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架直升机满载着人员和设备隆隆的飞过L城,落进了L城郊外广袤的原野上。一队迷彩的汉子迅速卸下承载的设备,在几名技术专家的指导下忙碌了起来。
为了避免大功率电磁波对人体的伤害,红军将干扰地点选在了人烟稀少的郊外。某卫星研究所派出了一名研究员外带几名工程师,迅速搭建起临时干扰站。很快蓝军的卫星接收设备上就变成了白茫茫一片雪花。
G师驻地,几名信息战中队的战士正在指挥着一群L城小有名气的“黑客”同蓝军激烈的争夺着网络空间。L城早在二年前已建立了一支由所谓黑客组成的特殊预备役部队,尽管作秀和赶时髦的成分大于其实际意义,但不可否认这支部队还是起到了一定的作用。G师这几年也没闲着,通过各种途径早已将L城小有名气黑客烂熟于心,能招揽的招至麾下,不能招揽的也早已在册。当L城进入战争动员时,G师也派人四下把那些黑客们网罗到一处。当现在的年轻人因为自己会用几个黑客软件而自诩黑客惟恐谁人不知的时候,那些真正的黑客,至少在这种级别的对抗中能占据一席之地的专家们,平日里却是默默无闻的。与通常的报纸小说上不同的是,L城网络到的这群人有些是大公司的网管人员,有些是大公司的安全工程师,也有些只是普普通通的程序员,惟独没有所谓的少年们。当那些自诩黑客的吃奶孩子们还在为又学会了一个黑客软件而炫耀不已的时候,G师网罗到的这群变态们已经在根据实际情况制作起了合适的应急软件。这些人才有的协助G师防御蓝军层出不穷的网络攻击,有些协助G师攻击着蓝军的网络,G师信息战中队腾出了人手,分成几个小队跟随尖刀分队前出蓝军腹地大肆折腾。
再向前就进入了蓝军防空雷达的搜索半径,直升机匆匆放下红军侦察营一部。一队队穿着迷彩的汉子迅速整理好伞具,拔地而起。动力伞在天空中排成一个个雁阵,默契的配合,整齐划一的行动,森然的杀气,冷竣的目光,无形中扑面而来的压迫感……相比之下,打头的那支雁阵像极了游兵散勇,事实上他们连游兵散勇都不是,只是一群户外运动爱好者。他们有着良好的体魄,丰富的攀岩经验,更重要的是能够熟练操纵动力伞跟上红军的行进速度。
蛮江渡口曾是连接L城与上游城市的中转站,那时候长江上游生产的商品都要在蛮江渡口卸货,再由汽车运送到L城的海港辗转五大洲。羊角山就位于蛮江渡口通向L城的咽喉要冲,此山形似山羊角而得名。为方便运输,国家在六十年代开建了一条省级公路将L城市的海港与蛮江渡口连在了一起。那条公路从二支羊角的交汇处贯穿,把羊角劈成了一个汉字的八。毛爷爷时代曾于此山开凿了大量的工事,改革开放以后,蛮江渡口已不能满足吞吐量的要求,随着几个新港口的起用以及公路铁路的进一步完善,蛮江渡口渐渐被废弃,羊角山和那条公路的战略地位也就不那么重要了。那些工事被荒废了,随着时间的推移被人们忘诸脑后。
这次演习蓝军却恰巧从蛮江渡口杀来,羊角山自然成了红军眼热的要冲。L城某户外俱乐部的山友们因常在羊角山一代组织活动,对那里的情况了如指掌,有不少人甚至还进入过废弃的工事。这次该俱乐部抽调了几名熟悉当地地形地貌的教练组成向导团协助红军抢占羊角山,红军指挥部心下大喜,当即一口答应下来。在这群山友的带领下,红军顺利抵达羊角山。几名负责联络周边村落预备役人员的红军战士早已在此等候多时,跟着众人进入了羊角山区。
令红军颇感意外的是羊角山这种战略要地蓝军竟然没派一兵一卒。看来蓝军是毕其功于一役,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红军的麻痹大意上。一路上有不少险峻的地形,好在那些山友玩起攀岩来小菜一碟,带着红军七拐八绕的到达了一处处工事。红军指挥员心下感叹,幸好有这些山友,不然红军要在羊角山寻找这些工事可得大废周折。
羊角山内部被掏空了很大的空间,一处处永备和临时工事纵横交错,山腹内甚至还有宽敞的车道,够二辆卡车并排驶过。按照那个年代的规划,山里还设置了兵工厂、仓库、囤兵洞、电厂、维修站等等门类繁多的部门。而眼下映入眼帘的却只剩了破败。一处处脱落的墙皮、没过膝盖的积水、老化的电线、还有不时在电线上穿梭的耗子……
摸透了羊角山的地形,几名负责联络的红军战士火速做出了部署。一队队民兵驻防羊角山,尤其是附近某县城还带来了一整支加农炮连, 配合着羊角山的工事地势,蓝军装甲兵力势必要在这撞个头破血流。
蛮江一线,一艘江轮正沿着蛮江逆流而上。蛮江作为L城的经济大动脉,承载着L城经济腾飞的重任。L城所急需的各种工业原料、初加工产品经由蛮江水道运抵L城,长江上游城市的进出口产品要通过蛮江中转,L城生产的各种商品也源源不断的通过蛮江送抵内陆城市。密密麻麻往来穿梭的江轮在这条水道上进进出出,没有人会把注意力放在这么一艘不起眼的江轮上。
