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笑了,要不咱们回去干掉它,咱们三个人联手应该没问题吧。”神经粗大的曲浪竟然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江晚和黄晓彤无语的看着他,一瞬间恐惧气氛荡然无存。
说的是真轻巧,容易的就好像是去要杀只鸡一样。
“现在还不确定它对我们的态度怎么样,其实我是觉得它对我们应该还算友善的,你看就我们带了祭品,别人有带的吗?而且这可是一村之长,在摸不清它实力的情况下,我们还是稳妥点好。”
江晚给他解释道。
“想战斗后面还有的是机会,真没想到你还是个好战分子。”黄晓彤在旁边笑道。
“那好吧,我听你们的,接下来去哪?”曲浪想想也是,虽然他平时心比较大,但他也不笨,要不然他也活不了七场梦境。
江晚想了一会,道:“我记得现实里来的时候有的房子里会有棺材,要不然先去那些普通的房子看看?”
“有太师椅的那个房子最后去吗?”黄晓彤问。
“对了,话说你从重水村出来那个老婆婆没让你带点什么回去?“
黄晓彤无所谓的笑笑:“梦境结束就离开了,谁还冒险带个东西回去。”
“也对。”江晚回头看了一眼出来的房子,王村长的笑容又浮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他到底想要表达什么。
江晚叹了一口气:“走吧。”
另一边,孙默正在一间房子内,看着一具棺材。
他现在只有一个人。
跟他一起的五个人全都消失了——
就在进房子的时候,他一回头五个大活人瞬间没了。
没有任何征兆,他口袋里的预警鼠都没有任何反应,五个人就这么没了。
这不得不让他重视了起来,他原本以为只有几个地方很危险,但没想到在这么一个普通的房子里,都会这么的邪门。
早知道就跟几个解梦者组队了,他当然也解读出了这次梦境的第二条规则,它最重要的就是要告诉你去解读解梦者和普通人的身份。
跟普通人同行有好处也有坏处,好处是可以让他们去当炮灰,毕竟解梦者可没有傻子愿意去替你扛在前面。
坏处就是遇到突发性危险的时候会很尴尬,如果下意识的使用能力绝对会死。
鬼怪可能杀不死你,但梦境可以。
他前天可是亲眼看到有个解梦者在普通人面前使用能力,接着一瞬间就化成了粉末。
在普通人与解梦者之间,他最后还是选择了跟普通人一起。
可眼下他们说没就没了,一点价值都没发挥出来,这也让他很不爽。
不爽归不爽,不过他也没忘记这次的目的——搜查村子的每个地方。
眼前的棺材足足有两米多长,比一般的要大上不少,棺材盖是合上的。
看起来除了稍微长点也没什么,就只是一个棺材。
但让孙默一直不敢轻举妄动的是——
棺材上没有灰尘!
一点也没有,干净的就像是新做好的一样,他甚至可以清楚的看到上面的木纹,还有刻着的兰花彷佛正在盛开。
这是什么时候的棺材?为什么它会没有灰尘?
孙默记得很清楚,前几天来的时候明明堆满了灰尘,棺材上的一些木块都腐烂了。
但现在却干净的有些诡异。
是有人擦过了吗?
其实对于封门村的一些风俗典故他还是了解的。
当一个老人过世,另外一个老人还活着的时候,后辈们就会把过世老人的遗体存放到家中,等待另一名老人过世一起合葬,所以这村子附近并没有墓地,所有死去的人都是葬在家中。
更怪的是每个过世的人入馆都会带上一张面具,一般像平常人都会讲究耳清目明,入馆的时候是绝对不会带任何东西的,那样会挡住死人的眼睛,从而找不到通往阴间的路,徘徊在人世间。
然而自从封门村存在以来,似乎都是以这样的形式安葬,一直没有更改过。
如果一家的老人都去世了,他们就会把棺材运到附近悬崖上的山洞里存放起来,有的因为雨水的冲蚀,从边上露了出来,从而有了后来悬棺的说法。
不过现实中由于所有村民都搬了出去,村子里几乎所有的棺材也消失了,以至于各地莫名而来的驴友都没能见到这番景象。
但是,这里是梦境,与现实中还是有很大出入的。
孙默看着棺材犹豫着,他也不敢轻易打开,谁知道里面会有什么。
思考了一会,他决定把棺材挪开一点缝,让预警鼠先钻进去,这样他至少知道安不安全。
想罢,他把预警鼠从口袋里放了出来。
这是一只很奇怪的老鼠,两只耳朵大的出奇,浑身墨绿色,被放出来的时候眼睛还在发着光。
“去看看里面有什么。”他吩咐了一句,把棺材盖掀开了一小部分,留出足以让预警鼠钻进去的空间。
绿色老鼠吱了一声,快速的钻了进去。
孙默小心的看着缝隙,同时做好了应敌的准备。
里面到底会有什么呢。
死人?
活人?
还是僵尸?
他心里一阵忐忑。
然而十几秒过去了,里面并没有传出预警鼠的叫声,也没有看到它爬出来。
他有些站立难安,到底怎么了,不出来也没个动静。
不能再等了。
他下定决心,同时也做了心理准备。
不管里面到底看到什么,有多离奇,有多不可思,他相信自己都能接受——
哪怕是看到他自己躺在里面。
他伸出双手把棺材盖完全搬开了。
但是当他看到里面时,无论之前他做了多少心理准备,有多么坚定,可眼前的景象还是让他无法接受。
这远比看见自己躺在里面更让他震惊。
他完全不敢相信的眼睛,他现在只希望这一切都是假的,没有哪一刻他的希望像现在这么迫切。
这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他的心里不停地喊着。
棺材里躺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
长发盖住了一边侧脸。
他虽然猜到这里面可能会有人,但现在他多么希望自己的猜测是假的。
这个人他当然认识,而且还很熟。
此刻棺中女人正吃着预警鼠,已经吃了一半多,从她的口中甚至还能看到老鼠的屁股还露在外面。
她的嘴边,手上全是血。
她就像很长时间没吃过东西一样饥饿不堪。
棺木打开的时候,她一下子愣住了,不知道是因为长时间不见光芒的缘故,还是饮食被人打断。她恶狠狠的抬头看去。
孙默也在看她,不过他的表情很痛苦。。
女人的目光顿时变了,就像是行走在沙漠中的旅人看到绿洲一般,变得欣喜若狂,她伸出带血的手,指着孙默。
“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