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有关系的线索
思考无果,留在此处也无可做,离开了房间,顺着过道来到保全面前,询问道:“知道觜卻去哪里了吗?”
保全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表,抬起头后,对我说:“现在九点半,老板说,您超过九点起的话,可以去鬼魅天堂找他”
“我知道了”
绕过保全下了楼梯,再过休息室,经过大池子时,里头已经显得拥挤,还能听见女人的声音掺杂在其中,羞臊的迅速逃离进换衣间,换回原本的装束,接着离开了这间洗浴场所。
站在鬼魅天堂门口,犹豫着是否要进去,反复问自己说,要是进去碰见毕方他们,那要如何应对,难不成直接问说:“嘿,你是凶手吗?”,这无疑太愚蠢了,索性还是离开吧,虽然毕方依然很可疑,但我却感觉他应该不是凶手。
心绪不定的离开水月巷,走在依稀还有人来往的街道上,途径每个暗巷都驻留了一下,问自己说:会不会巧遇腰斩鬼犯案呢。但很快嘲笑自己,这概率如同中了彩票一般困难,只是每当经过暗巷入口,总能听闻到暗巷里头传来些许嬉笑声,脑海中灵光一现,好像捕捉到什么东西。
第二起案件发生在北区,无人经过的小巷子里,我马不停蹄穿越过大半个马洛格,来到第二桩案件事发地的北区,具体凶案发生在哪条巷子并不太了解,纵观街上的路人,埋着头一副冷漠的样子,向他们询问也出不了结果,在附近寻了处小巷子,倾听里头果然有人的嬉笑声,如鬼魅般,潜行进到小巷子里头。
巷子转角,几名穿着另类的男女聚在一起,谈论着某些趣事而引发笑声,看他们年纪都在二十岁左右,口中抽的香烟是一根接着一根,这些如同城市夜间的行尸,他们布满马洛格大大小小的巷子里,或许他们其中会有人看见过,腰斩鬼犯案的过程。
“嘿,我说你们...”
一声话语,打断了正在谈笑的男女,他们齐刷刷转头看着我,好像有些疑惑,或许是在想:寻常人看见他们都避之不及,怎么还会有人前来主动搭讪的。
“小鬼头,你来这里干嘛”,其中一名红发女子,她率先向我开口询问,其余人则表现着饶有趣味的模样,仿佛发现新奇的玩意似的。
“有点事,想问问你们,谁知道腰斩鬼的?”,边走边说着,越来越靠近他们,准备随时用武力迫使他们开口。
红发女子继续说:“嘿,怪小孩,刚才我们也在谈论这个呢,你要不要加入我们”
出奇的好说话,使我有些诧异,既然可以的话,那倒省去一番麻烦,走到他们对面的位置上,回答说:“好啊”
“我来说吧”,另个有些面黄肌瘦的男子,抢过话头,接着说:“不久前,这里发生了案件,当时死了一个女的,有个叫做亚莉的看见了,但不是我们一伙的”
听见有关键的线索,声音不由得低沉了下来,问道“他在哪里?”
“不知道,大概也活动在这附近吧,不过你真相信,有人见过那个腰斩鬼,那不早就玩完了,对吧,分明是吹牛皮呢”
其中有人抢着说道:“哈哈,可不是吗?,说的还跟真的似的,小鬼...,小鬼?,哪去了?”
穿梭在北区各处巷子里,询问过许多人,无奈也出手逼问过许多人,今晚北区的巷子大多热闹了起来,直到我听见有人喊“亚莉”的名字,迅速朝那条巷子而去,当我在暗巷中观察时,她的团伙正在与另个团伙大打出手,原因好像是他们其中的一个人,看上另一个团伙中的女孩,从而用械斗的方式来争夺,双方人数加起来,大约在十余人左右,场面上有一些混乱,在这场混乱中潜入,悄无声息的把女孩带离这片区域。
“你,你是谁?”女孩的声音有些颤抖,明显是吓到了。
我尽量让自己声音显得柔和一些:“别紧张,我只是想问你些问题”
“什么问题,请你别伤害我,求你了”
“你见过腰斩鬼,是吗?”
“你是他们中的一个?,求求你,我才不满二十岁,别杀我,我可什么都没说,我...”
顿时眼前一亮,果不其然,这个女孩真的见过腰斩鬼,不然连摩尔都没推断出有团伙,是不可能被这个女孩一语道破的:“告诉我,立马放你走”
深呼吸,深呼吸,女孩在努力平稳自己的情绪,接着开口道:“你不是他们一伙的吗?”
