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衣女子二十多岁左右,除了脸干干净净外,并没有那么的漂亮,至少比起任晴来要差上不少,但她笑起来的时候就放佛有种魔力,让江晚两人不由自主的产生亲切之意。
她最令人瞩目的是背上的东西,一米多长的卷轴,看起来像是地图之类的东西。
“我们好像并不认识吧。”江晚淡淡的道。
“可我认识你。”黄衣女子嫣然一笑,“你来之前的眼睛可不是这样的。”
江晚的神色顿时变得很古怪。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黄衣女子轻轻地道:“我也是从那个村里出来的。”她顿了顿,接着道:“不过跟你比起来,我好像更幸运一点。”
“你也见过那个老头了?”江晚的神色稍微放缓。
黄衣女子摇头:“不是,我的是老婆婆。”
江晚有些疑惑:“老婆婆?”
曲浪在旁边听得莫名其妙,“你们都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没什么。”女子笑了笑,“认识一下,黄晓彤,经历过九次梦境。”说着伸出了手。
“九次梦境?”曲浪咂舌,道:“你可真行,我才七次。”说着也伸出了手,跟她握了一下,“我叫曲浪,他叫江晚。”
“好了,现在我们也算认识了,怎么样,同意让我加入吧。”黄晓彤看着江晚。
江晚微笑道:“当然,有大腿抱我们怎么会拒绝。”
“对了,你应该来得比较早,你知道现在还有多少解梦者吗?”曲浪在旁边问。
黄晓彤想了想,回答道:“除去我们还有十一个,昨晚上死了两个。”
“不是吧。”曲浪有些吃惊:“那么弱的小鬼都有人死了?”
黄晓彤耸耸肩道:“谁知道呢。”
“对了,那个孙默也是解梦者吧?”江晚在旁边问。
黄晓彤道:“是啊,怎么了?”
“那他的实力怎么样?”
“还可以吧,比我稍弱一点,你问这个干嘛。”
“没事,随便问问。”
在他们谈话之时,已经有不少人动身离开了。
曲浪问:“那咱们先去哪呢?”
“村长家。”江晚和黄晓彤想也没想一起回答。
曲浪疑惑道:“村长家?”
江晚给他解释道:“这是来这封门村的传统,到这如果要参观这个村子,就一定要先去拜访村长家的遗像,保佑这次平平安安。怎么,你现实里没去过封门村啊?”
曲浪摇头:“没,现实里工作都忙不过来,哪还有闲心到这种地方。”
“那你就只管跟我们走吧,我来过,如果跟现实里没有太大出入的话,我应该还是挺熟的。”江晚笑着道。
“你知道关于这个村子的来历吗?”黄晓彤问。
江晚摇头:“我只来过,关于它的历史我了解的并不是很多,看来你好像知道些什么。”
黄晓彤点头。
“封门村又叫做风门村,同治十二年,城里的王姓大户在赚取了很多钱,想找一个一个风水宝地建造大宅,风水先生就选择了这个村子,以前这个村子还叫风门屯,村子建起之后旁系郭氏也跟着搬了进来,外加长工,短工,杂工,很快这个村子就慢慢发展起来了,谁知道后来——”
“打断一下,你这个是民间传闻吧,是真的历史吗?”江晚突然插口。
“这……”黄晓彤有些不自在,尴尬地笑道:“我也是在网上看来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然后呢?接下来怎么样了?”曲浪倒是听得兴致勃勃,忍不住发问。
“你要是想听故事就等以后吧,现在可不是听故事的时候。”江晚有些无奈。
“没事,今晚上我就继续给你讲。”黄晓彤安慰他。
“那就动身吧,去看看这个村子还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晚上你再给我讲。”曲浪一脸兴奋,兴致高昂的道。
江晚无奈的笑笑,这曲浪心还真大啊,他还不知道这个村子的厉害之处,等真正遇到了,还不好说呢,尤其是那把太师椅。
想到太师椅,他就多了一丝担忧。
那椅子会比现实中的更诡异可怕吗。
他不敢想象。
村长家距离村头也不是特别远,就在进去后的左手边,由三个房子围起来一个大院,房屋是由石砖垒起来的,共有三层,王村长的遗像就摆在正对着大门方向的房子一楼。
江晚他们到这里的时候,正好孙默他们六个刚从里面出来,跟他们点头示意后就离开了。
“他们都检查过了,我们还要进去吗?”曲浪问,他的手里正提着一瓶酒,不过并不是之前他和江晚喝的那种,只是普通的二锅头。
“要,不检查我们也要来祭拜一下。”江晚的手里拿着一盒烟,三盒擦炮,这些都是他刚才回帐篷拿的。
按照记忆,他们来到了村长遗像的屋子里。
屋里的光芒很暗,即使没有门,外面的光也很难照进来。
正对着门口的最里面是一张木桌,蒙着一张桌布,桌布上摆放着一张木框遗照,黑白色,里面是一个戴着黑色棉帽的老人。
朴实,和蔼。
并没有什么奇怪之处。
木桌前大约一米的距离,是一块磨平的石头,跟曲浪他们之前喝酒用的石头差不多,只不过这个大了一些,上面摆放着一盒烟和几个苹果,看起来应该是之前有人祭拜时放的。
江晚把烟和擦炮摆在桌上,示意曲浪也把酒放上。
黄晓彤道:“我就不用了,上面贡品就是我放的,我两天前刚来就到这里了。”
两天前?江晚有些疑惑,那我到重水村她是怎么知道的。不过,眼下他也没问,只是点了点头。
“初到贵地,多有冒犯,得罪之处,还请多多包涵。”他抱拳对着遗像低声地说着,同时顺便鞠了三个躬。
旁边曲浪也有学有样,跟着抱拳鞠躬。
这时,一直盯着遗像的江晚脸色突然变了一下,但紧接着恢复如初。
黄晓彤也注意到了他的表情,知道是他发现了什么,不过也没声张,抱拳对着遗像道:“村长老爷爷,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江晚拉了拉曲浪的衣袖,示意他赶紧走,曲浪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拉着到了院子。
“怎么了,不检查了吗?”他问道。
黄晓彤也紧随其后出来了,同样问道:“你刚才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江晚的表情很凝重:“不能检查了,我们得赶紧走。”
“为什么啊。”曲浪还是不理解。。
“刚才遗像上的老人笑了。”
江晚缓缓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