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丛先生已经在去年过世了但是我仍然留下他的弟子继续在太平坛讲学希望你明天能够去一趟‘太平坛’。”r
庞戴先是一愣随后哑笑着撇了撇嘴露出一副许久没有露出的玩世不恭的表情看看四下无人手擦了擦鼻子拖着长音道:“是……大……哥……”r
庞年扑哧一声笑出声音来“还真是不情愿啊ǿ”“从你回了汉州你总是称呼我为“王上”小时候你可是流着鼻涕成天在我后面像个小尾巴一样喊哥哥那时真是令我感到非常的烦不过现在听来却甚是怀念呢。”庞年脸上浮现出调侃的笑似乎眼前浮现出了庞戴儿时傻乎乎的模样。r
“王上您给臣弟留一些隐私吧ǿ”庞戴苦笑着说。r
“好好。”庞年摆摆手答应着。r
二人就这样一问一答的谈着直至深夜“你说的都是真的?”庞年露出半信半疑的表情“当然不然没有本事怎么打退汉州大军呢ǿ”庞戴的口气却越发的诚恳。r
“嗯看来我这么把你踢出去算是正确的。”r
“大哥原来你是早想把我踢出去ǿ”庞戴故做惊讶。r
“哪有只是我想让你知道知道那时的你只是个‘井底的天下大英雄’。”庞年调侃。r
庞戴面色涨红“……”r
接着他灰蒙蒙的眼睛看着庞戴话语中满是自豪之情“不过现在你真的成了‘大英雄’了。”r
“莫以成败论英雄。”庞戴谦虚的躬身施礼。r
“你真的是越来越有父王的风范了。”庞年中肯的点头说。r
庞戴躲避开庞年殷切期待的眼神岔开话题“啊ǿ时候不早了您也休息吧ǿ明天我也是要去‘太平坛’的。”r
“好ǿ”庞年应着衣袖向门口挥了挥示意他可以走了。庞戴施礼出了门一阵凉爽的夜风拂面吹来庞戴深深呼吸感觉似乎有回到了童年一般心情非常的舒畅穿上鞋子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出了建平王的内室。r
待他走后赵王妃缓步进入了内室看着建平王依然在榻上盘膝而坐但脸上却带着如释重托般幸福笑容似乎猜到了几分似地迈步走到他近前“王上聊了许久似乎聊的很开心”庞年点点头“那结果如何吗?”r
“如我所料。”r
“那您决定了?”赵王妃问“嗯这小子骨子还是一点没变我不但决定了而且是放心的决定了。”庞年双手拢在袖中道转过头柔声对赵王妃说:“你可愿意?”r
“臣妾愿意。”庞年伸出修长的手抚摸着她精致的面容中肯的道“谢谢ǿ”r
窗外似乎连荷花也在被这幽静深沉的静夜所感染静静的挺立在水中叶片上的一滴滴晶莹的水珠反射着月光的银白像极了一双双仰望夜空的双眼。r
第二日建平王府中小侍女无论怎么呼唤内室中始终是没有人回应她壮着胆子轻推开门屋内空无一人小侍女小心的一边喊着王上一边好奇的探头向内看去只见窗边的一个小书案之上放着一张丝绸卷轴卷轴的旁边放着一个方形雕龙红漆木盒子和一块羊脂白的龙形玉佩。在四下找找依然没有人不由得大惊一路奔出内室大喊:“不好了ǿ王上不见了ǿ”r
“通州三柱”除了大醉刚醒的温延庆以外丁宽和廖辅似乎都没有太多的惊讶他们三人看了看纸上的字又看了看桌上的玉佩最后打开红漆木盒子看着盒中的八珠莽钮印绶“嗯该发生的总是会发生的。”廖辅对丁宽说。温延庆却一脸茫然的道:“怎么办?”而这时候丁宽拿起红漆木盒廖辅拿着卷轴和玉佩已经迈步出了门。r
“二公子在哪里?”r
“似乎是去了‘太平坛’。”r
温延庆晃着还不太清醒的脑袋冲着前面疾走的丁宽和廖辅大声喊着“喂前面两个老头儿有谁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吗?”r
崇明五年建平王庞年带着赵王妃和五岁的儿子出走桂城不知所踪留下王令传王位于年十八岁的二弟庞戴。自此汉州结束了动荡不安的王君更迭庞戴在众老臣的推举之下成承袭建平王之位新君上任颁下王令“精编军队加固城防恢复水运”至此汉州正式在新君的带领之下进入了养兵屯粮平稳扩充的年代。r
南方两州之间的大战汉州成功的守住了自己的领土双方伤亡近六十万损失钱粮无以计数汉州与通州在经济与军事上皆遭到了巨大的打击真正应了那句话:“哪里有什么输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