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还将这个麻烦名正言顺的送给了他。
初夏的时候被浇上奶茶的裤子过了没太长时间也慢慢的干了,之前斗嘴斗得死去活来的两个人一人占据了长沙发的一边儿,一个懒洋洋的翘着二郎腿,一个慵懒的往沙发上一靠。
气氛总算是能称得上柔和了。
长君治瞧了一眼下巴尖了人瘦了不少的燕雪漫,挑着下巴问:“闻人秀那个家伙对你还好吗?”
比之刚刚问的语气和缓了不少,也多少透出了些关心的意味来。
燕雪漫知道这人最大的爱好就是口是心非,按照流行点的说法就是“口嫌体正直”,哪怕再喜欢也会别扭的绕上三圈才表现出来,当下笑眯了眼睛说:“怎么,你担心他对我不好?”
“哼,是个人在这种境遇中都应该先担心下自己的处境吧?况且你老子对人家有夺家之恨,真搞不懂你老子想什么,死的倒是干脆。”他轻哼着说,对燕玉笙这个人也有些不以为然,都怎么当老子的?
不过随即想到自己的老子,也就懒得再说人家了。
若是换了一个人当着燕雪漫的面说燕玉笙,她多少是会不快的,毕竟燕玉笙怎么都是她的爸爸不是?可她还真懒得跟长君治这张嘴计较,她认识他已经有十几个年头了,如果总跟他计较这些,估计也不知道被他气死了多少次了。
她早就已经习惯了这个人的毒舌,轻描淡写的说:“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差,可你不觉得这样就已经很好了?说真的,如果这一年过的顺利,我还指望着将来能出国呢,走的远远的最好。不过……钱那方面到时候还真的是要算算。”
落在她头上的产业在平常人眼中可能也已经是了不起的数字,但是对她这种根本不通物价,就算不是生活闻人痴,但是也没多少自理能力的人来说,在这一年中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学,要思考。每个人都要负担自己的将来,为自己的选择而付出代价,她也是这样,并不会缺乏勇气,但是也希望什么事儿都努力思考之后再决定。
长君治对她到底有多少身价自然是了如指掌,毕竟这已经是天下人都能知道的事儿,于是掰着手指头算着说。“你老子给你留的大多都是不动产,听说现金不到百万X币?真是吝啬。不过你把这些现金里面拿出来三分之一做投资好了,到时候我帮你盘算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