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呼~
下午两点十分,小伙夌睡到了自然醒。
从一点十分睡到两点十分,整整一个小时趴在桌子上是什么概念?
他的手,不再是他的手;他的脖子,咔嚓咔擦;他的灵魂,圆润地滚离了他的肉体250个毫米单位。
上课前两分钟他才恢复过来。
叮铃铃!
叮铃铃铃!
下午前两节课是物理,物理老奶奶张老师说要随堂测验,两节课的时间来做题,中场不休息。全班同学猝不及防,一个劲儿地哀嚎着。张老奶不忍心夺取同学们下课十分钟的宝贵时间,于是决定原本两节课的测试时间,浓缩为一节课,第二节课现场改卷。
哗~
四十分钟转瞬即逝~当然啦这是对于真的在做试卷的同学们来说,甭管认不认真,反正这试卷是绝逼会让你在四十分钟内只体验得到一分钟的乐趣。而对于小部分同学来说,四十分钟漫长到能给你扯十万字的内容。
下课后各组组长收上试卷,然后上交讲台由张老奶打乱再分发给同学们批改。嗯,是考验崽子们人际关系的时候了。
不过小伙子夌同学刚下课就嗖地一声跑出了教室~
组长们发完卷子后,同学们一个个地都在四处打探自己卷子的下落,虽然说这又不是什么正经考试,但分数好看一点总会令人高兴滴~
BONG!
大兄嘚很高,所以他伸长了腿在左上角俞娈的桌子旁跺了一脚,俞娈旁边的小眙子吓了一跳,而该娈却淡定地回头。
“你拿到谁的卷子了?”戴牧十分嚣张的样子。
“你猜?”
“该不会是我的吧?”
“恭喜你猜对了。”说罢俞娈把红色的水性笔装回笔袋里,然后从小眙子的笔袋里拿出了一只笔头跟笔身tm一样粗的红色油画棒。
戴牧喝道:“靠,太狠了吧!”
“就是这么狠。”俞娈还特地在草稿纸上划拉两下给他看,md那油画棒笔迹粗的跟那啥似的。
戴牧无所谓地说:“哎,那你就别怪我了~”
没错,他拿到的是就是班长娈的试卷。
我们班长小娈姐一脸不屑道:“随便你喽!”
“……好吧。”话音刚落,戴牧起身去教室后黑板拍了两下篮球,然后又回到座位上,拍了拍满手的灰,还故意唉声叹气的。
哎~
小娈姐冷冷地说:“你敢碰一下我的卷子。”
“喔?”
戴牧贱贱地摸了一下她的卷子。
后来,后来小娈姐很轻易地抢回了试卷,只是戴牧校服上的粗的跟那啥似的红色油画棒笔迹怕是一辈子洗不掉了。
呼哧哈哈~
小伙夌跑到了小卖部,痛心疾首地花五块钱买了个豆沙面包,然后欢天喜地地吃着面包跑回教室了。要知道施绫借给他的一百块他可是精打细算好能够用一个月的!
……难道他计划每天,花3块3毛3就能活一个月吗?
不是很懂莫夌。
豆沙馅的面包,并没有多少豆沙~
但他还是吃的很开心~
因为他饿~
嘴里叼着个面包,路过施绫的座位时,小伙夌心虚地瞟了一眼施绫。
没错施绫妹子也在看他。
尴尬了。
他路过绫妹子,然后绫妹子又盯着他返回自己课桌前。
小伙夌说:“那个,施绫啊,不好意思昨天跟你借的钱,我过几天再还你好吧?”
小绫妹子点点头说:“嗯,没关系,你什么时候还都可以的说。”
“嗯!谢了哈!”
小伙夌刚要走,他才发现绫妹子旁边的小郭嬢嬢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小伙夌一愣,绫妹子也莫名其妙地看着小郭,小郭又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他,然后冲她眨了眨眼。
两个ling一脸懵逼。
不知道郭嬢嬢想表达啥。
大概是催莫夌赶紧还施绫的钱吧不然皮死你一定是这样,嗯没错。
课间十分钟崽子们嗨皮得很呐!大部分同学都借此机会拿到了自己的死对头、暗恋对象、好基友好闺密、或者是急支糖浆的试卷,该怎么办崽子们心里有数啦~
但是小眙子除外。
“物理真的好难啊,好痛苦好痛苦……”小眙子边改试卷边抱怨,她小心地用橡皮盖住了自己的姓名,不是每个同学都能碰巧拿到自己的试卷的。
“阿眙你改谁的?”小娈姐一看她的试卷,叫道:“嚯!”
“嘘!”
小眙子再怎么嘘还是被四周的同学听见了。
那娈说:“啥也不说了,一杯牛奶。”
杨寿说:“来来来,我跟你换我帮你改,省得你作弊。”
孙略说:“嗯嗯,666。”
叉叉说:“好命啊冉眙。”
莫夌说……莫夌什么也没说。
他正在想如何去打工赚钱,洗碗啦、扫地啦、发传单啦、洗地啦、跟琛哥啦……
“哼,我才不会作弊呢!”小眙子拿开橡皮,换上了那夌的卡西欧ZR1000太阳能无限循环全科学运算抽盖式限量版计算器,并戳了戳小伙夌说,“莫夌,就用一下你的计算器哦。”
小伙夌头也不回地嗯了一声。
杨寿转过来笑道:“我在网上看到,有百分之七十的人赞成高考取消物理的,所以你也不要太上心啦,该考差的绝不会考好的。”
对于杨寿的挑衅,小眙子只是一句“高考就是要筛除那百分之七十的人。”把杨寿哽的是五体投地无地自容五脏具焚。
小娈姐也赞道:“哇!小眙子说的好有道理啊,杨寿转过去,不然皮你!”