“不是”,在光线黯淡的巷子里,仅有用月光来照亮,当我凑近女孩多一些,打量她的同时,她也同样打量着我。
女孩看过去比她说的年纪要老一些,这应该与她经常熬夜有关联,略肥胖的体型,布满血丝的双眼,脸上长着雀斑,怪异服饰与夸张的头发,模样并不怎么讨人喜欢,但这不是我关注的重点,我在意的是她的目光,盯着她每一次的瞳孔闪动,从中判断出她是否说了谎。
女孩看清我的模样后,似乎缓和了一点情绪,接着开始叙述案发当天的情况:
第二桩案件的死者,是克力的情人,名叫苧蓝,来至南区水月巷的青楼女子,在水月巷内部被人出高价拍卖走,从而命丧腰斩鬼之手,而案发当晚,时间已近凌晨时分,亚莉的团伙散会以后,她就独自一人回家,途中遇见疾驰而过的马车,这本来并不会引起注意,但随后赶来的克力,他曾向亚莉询问过,刚才是否有马车行驶而过,亚莉如实的回答了,接着亚莉注意到新奇的一幕,这个人竟然是骑着单车追击马车的,最近正巧在团伙中无话题可说的亚莉,寻找到新鲜的趣事,怎么任由放过呢。
亚莉回身朝马车行驶的方向走,不知道走了多久,正当要放弃时,突然看见克力从一条巷子里匆忙跑了出来,亚莉打算跟他打声招呼,只见他面色惊恐,由着相反的方向逃离,然后闪身进别的地方不见了踪影,随后不久,巷子里出来一群人,他们沿着克力的方向追击过去,看起来是发生了大事件,亚莉壮着胆子在人都走后,独自接近那条巷子,听见里头传来野兽低微的嘶吼声,声音像是狮虎在低鸣,亚莉感到惶惶不安,但好奇心依旧驱使着她往里头走,最终在暗巷里头,看见了一个庞大的怪人,身高隐约有三米往上,除了体型巨大外,头上还有一对犄角,同时指尖长着尖锐的利爪,在月光下发出寒芒,但寒芒之中带着些许血红色,巷子的地上躺着一具被腰斩开来的尸体,亚莉承受不住想大声叫喊,但错愕之间,亚莉发现在巷子的墙顶上还站在一个人,那人披着一件黑色的风衣,面容被风衣遮掩,眼神正津津有味的看着底下发生的一幕,也是这个错愕的功夫,令亚莉有了缓过神的功夫,她意识到自己决不能叫喊出声,而是应该悄悄的离开这条暗巷。
我沉吟片刻后,开口说道:“带我去看看”
“我..,我不去..,我害怕”,亚莉不断的摇头。
“没事,我护着你”,我的语气不容拒绝,眼中的赤瞳略带威吓,散出淡淡的红光,亚莉浑身有些颤抖,最终胆怯的点了点头。
案发地是离着不远的巷子,亚莉说,原本那条巷子就没有人来,是条连他们也看不上的暗巷,里头堆积着腐烂的垃圾,气味恶臭难闻,特别是经历过案件后,更加没有人愿意来这里了。
站在巷子入口,我感觉这不能称为是一条暗巷,全然就是一条夹缝,不足三尺宽的巷口,成年人在里头行走都难免磕磕碰碰,而亚莉提到的怪人,是足有三米高的身躯,是不可能通过这里的,除非是能飞檐走壁,但那么沉重的身躯在墙顶上行走,肯定会造成坍塌,但现场的情况并没有,或许这和摩尔推断出凶手善于伪装的情况相关,而且还不仅如此,他还能改变自己的身形隐藏在人流里,这无疑给案件又增添了几分难度。
我朝亚莉询问道:“当时的马车停留在哪里?”
亚莉表示,当时只是克力跑出暗巷才引起她注意的,根本就没有看见什么马车,而单车倒是有见到,随意被停靠在巷子口,但现在已经不见了。
“消失的马车?,会不会,马车只是他们雇来的,完成工作后便离开了呢?”我抱着疑问低声自言着。
“你,你是调查的人吗?”亚莉听到了我的言语,向我询问时,我想着与其让她害怕我,倒不如爽快的承认,让她信任我来的更好一些。
“是的,很快就能水落石出的”
亚莉轻松了不少,欣喜道:“哼,看他们还说我吹牛皮,我带你进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