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雪漫斜睨了他一眼,故意问:“就你?”
“怎么,本大爷想帮忙你还不领情?”长君治的模样生的有些女气,生气的时候眉毛一皱,倒有些像古人形容美人生气时候形容的“柳眉倒竖”一般。
“不是不领情,是担心你业务不过关,我说……你今后又是个什么打算?”她有些认真的问。
燕雪漫其实不在以钱,她有能耐能赚钱,但是对她来说长君治现在送来的这份情人不值钱,但是对她来说却已相当值“情”。
有时候,感情是用什么都换不来的。
“……还真没想过。”说到这种关于未来的话题,长君治耷拉下了脑袋,他嘀咕着:“我老子想让我接了位子,可是我一点都懒得做,毕竟有长君贤那个小子在。你看冷无双那小子整天日子过的多舒服啊,冷泽是个哥哥,所以那个小子能享受的理所当然,我就是一个当大哥的倒霉鬼啊。而且我们家君贤也不是说一点野心也没有,我多少看的出来其实他也有些不舒服。”
经过这一轮的郁闷吐槽,对他家的事儿好歹知道的比媒体和大众都要多不少的燕雪漫“唔”了一下也不吭声了。
都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他们这些家庭出身的人,那经估摸着比常人家里的还要难念上一些。
突然她的头被长君治拍了一下,燕雪漫顿时皱起一张脸看着他,却见长君治笑的跟朵花儿一样,轻笑着说:“本大爷看上去需要让你操心吗?啧啧,你能过好自己的日子就不错了。”
这人鲜少会笑成这样,倒不是说他喜欢阴沉着一张脸,其实他性格外向欢脱着呢,只是多半不会笑的这样“正常”,不是冷笑就是讽笑,都说他长大少目下无尘,不光是眼睛不怎么正眼瞧人,笑起来也是如此。所以瞧他这嘴角挂着的这一抹弧度虽然十分浅淡,但是在燕雪漫眼中也是十分了不得的了。
但即便是了不得……
啪!
她也是会打回来的,下巴抬起来对着这家伙说:“谁说本姑娘担心你了?就你还值得我关心?”
长君治露齿一笑,故意做了一个阴森森的表情,一口洁闻人好牙看上去十分有看头,但是在燕雪漫眼中却没啥威慑力,她瞧惯了的,反而是伸手揉蹭了下长君治那及肩的染成红色的头发,口中故作不屑道:“本来长得就已经够娘娘腔了,真想不通你怎么还非要让自己看上去更娘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