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你去相亲?哎呦!”
凉风赏了他一个爆栗。“去给你收拾烂摊子!”
凉风抿了口茶,放下茶盏,满意道:“不错,木零散加的恰到好处。”应威神色一变,看向应宣。
应宣此刻才真正相信凉风的身份,木零散便是当年凉风交予他们的,也是凭着木零散,应家才能这么快便报得家仇。
“请恩人谅解!”应宣跪在地上,重重叩拜。
“哼,这点小把戏还伤不到我!”一滴翠绿的液体自凉风指尖滴出,落在地上。
“应宣这些年小心惯了,恩人勿怪!”应威也跪下为弟弟求情。
“好了好了,我来不是跟你们计较这些的。”凉风看向二人,“你们这些日子,是不是追杀一个得了张之传承的小子?”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隐隐知道了凉风上门的原因。
“是有此事,恩人,您和他认识?”
“是啊,乃我故人之子。”凉风撇开茶沫,轻吹一口饮下。
兄弟二人苦笑一声,应威道:“我知道了,我会立刻撤除对他的追杀令的。”
凉风微微颌首:“张之的传承没你们想的那么夸张,早被他晚年挥霍一空了。”应宣心领神会:“我会派人将消息散布出去的。”
“聪明。”凉风满意了,路上若是老有杂鱼来烦人,也是很讨厌的,他一弹指,旋风裹着一张羊皮卷送到二人面前,“诺,好久不见,就当礼物了。”
二人闻言一喜,凉风看着他们,不禁也眼染笑意:“瞧瞧,当年的小鬼长得这么大了。”应威应宣站起,略略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三人寒暄片刻,凉风拒绝了应家的招待,很快便离去了。
“哥,我们是不是该谢谢那个小子?”
“怎么说?”
“若不是他,此生怕是再难见到恩人了。”
“唉,是啊……”
凉风回来了。
看到青木,凉风吹了声口哨:“事情解决了,走吧。”
青木跟随着凉风,出了已呆着一月有余的屋子。
走在纹城里,青木敏锐发现,周围被监视的怪异感消失了,心中不由得称奇。
凉风如今模样一整,惹得不少姑娘暗送秋波,他也乐得回赠个眉眼,姑娘们都闹成了个大红脸。
“……前辈,我们现在去哪儿?
“四处走走,找找茬。”凉风漫不经心道。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既然你找了我,就得听我的!”凉风声音中透着不容置疑,“别以为到了魂炼境有多了不起,你啊,还有待提高!”
凉风这几日来,可没少打击青木,本以为找到凉风便能有父母的下落了,现在青木不免有些急躁。
“你难不成打算只是看一眼父母吧,”凉风打了个哈哈,“如果是的话,我现在就带你去。”
“如果不是的话,就给我,乖、乖、听、话!”凉风不耐烦地解释道,实则暗中安抚青木。青木听此,知道有理,只能按捺下来,继续跟随凉风历练。
凉风雇了一辆马车,出了纹城。
“现在起,你那破破烂烂的白纱摘了,看着就碍眼,从现在起,我就是纹城应家的客卿,你嘛,就给我当,马夫。”凉风花了大价钱买的马车,躺得舒舒服服,懒洋洋地使唤,“人前就叫我公子好了,别前辈前辈的喊,把我喊老咯。”
“是……”青木无奈,一鞭抽向马匹,向城外大道奔去。
“慢点儿!颠着我了!”
路上因这精美的马车,遇上了几波流寇盗匪,均是青木应付。马车连赶了两天,见到一处城镇。
凉风掀开帘子,眯眼一看:“就在这里停下吧,歇歇。”伸了个懒腰。
小城依山傍水,风光秀美,民生淳朴,临水的客栈是一大特色。
“客官,里边儿请~”
凉风扔出一锭银子,淡淡地说:“临水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