补!”r
怜灵一怔,愣过之后冷笑。她还以为什么叫惊吓,大夫用词还真懂避讳!r
“那我肚里孩儿可安好!”r
话音未落,便能看见大夫眼中一闪而过的恐惧,原来他要禀报的,怕不是什么小事,是有关她肚里孩子,有关王爷子嗣的安全?r
“安好……”r
“跟我说实话!”怜灵大怒,手不自觉抚上肚腹,眉眼间尽是担忧。r
“娘娘可能胎位不正!”这几字,说得费时费力。r
胎位不正……此四字令怜灵痛苦的深阖上眸,眼睛瞪得太久,好痛!r
心灰意冷的笑容牵扯在唇角,其实她早该想到要经常性地请大夫来看孩子,终黎隗律是王爷,王爷府里哪怕一只猫一只狗生病都要请大夫了?她直到现在才算第一次请大夫来看胎儿,现在已经五个月,孩子都已成形,才告诉她胎位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