小伙夌一听,嗯,冉眙说的确实好有道理啊,她在他心目中的形象瞬间伟岸了!
然后他继续思考如何赚钱。
出去混迟早要还的,还是不要跟琛哥吧,他只会叫人去做卧底诶,到时候钱没赚到只能去七层楼天台和刘/陈/王建明对峙了……
三年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大哥!
叮铃铃!
叮铃铃铃!
第二节物理课,张老奶让物理课代表那谁来着,哦哦对了gay布!不好意思应该是格布,六班第一高格布同学——一米八嘞!格布慢悠悠地在黑板上写答案,先是选择题、然后填空题,再写一道计算题黑板就不够用了,所以他就停一下,等同学们都对完答案后他再把黑板擦干净继续写计算题的答案。
同学们有的窃喜着趁这机会痛批死对头的试卷,一瞅A写的好像B啊,而这题答案是A,不管!一个大红叉子!谁叫他字写的这么难看!而有的同学呢则小心翼翼地,诶~硬是从原本应该得零分的计算题里提取出了一个勉强能得个一分的公式,煞费苦心啊~
而孙略同学越改越懵逼。
他拿的是小伙夌的试卷,从第一道选择题开始到最后一道填空题——他一题都没做对。
是的没错!
整整五十五分啊~那只小火龙成功避开了所有正确答案,照这样下去的话,该夌要跪。
呼~
老孙扶了扶眼镜,深呼吸一口气,然后用胳膊肘拐了一下同桌卫叉叉。
叉叉不悦道:“干嘛?”
“我和你换一下,来换一换,哈哈~”
孙略笑的好假啊!!
叉叉果断不换,倔强地哼了一声。
“嗯?只是换一下没关系吧?咱俩是同桌什么事都好商量啊?”老孙扶了扶眼镜说,“你不要这个样子,来转过来看着我,就是换一下而已呀?”
叉叉拿起他的卷子给孙略看了一眼,然后咻!地一下又收起来死死压住。
没错他拿的是他的卷子。
老孙扶了扶眼镜,叹道:“两年啦,看来我们还是没有到肝胆相照的地步啊~拿到我的卷子了居然一声都不吭?”
叉叉又哼了一声。
“好吧随便你,卫妹子。”
ping!
叉叉气急攻心,欲使用土遁•吐你MB一脸之术!
但是硬直太大被后黑板的张老奶一声“咳咳!”就吓软了。
该略扶了扶眼镜,淡定地拍了一下前桌冉眙,小眙子疑惑地转过头来,老孙扶了扶眼镜说:“冉眙,我能不能跟你换一下卷子?”
小眙子疑惑道:“可是我并没有拿到你的试卷喃?”
“我知道。”老孙扶了扶眼镜说,“因为这张试卷的每道大题步骤都很多,难度也偏大,但是格布在黑板上写的只是最终答案,他都没有写解题步骤,所以答案一错整道题都错了,我想帮你在解题步骤中找一找能加分的公式,多挣一分是一分吧。”
旁边的叉叉又哼了一声。
小眙子正犹豫呢,班长娈就神秘兮兮地转过来说:“你这么关心小眙子啊孙略?”
小眙子略微脸红地拍了一下她,而我们老孙扶了扶眼镜义正言辞地说:“因为她是抄我的,所以我也想知道自己做对没有。”
嘘!
小眙子急忙冲他比手势,但是晚了老孙当着面就把她给卖了,小娈姐恍然大悟道:“哦~”
她挠了一下小眙子说:“你干嘛抄他的呀?你来抄我的啊?”
小眙子匆忙跟老孙换了试卷,但是遭到了班长娈的咸猪手攻击,她娇喘道:“现在在上课啦娈姐!别闹咯咯咯……”
后黑板的超级近视眼张老奶又咳了一声。
崽子们匆匆归位。
其实她根本没看清崽子们在闹,她只是欲盖弥彰地咳几声,刷刷存在感而已。
咳咳!嗯~咳!
当格布同学把所有答案全部写完后,他才小跑回自己座位上改试卷,发到他手上的是杨寿的试卷,哎呀做物理课代表真辛苦呀,不过杨寿同学一直是班里的物理大神,所以批改过程一定会很愉悦吧~啧,心情真好♥。
呼~
定睛一看,杨寿的卷子已经被改完了。
格布瞪大眼睛看看卷子,又看看戴牧,只见该牧翘着二郎腿一副“不要谢我这都是我该做的”样子,格布崩溃道:“你神经病啊!”
后黑板的张老奶又咳了一声。
格布强忍怒火压低声音说:“你有病啊改我的卷子!你怎么不改你自己的!”
戴牧用下巴指了指左上角的班长娈说:“我的卷子被她抢走了啊,所以只好改你的了,再说了你忙嘛~我帮你啊!”
“靠!你给我记着!”格布气冲冲地拿起杨寿的卷子又看了一遍,诶?气消了不少诶~因为杨寿得了95的高分啊!厉害!拉格朗日•布朝右上角方向的杨木背影会心一笑。
真是个厉害的对手呢♂。
诶?
物理课代表位置岌岌可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