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叶闻言,眉头微皱,显然她对巨蛇的脑袋甚是厌恶。只听枫叶不乐意道:“巨蛇都死了,还能挡得住谁呀?”r
阿部司不以为然地摇摇头,半是严肃地笑道:“枫叶你这方面就没有动脑子了。”r
“是吗?”枫叶白了阿部司一眼,在心中欣慰地想:不知道阿部司这冤家又有什么高见了。r
阿部司见枫叶不服气的俏皮模样,笑道:“枫叶你想啊,这条怪异的毒蛇长得如此巨大,它要吃些什么样的玩意才能养活了自己?”r
枫叶一听之下,登时倒吸一口凉气!r
只听阿部司继续认真地解释说:“如果巨蛇靠吃老鼠为生,那这里的老鼠起码得像狗那么肥硕吧!瞧那巨蛇的份量,估计吃一头老鼠只能塞牙缝,不然它的嘴巴也不用长得那么大。这样一来,岂不是说明这里的巨型老鼠数量都可以组成军队了!r
然后呢,像狗一样大的无数只巨型老鼠,它们又该拿什么东西填饱肚子?总不可能是米饭吧?枫叶,你说我俩的小身板,够不够做成千上成只巨型老鼠的点心?”r
枫叶听到一半的时候,心中就已十分骇然。阿部司一说完,她就情不自禁地挽住了阿部司的手臂,然后满脸寒霜地东张西望,生怕此时此刻,暗地就埋伏着数不胜数的黑色大老鼠!r
当然,枫叶在害怕的第一时间抓住了阿部司,说明在她的心目中,阿部司是最最可靠的人了。r
只见枫叶满脸崇敬地望着阿部司,柔声道:“阿部司,亏你聪明,想得周全,如果是我独自在此的话,必然活不了了。来,我帮你,一起斩蛇头,到时我们拿着它,有大老鼠跑过来,就吓死它们!好不好?”r
阿部司苦笑道:“那自然是再好也没有了。”r
在取下蛇头的过程中,细心的枫叶先用匕首绕着蛇颈,在鳞片的缝隙中扎出了一圈刀眼,然后,由手劲强大的阿部司顺着刀眼死命切割,与此同时,枫叶在旁边拖来一块尖锐的半大岩石,阿部司会意地点点头,将匕首交给枫叶,自己用单臂挟起那岩块,再用尖锐的那头,重重地砸落在蛇颈处。r
如此一来二去,只听得“怦怦”声响处,蛇颈在阿部司近百次锲而不舍的重击之下,内部的脊椎骨头终于发出一声“喀”的断裂闷响。那个时候,阿部司大喜,他让枫叶让远一点,然后带着那块尖石头,爬上蛇身,待他手中瞄准了,便用尽右臂上的力气,猛烈地砸落。r
阿部司这一下砸去力道非同小可,那个时候,只见巨蛇的头颅有一部分已经和身体分离,但还有很多筋脉血管及至蛇皮带着一股“藕断丝连”的劲头,感觉特别难缠与恶心。r
于是阿部司跳下蛇身,用匕首将那血管筋脉什么的一把一把挑断了。那个时候,蛇血已然流尽,剩下的滞留在血管中,已经干化成浓浓的血浆,用匕首切割的时候比较老韧。r
话分两头,虽然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但阿部司与枫叶合力斩下蛇头后,还是累得直喘。阿部司尤其够呛,因为他担着大部分体力活,一方面又因为整晚没有睡个安稳觉,同时又忍受着饥肠辘辘,在干重活的时候,真可谓有心无力。r
就这样,两人在原地不得不休息了半个时辰,阿部司趁机会眯了一小会儿,半睡半醒的时候,饥饿感也不再那么强烈了。可谓一举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