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将丹炉收到了手中,然后递给了我。这可比那什么天君还有这白衣男子厉害多了,看来我还是资历太浅,轻易就相信别人了去。
“这个,是给我了?”我有点震惊,这个炉子虽然打不过这个美女,但也好歹是很厉害的东西吧。更何况,这个东西的主人,好像还站在我面前呢。
“敢问前辈是?”白衣男子说到。
“只是一介女流之辈罢了。”女子似乎不愿告诉白衣男子,便转头对我说到“阿七,可有何不适。”
“并无不适。请问您是?”虽然女子没有回答白衣男子,但我还是出于好奇向女子寻问到,而且我总觉得她很像母亲。
“我并不是你的母亲,不过也差不多。”女子完全能看透我的心思。
“还请为我解惑。”我仍不死心。
“待下次相见时,便是解惑之时。”女子回答道。
什么啊,这些厉害的人是不是都喜欢说话说一半,所以就是白衣男子没此女子厉害,毕竟他只是说话大喘气,嗯,一定是这样。
“我该走了,你且送阿七回去,丹炉就作为你赔罪的礼物。”女子对白衣男子说到,随后便化作金光进入了我的灵中。
“那个请问,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我向白衣男子问到。
“你且稍等。”男子转身离去。
好吧,既然暂时没有什么事情,那我就研究研究这丹炉好了。被女神姐姐缩小了丹炉好可爱,竟只有巴掌大小。炉身有黑白两条龙,栩栩如生,跟父亲锦袍上的龙竟有几分相似,父亲那身锦袍可是超级厉害的防护器具,算是家族中一宝,好像是从什么祖祖祖祖辈留下来的,既是防护器具,也象征着言家权势。哎,不对,是我眼花了吗?这两条龙似在游动,根本就不是什么栩栩如生,这怕是活的吧。正当我要继续研究时,白衣男子带着金眼白虎和黑莽回来了。
我可是看见白虎金色眼里赤裸裸的嫌弃,黑莽也有些不满的情绪。
白虎走到我面前,左看右看,然后回头向白衣男子问道“真要将这机遇给这个毫无天赋的小屁孩?”
“他的灵中有位大前辈,且也熬过了试炼,我不希望你们的生命就到此为止。”白衣男子很平静的说到。
这大白虎竟然这么嫌弃我,我好歹也是经历过生死的人了吧,有见过我这么临危不惧的人吗?要不是白衣男子要给我,我还不惜的要呢。
“小子,算你命好,哼!”白虎转身回到男子身边。
“言南七,我将白虎和黑莽的印记打入你的灵中,以后若有缘遇到,便可将白虎与黑莽的后代唤醒,但你必须要靠自己的能力收服它们。我且将自己的部分灵印刻在你的灵中,在危急时刻也可救你一命,我很快也就要消散了。”白衣男子淡然的说到,仿佛说的不是自己的生死大事。
不管怎样,这白衣男子为我付出了许多,我竟还不知其姓名。
“前辈,晚辈斗胆向您请教称号。”我向白衣男子尊敬的问道。
“白敬。”白衣男子回答道,真的是人如其名啊,一身白又名为白。
随即,我面向男子跪了下来。“白前辈,小生不才,受得前辈莫大的帮助,还请受小辈一拜。”
白前辈并未多言,活了这么久也就将生死看淡了。他看了白虎与黑莽一眼,似与它们心意相通,白虎与黑莽便将自身的印记打入了我的灵中。随即,白前辈也进入了我的灵中,并告诉我有需要时可以唤其姓名,便可为我解惑。
现在,我可以回去了。
这白前辈也太坑了吧,钻进我的灵中便告诉我按原路走回去就行,然后便陷入沉睡。
怎么来的怎么回去呗,走走走,有大神们傍身这会儿更天不怕地不怕了。这条路还是极为的漫长的,就算是灵也是会感觉到疲惫。我仿佛已经看到阿奶和阿爷因为看见我而喜极而泣,安安也一定很开心,至于父亲,不提了不提了。
因为要回家,心情可是极为的欢快,虽然很累还是不禁哼起了小曲。“啷个勒个浪,啷个勒个浪,啷个勒个锵锵锵。”这要是被人听了去,那可就颜面扫地了,哪里是什么小曲嘛,分明就是噪音。
走着走着突然觉得背后一凉,这无人之地为何感觉有一双眼盯着我,应该是心理作用吧,这里怎么可能还有人来,于是我加速走过这片区域。
但其实当我走过这片天地时,我刚路过的地方确实是睁开了一双眼,那是一双浩瀚如星辰般的眼,我应该庆幸当时的自己没有遇到这双眼。
我穿过山和大海,穿过城墙,穿过星空,虽然急于回家,但还是不禁被眼前的景象吸引,这些都是我在死城中没有见过的,好想把这些带回给阿爷和阿奶。
我不禁驻足,欣赏美景,突然觉得灵有些不稳,眼前发黑,我眼前的世界仿佛发生了颠倒。我这便宜前辈在这时帮我稳住了灵,并告诉我时间不多,不可多在这里停留。这个小意外有点吓到我,于是便更为着急的赶路了。
我可以感觉到我离我的身体越来越近,它吸引着我回到身体中。我仿佛看到了死城的城墙,花华斋的匾牌,满林楼的吆喝声似乎就在我的耳边,快了,我就快到家了。
我到了言家的大院,凭着感觉向着我的身体走去,这种感觉好奇妙。我明明可以看见人们,他们却看不见我,我想要伸手去触摸他们,却也只是徒劳无功。罢了,快点到身体中去,这样就可以让人们看到我言南七又回来了。
我越往言家深处走去越觉的有股寒意,我的身体到底在哪里,怎会如此寒冷。
我渐渐的看见了我的身体,在一副小小的冰棺里,安详的像是睡着了,冰棺前放着一些食物,应该是刚放不久的还很新鲜。
正发愁回到身体中怎么从冰棺中出来时,我便看到我的身体旁有个铃铛,是个千里传音的名器。一定是阿爷和阿奶放的,他们一定在等我回来。
于是我冲向身体,灵与身体融为一体。我渐渐可以活动我的手指,可以挣扎着睁开眼睛。这具身体放置了太久了,控制起来有些困难。我勉强移动了我的胳膊,摸索到身边的铃铛,努力的摇响它。
“铃…铃…铃”清脆的声音从铃中传出,向言家宣布我言南七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