一艘驳船满载着汽车擦肩而过,水手们热情的朝着这艘江轮挥动衣帽。这是水上的规矩,那些汉子终日在水上进进出出,他们的热情不压于那些以豪爽著称的草原汉子。
船上一队队穿着迷彩的汉子忙碌了起来,驳船的水手们吃惊得张大了嘴巴,诧异的看着那些迷彩把一艘艘冲锋舟扔进江里,又一队队鱼贯登艇。一名脸上涂满油彩的花脸汉子狠拽一把马达,冲锋舟尾部搅动起一道道白浪,一艘艘冲锋舟劈开湍急的江水,径直向岸边冲去。
一队熟悉地形的驴友坐在打头的冲锋舟上,他们将带着红军侦察营的汉子们绕道夹击蛮江渡口守军。
“都抓稳喽!”一名花脸的汉子提醒道,紧接着猛拉一把马达,没入水下一米多深的螺旋桨噌得蹿出了水面,马达整个横了过来,飞速转动的螺旋桨带起几点水花打着空转。汉子们抓紧了船舷,那艘冲锋舟犁开了江边的泥沙,嗖得蹿上岸五六米远。冲锋舟还没完全停稳,一队队花脸的汉子已从艇上鱼贯而出,跑动中迅速结出一个个队形,很快消失进岸边的丛林。
留守的蓝军对江面上来来往往的船只早就习以为常,做梦也不会想到这艘江轮承载着红军侦察营的全部主力。那艘江轮驶过蓝军阵地时突然停了下来,一瞬间冒出了几十个火力点,百无聊赖在江边巡逻的蓝军顷刻间死伤一大半。
仓促间,蓝军纷纷扑向战位,凶猛的火力狠狠泼向乱成一锅粥的蓝军,岸边沙石飞溅,大片大片的红烟在江边缭绕着。
不少蓝军在江轮凶猛的火力下根本就没办法抵达战位,胡乱的找个掩体仓促还击着。 蓝军背后,一队队红军幽灵一样的出现,对着惊魂未定的蓝军又是一顿胖揍。蓝军腹背受敌,蛮江渡口瞬间失守。
……
“连长,预备役张连长到了。”一名小战士闯进了指挥室。
“老张,你们来得太是时候了。”刘国靖连长激动得握住了那名预备役军官的大手, “还以为你们二十分钟以后到呢。”
“路上碰到了一群热心的出租司机,我们坐出租来的。”张连长激动的神情丝毫掩饰不了他的感动。
刘国靖感叹道,“有这样的百姓支持,我们还有什么样的敌人打不赢啊。”
“军民团结如一人,试看天下谁能敌。”张连长也激动了起来,“老刘,快下命令吧,我这次带来了一百一十个人,八十七条枪,剩下的都是技术专家。”
“技术专家?”刘国靖一愣。
“来,我来介绍下。”张连长拉过一名文质彬彬的眼镜,“这位是市无线电管理协会的胡会长,他特地带来了人员和设备,来帮咱们定位敌人的无线电信号。”
“这位是丽讯半导体公司的金研究员,来帮咱们压制敌人的热成像。”
张连长逐一介绍着带来的技术专家,每念到一个名字,刘国靖的脸上就抽动一下。
……
那位姓金的研究员马上就大显身手。丽讯半导体是L城有名的半导体公司,专业生产各种红外元件。金研究员在公司里负责实验室,负责找出能对非制冷红外焦平面阵列成像产生影响的各种因素。这次演习丽讯特地将金研究员和实验室中部分设备投入到演习,支援红军的战斗。金研究员不负众望,很快就用红外噪声阻塞了蓝军的热像仪。
除了无线电协会的那名会长,众人很快都用行动证明了自己的专家身份。那名会长急得满头大汗,眼看着一同前来的几名工程师得手,自己这边一筹莫展,不由得有些急躁。
军用电台都是跳频,不像普通的无线电那么容易搞定。刘国靖很快意识到了问题所在,老刘刚调整了胡会长的任务,那名会长就很快定位到了蓝军的几处信号源。战士们一举打掉了几处干扰源和蓝军的步兵雷达,蓝军攻势一下子就被压住了。
……
蓝军老窝。先期抵达的侦察兵早已对蓝军老窝摸了个透,能解决的就顺手解决,解决不了的交给导弹解决。一串串坐标不停的传回红军指挥部,红军有限的战术导弹都被这些侦察兵给招了过来。尤其是蓝军的野战机场,不少待命或回来加油的蓝军直升机还未来得及起飞就被判退出演习。
一辆辆坦克从几百公里外的火车站开了出来,钢铁的洪流隆隆的碾过平原,插向了蓝军的老窝。红军主力只带了一个炮连,接到坐标的红军炮连急停,瞬间完成行战转换,对着几处目标就是一阵猛轰。蓝军对L城的偷袭可谓倾巢而出,家里根本就没有多少兵力。在G师超过三分之二以上主力的绝对优势兵力打击下根本无法阻止起有效的抵抗。仅仅二十分钟,蓝军大本营就宣告失守。
得手的红军也不停留,马上向L城方向猛插,并于上午十一时许抵达蛮江渡口。随后红军主力兵分二路,一路驻守蛮江渡口,另一路渡过蛮江并于十二时二十分成功前插至羊角山。至此,红军的包围圈已彻底扎上了口子。蓝军被包在了L城外至蛮江一线的广袤原野上,不,是广袤泥塘里。
请假
胃兵刚去,感冒又来。醉客近日高烧不退,昨晚上快二十三点了好不容易熬出一节,今晚上实在没办法继续了。醉客会在今后几天陆续把欠下的章节补上,请诸位兄台能够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