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要是再说回来,阿部司第一次运用巨型壁虎的本领,心里面始终是迟疑不定而且没有底气的。r
用一种矫情的说法是,阿部司被自己的行为举止吓呆了——毕竟攀岩附壁在近乎垂直的壁面上,这世上没有一个人类能够做得到!r
就阿部司本身,他连这个能力是怎么来的都不知道。而且壁虎功隐含着一个十分凶险的情况——因为攀岩附壁的这种能力来得莫名其妙,所以保不定它会在什么毫无征兆地消失,而阿部司此刻又是命悬一线,一旦肌肉不再有那种攀附石壁的能力,用古文古国的话来讲,岂非关键时候掉链子么?r
在这么高的地方,阿部司心中带着十分强烈的畏惧,继续着自己的胡思乱想:我的壁虎功如果突然消失,那么别说摔死了,能够不摔成肉酱,能够保存下自己比较体面的全尸,恐怕也有很大的难度。r
那个时候,阿部司忍不住就想:我的壁虎功能力到底是怎么来的?总不可能由那头巨大的斑点壁虎,用前掌对我的手掌,像神话故事中那样,在瞬间将自己的毕生功力都传到了我身上吧?r
这种情况只在阿部司的脑海里停留了几秒钟,因为整个经过就像开玩笑一样,阿部司根本没有放在心上,更重要的一点是,阿部司需要把时间和精力集中在更有意义,更能得出有效结论的问题上。r
另一方面,阿部司在苦思了很多问题,进行了很长时间的反省后,忽然感觉到存在于自己体内的情绪,在很大程度上是欣喜到极点的。r
那个时候,阿部司在肚子里寻思:我的左手已经残废是不争的事实,但莫名其妙地添了这样一套攀岩附壁的本领,未尝不是好事,可见上天在大多数时候对大多数人都是公平的——只要你不是那一小拔倒霉的“少数人”。r
阿部司早前爬到一丈高度的时候就不再往上了,他开始朝着那个洞窟爬去,底下则是越到后面越显狭窄的羊肠小山道。那个时候,阿部司发觉自己能够灵活运用壁虎功,倒不再担心已经存在于身上的功力会突然消失,只是他必须但小心谨慎,因为只要转过弯,在不远处就可以看到两个守卫望风的精灵,当然,在洞窟之中,还有更具威胁性的精灵头目!r
只有精灵头目的存在,才是令阿部司如此紧张和小心的主要因素。r
在阿部司横着身体爬行垂直石壁的整个过程,自然都是徒手,虽然他这个时候一只手两只脚分得很开,行为姿势不是非常雅观,但的确实用。r
如果此刻有哪一位精灵正好路经此地,又因为闲得没事干胡乱朝头顶望上一眼的话,就能见到人类奴隶阿部司展示出来的惊人能力。然后被震慑住的精灵会吃惊地张大嘴巴,并且瞪出一双眼睛,同时他也会百思不得其解:他是什么东西?人类奴隶?哦,老天爷,一个人类奴隶,究竟上哪儿学来的这项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