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两人休息短暂地完毕,准备带着巨蛇的蛇头赶路时,这才发觉蛇头过于巨重,枫叶实在是无论如何拿不动,连阿部司拖着它也颇感吃力。r
要是换作了其它安全无隐患的地方,两个人哪里犯得着拖一个该死的蛇头赶路呀?可是在这个不知名的山洞当中,天晓得潜伏着多少危险与致命的生物?r
阿部司想到这里心念一动:蛇头是非带着不可的,但它那么重,怎么办?r
阿部司略微一想,脑海里灵活一闪,立时就有了办法。r
那个时候,阿部司先将蛇头翻了个“下巴”朝天,那里的鳞片比之头顶,相对来讲更薄弱,于是乎,阿部司用匕首挑去碍事的鳞片,跟着钻出一个大孔,一直通到蛇头颅骨内部。阿部司发现蛇头里面,那些积血已经凝固,还有类似于脑浆的东西却是一整坨的没有任何损伤。r
阿部司一把匕首运用得灵活飞快,一口气将那已经开裂破碎的颅骨骨头,还有脑浆血块什么的劳会子,一股脑儿地掏了个干净。r
枫叶站在旁边,一方面觉得阿部司掏蛇头的举止很恶心,简直恶心得要命。一方面又想上前帮他,让阿部司减轻点负担。待枫叶终于下定决心帮助情郎的时候,却发现阿部司已经完工了。r
只见阿部司身子累得虚汗淋漓,粗粗大喘中,他径直就躺在蛇血蛇骨蛇脑浆的旁边,然后四仰八叉地长出一口气,将紧握匕首的右掌松弛下来,用来包裹伤口的布条却已经被伤口迸裂后的血迹染红了。r
枫叶在一旁目睹全程,呆呆地睁着眼睛,心中着实疼惜阿部司的身子。于是最后,枫叶在心中一横,下定了决心,上前就要挑起背负蛇头的重担,好在蛇头被清空以后,只剩下上下两排尖锐的牙齿还在颚骨上留着,其余只剩下一张覆盖着鳞片的坚硬皮囊了。r
如此一来,本就很扁的蛇头,就变得非常瘪了。更重要的是,蛇头原先可怕的重量已经不复存在,它简直轻得要命!r
阿部司对着枫叶笑了笑,从地上爬起来,说道:“咱们还是用匕首尖挑起蛇头的好,以免不小心碰到尖锐的牙齿,如果被划出伤口中了剧毒那可就大事不妙了。”r
枫叶小心翼翼地拎着蛇颈处的一角皮子,担忧道:“蛇牙太危险了,我们为什么不将它们都打落打碎了?”r
阿部司想了一想,解释道:“我是这样觉得,这蛇头虽然巨大,但已经不像样子了。如果它连最厉害的牙齿都没有了,没有了那种原始的粗野和凶残,我们带在身上,哪里还能唬得住大老鼠呢?”r
枫叶闻言,眉眼笑处便是点头,她很赞同阿部司的想法。r
就这样,阿部司用匕首挑起蛇头颈部在前方探路,枫叶小孩似的,在侧后方依恋不舍地紧跟,还时不时地踩到前面阿部司的后跟,亏得阿部司没有鞋子穿。r
之后的过程中,阿部司与枫叶一直就在寻找出路。r
那个时候,阿部司早已经打定主意。寻思:巨蛇的前半身都盘结在一处,后半身却绵延到黑暗中,我带着枫叶先顺巨蛇的身子往前走,到了尽头再另想办法。r
枫叶听到阿部司说完整个计划,想了一想也觉得很可靠。只听她说道:“这个确实有必要,而且十分周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