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等我?为什么?”我不禁问道。
“我在等像你这样的人。”白衣男子未多做解释。
难道是我天赋异禀,被大神看中,看起来前途无量啊。我这鼻子简直要翘上天了,但是下一句他就将我打下了地狱。
“你的时日不多了。”
什么什么!!??我这开挂的人生还没开启就真的要去见老祖们了??
“但是我可以帮你。”白衣男子又再次说到。你这说话就不能不大喘气?!这是要加速送我去见老祖吗?!
“死城的规定是我订的,你只要能熬过这些试炼,我便送你一个机遇。你就能回去了,但是前提是身体还保存完整。”所以我真的是被眷顾的孩子?有大机遇,还能抱大腿,看起来我真的是很有天赋了。
“你是我见过送过来最差的孩子,别在那里沾沾自喜了,我给死城订的规定就是为了保护你们这种没什么本事的孩子。”也不带这样打击人的。
后来我才知道他所说的规定是什么,这座城的历史,我也是从他这里听来的。
死城里的人之所以被称之为罪人,是因为他们拥有器魂,不同于常人的人是不会被大众所容忍的,出了一起有关器魂伤人的事件便要将拥有器魂的人们定罪,拥有器魂的人们当然要反抗,就这样在不知不觉中伤害的人就越来越多,于是,美名其曰说给他们一片乐土,但人们之间的相互猜忌成了人们犯罪的最好理由。于是,器血之城的人们终是成了罪人。而有恶就有善,哪怕是恶人也会有善良的一面,既然已无法离开死城,便要在这里生存,如果一直以相互杀戮作为乐趣的话,正是遂了城外人的愿。于是人们开始结婚生子,不在纠结于到底是谁的过错酿成了这样一番惨状。
但是,这并不意味这城中一定安全,城中的孩子也必须能够保护自己,一般的孩子们都在七岁时觉器魂,而在五岁时若想让孩子有更好的成长前景,可以接受洗礼。洗礼就是孩子在快五岁时接触器魂,使灵接受锻炼,但这也伴随着风险,大部分的孩子都会回不来,随着时间的变迁,人们便不愿让孩子们冒这个险,便将这规矩改了,直接不让孩子接触到器魂,这也就是为什么白衣男子说他在等我了,已经很久没有人把孩子送过来了,而且就算有孩子来,他们的身体也都不在了,他们的灵最终只能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
可是我又不是来历练的,不能把我直接送回去啊,我可是很惜这条小命的。
“来了,就要经受考验,岂容你这番儿戏。而且你的灵很弱,定是在这之前受过重创,你难道就不想知道些什么吗?”白衣男子从容说到。
“想知道啊,你能告诉我吗?”我对此也是很好奇的。
“不能。”所以你告诉我的目的在哪里,逗我玩?!“你只要足够强大就可以有能力知道。”
既然都已经这样了,那我也只能接受命运喽,毕竟我是上天选中的孩子。
所谓的考验,就是被丢入了一个炉子,让灵在炉中反复的经过锤炼,只要熬下来便有莫大的好处。
被丢进去之前,我仿佛听见了白衣男子在喃喃自语,“若是能熬过就好了,时间已经不多了。”
就是因为这句话我才熬了下来,我还没有好好孝顺阿爷阿奶,还没有把安安娶回家,怎能甘心,不过后来我才知道他说的时间不多了,说的是自己。就算我没熬下来他也打算出手救我,那什么大机遇也打算给我。
那炉子是什么天君练身的神器。一是用来锻炼体魄,这世间只有几人可以将此炉子举起,能用他来锻炼体魄的也就两人,也就是天君和这面前的白衣男子。二就是在炉中锻炼灵,此炉因一天大的机遇炼制过练灵的丹药,从中获得了莫大的好处。而其本身所炼制的丹药又不在少数,于是内部便成了一个可以炼灵的圣地。
被丢入这炉中,我便发现这炉中另有天地,正常的丹炉应是以火为主,但此丹炉是两个极端,一会像是要将人灼烧致死的火焰地狱,一会又将人打入无边的极寒地带,来回反复,折磨的人很疲惫,一个稍不留神火焰就窜入灵体在其中乱窜,稍一会又会被极寒冻住,来来回回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见二者在灵中有平缓的状态,有相互交融之势,这会竟没将我灼烧又或是冰冻,反而在和谐相处,缓缓的在为我吸收灵之力。
就这么简单?我也没有经历什么大生大死的磨难啊,就是时间有点长,一会热一会冷的很难受而已。难不成后面还有什么磨砺在等着我吗?
事实证明,还真的是生死磨砺。这破丹炉竟突然发飙,竟妄想将我炼化,这还是从没有发生过的事情,炼化肉体的丹炉我是知道的,但我是灵啊,炼化我对这个破炉子有什么好处。
白衣男子也慌了,试图出手控制住这个丹炉,但是只能稍加压制,仍没有成功阻止这个炉子炼化我。完蛋了,我这真的要变成这炉子的养料了?
就在我生命堪忧的时候,灵中爆发出了一阵金光,有个女人的身影从中施施然走了出来。虽然我从没有见过她,却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她成功的将炉子给镇压下去了,竟然比外面的白衣男子还厉害。
“好久不见,阿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