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只见阿部司用右手在石壁上固定身体,跟着向下踏出赤裸的脚掌,在一处突起的岩石上搁住了身体的重心,也便是这个时候,一直在阿部司头顶带路的巨型壁虎,突然间出现了奇妙而诡异的变化。r
阿部司一开始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巨型壁虎在逐渐接近山洞顶沿的爬行过程中,为什么就像镜子里逐渐远去的影像,渐渐模糊,消退乃至不见踪影了?r
这个时候,阿部司不必刻意地摸索能够立足的地方,他空出右手在半空甩了两甩,等到手臂和掌上的血液通畅,肌肉放松以后,他就又可以稳稳地攀附在岩石壁面上挂住身体。r
那个时候,阿部司不住地苦苦思索: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是怎样的力量让那头巨型壁虎突然出现,又慢条斯理地渐渐远去?r
阿部司思前想后,多少有点头绪,这点头绪之前也曾出现过,但是自己心中的想法实在太夸张,阿部司觉得根本不可能现实。r
当时,阿部司不住地寻思:如果我现在有一名倾诉的对象,他在听完了我所有的经过解说后,一定会觉得我神智已经失常,但是有可能么?难道我连自己有没有疯掉都摸不准了?实在是笑话!r
阿部司是一个喜欢钻牛角尖的人,他有时候想不明白就不想了,但有时候想不透彻就拼了命地要想清楚。r
那个时候的阿部司,他碰上的问题是所有人类没有遇到过的,比如眼前为什么会浮现一条清晰无比的巨型壁虎,它从感觉不到的存在,到变成可以摸到的实体,在这个角度出发,巨型壁虎还是我一开始就猜想到的鬼魂么?如果巨型壁虎不是鬼魂,那么又怎样解释它的突然出现,然后又慢慢消失呢?r
想到最后,阿部司释然地宽慰自己:巨型壁虎的存在类似于人类口中的魂魄一样,永远都没有一种有效的工具可以去捉摸或者去发现并验证它们的存在!r
既然如此,巨型壁虎是什么真的存在,还是假的现象,与我又有什么关系?我轻而易举地学会了它攀岩附壁的高超本能,这才是最重要的。虽然其中的关键是我怎么学会的,但这一点已经不那么重要了。r
到了最后,阿部司开始祝福那头巨型壁虎,如果它真是无法安息的兽灵的话,但愿它这次消失以后,能够永远安宁地沉睡。r
阿部司停下了往前爬行的动作,因为他开始想事情,注意力就分散了,那个时候,他不能在心神不宁地时候靠近驻满了精灵的山洞,因为洞窟的入口已经多了两名守卫。如此一来,阿部司可冒不起被发现的风险。r
那个时候,阿部司正眼望着那些正常人类即便用双手也难以攀行的地方,他看着那些风化过了头,已经变得千疮百孔的石壁,当时的阿部司,在心中怀着欲进还退的犹豫,因为那些石壁怎么看都异常脆弱,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够承受全部体重的安全所在。r
阿部司胡思乱想的时候,思维在脑海里不停地转圈,然后他就会回到思维起始的原地,阿部司会心惊肉跳地害怕自己的“壁虎功法”会突然消失——他对这个攀岩附壁的能力始终不怎么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