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见了银子两眼放光,可为难地说道:“客官,临水居已有客人入住了。‘望湖轩’怎么样,也是风光极佳啊。”
凉风有些不爽,却被青木打断:“好,带路吧。”
“得嘞~客官楼上请!”凉风瞪了青木一眼,还是在望湖轩住下了。
而当晚,便出事了。
用餐的厅里,四人对峙,争锋相对,看热闹的人不嫌事大,嗑着瓜子儿瞧着
这事还得从头说起。
两天的餐风露宿,凉风一进店便急着沐浴更衣,让青木不得不怀疑这与以前那个“不拘小节”的凉风是不是同一人。
一番洗刷,凉风才下楼来用餐,恰好碰上了从临水居出来的两人。
凉风眼睛一眯,看见了两人衣襟上的特殊纹样。
皇族的人。
仅仅是匆匆一瞥,凉风与他们擦肩而过,施施然下楼。
青木点好了菜,凉风下来时饭菜便已上齐,刚刚凉风遇上的两人好巧不巧,就坐在邻桌。那两人的“高谈阔论”尽收耳中。
“赵兄,此次怎么有闲暇来我西泽域啊?”说话的人面色白皙,高鼻阔目,一双绿色眼睛里略显轻浮。
“哈哈,不瞒元兄,我那幼时定下的未婚妻,就拜在西泽域的飞凤阁。”回答的人喝了一杯酒,一身打扮显然不是西泽域人,面部棱角分明,贵气天成,却觉得哪里不对劲。
“哦?可是那少阁主朱雀?”
“别抬举我了,再说,我也吃不消那未来阁主的鞭子,我那未婚妻,只是阁中一名内门弟子罢了。”被称作赵兄的人摸摸鼻子,显然朱雀名声在外,受不得这等玩笑。
“能被赵兄看上,必定是有沉鱼落雁之貌了!”他嘻嘻笑着,二人看来关系不错。
“也不过是父母之命,不过却是略有姿色了。”说到兴处,二人相视而笑,推杯换盏,不亦乐乎。
酒过三巡,青木与凉风也吃的差不多了,正要离开时,却听得那有着绿色眼睛的男子略带醉意地说道:“不知赵兄可听过临水居的一个传说?”凉风离开的脚步顿时停住了,令青木诧异。
“哦?还有传说?说来听听。”
“传闻这临水镇毗邻笠水湖,湖中每逢盛夏便盛开白莲,可谓是香风夏韵,沁人心脾啊~”说话间仿佛还在想象着当时的美景,“一位女子在此建了临水居住下,从此湖中白莲日日盛开,常开不败,可谓奇观!”
“哦?有趣有趣,后来呢?”
“后来啊,不知为何女子失踪,而白莲更是一朝败落,再无开放之景。”惋惜地叹了口气。
“真想看看是何等佳人,能令无心草木都为之倾倒。”
“据说临水居有暗格,放置了一副画像,不如我们搜寻一番?”
“好……大胆!”醉醺醺的两人被一泼冷水兜头浇下,愣怔片刻后怒火上涌。
“哼,换作以前,你们现在早就去见阎王了!”凉风冷笑,身边不断凝聚出水球,在周身上下悬浮,在场不少人看来。
二位皇子狼狈的样子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不少人看到、嗤笑,这种样子还是第一次,顿觉难堪不已,立刻运转元气将衣服蒸干,怒而发问:“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这种无赖的回答让二人更加怒极,那元氏皇子怒而冷笑道:“一下子得罪两个皇朝的皇子,真是不知好歹!”
“就是你们父皇在此口出狂言,我也照旧!”
“大胆!”
“放肆!”
未想到会听到如此大逆不道的言语,两位皇子愤然出手,可他们的手段在凉风眼里,破绽百出,不堪一击。
风。
大厅中的灯火灭了,元力的光芒映照着皇族的脸面,显得可笑狰狞。
厅中响起两声惨叫,灯火复又亮起。
人们看清了皇族的下场,惊诧之余忍不住哄堂大笑——皇子四仰八叉地仰倒在地上,脸上写着“禽兽不如”四个字。
真是一手好字。
而事后皇子是如何被带走,醒来后如何难堪,且不细表。而凉风灭去灯火教训了这两个皇族败类,便带着青木离开了这座小镇,落脚在一处山洞中,他就坐在洞口一言不发了。
青木也不去打扰,每个人心中都有些许秘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