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发展转折的太快,让人完全反应不过来,咋回事,这反转也太大了吧,事主一转眼就变成苦主了?
还是老成持重的二长老发话了:“天一,你当时在场,情况是这样的吗?”
路天一闻言,从遐想中回过神来,仔细回忆了一下当时的情况,他赶到的时候,就看着四长老在和路人甲对峙,路人甲倒是一点事没有,四长老怀里抱着个猪头……
他看了路人甲一眼,然后认真的点了点头。
哗~
大厅里又是一阵惊呼,下意识觉得不可能,不过看着一脸悠哉的某人,又看看那个不忍直视的猪头,觉得似乎也不是没有可能。
只是,在场的人都清楚双方的实力,路人甲是怎么击败路小龙的呢,而且看上去还很轻松。
“你的修为?”主位上的路青阳表情有些怪异,似乎是很想笑又在努力憋着,眼看要憋不住的样子。
“有了点小突破。”路人甲说的云淡风轻,好像不值一提似的,逼格满满。
这是小突破吗,简直大的没边了好吗,众人暗自腹诽,路人甲的天赋大家都看在眼里的,昨天还闹出了考核时晕倒的笑话,不过他们发现,现在居然有点看不透这个一直被他们无视的少年了。
“好,很好,哈哈哈哈。”路青阳眼里闪过精光,终于忍不住畅怀大笑,不过,眼尖的路人甲发现,可能是笑的动作太大,便宜老爹脸上闪过一丝痛苦之色,手不易察觉的抚向腰间。
路人甲一愣,看向主位旁边脸色有些微红,轻轻帮老爹按摩腰部的中年美妇,心想不会让他说中了吧。
“咳咳!”四长老重重咳了两声,脸色已经黑如锅底,道:“族长,你看这件事要如何处理呢!”
路青阳立马收敛笑声,下一秒,已经一脸肃然,变脸速度之快,让路人甲啧啧称奇,心想不愧是做领导的。
“义父,此事实在过不在我,是那路小龙出手在先,我迫不得已才防守反击的。”不等其质问,路人甲抢先说道,什么事儿都讲究先声夺人。
“胡说,小龙怎么会无缘无故对你出手。”四长老怒斥。
“不信你问他们啊。”路人甲一脸委屈,转身伸手一指大厅外围观的吃瓜群众。
咋又把我们拖下水啊!郁闷的他们在四长老的逼视下,仔细的回想了一下冲突经过,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那你也不应该下如此重手。”四长老依然怒气勃发。
“为人子,当孝父母。”路人甲一脸不屈,亢声说道:“他辱我是一个没爹没娘的杂种,我不能无动于衷,否则就是不孝!”
“胡闹!”一声厉喝传唱整个大厅,只见那美妇猛的从椅子上站起,气势竟是威压全场,眼睛更是死死盯着噤若寒蝉的四长老。
“我儿有爹有娘!”
路人甲震惊的看着这位正大发雌威的义母,随即心头流淌过一丝暖意,为母者,柔亦刚,每个敢欺负她孩子的人都要面对一个变身超级赛亚人的母亲。
一向温婉示人的族长夫人突然爆发,竟是如此可怕,整个大厅没有一个人敢说话,只有路青阳知道,平日的温婉只是假象,他每天都生活在这样的水深火热里。
直到她终于平静下来,坐回自己的位置,大厅里的所有人才松了一口气,几个老家伙甚至因为她突然的爆发,吓得揪下来几缕胡须。
大家都知道,路人甲是路青阳多年前捡回来的,无儿无女的夫妻俩将之收为义子,尤其是母亲,简直就是当做亲儿子一样宝贝的。
如果真是如此,这打挨还真不冤。
路人甲眼看所有人摄于这位义母的余威,不敢言语,为了增加自己这么做的体谅度,接着开口:
“而且他还说,亲眼看到义父昨晚从义母的房间扶着腰出来的,像是闪了腰……”
此话一出,路青阳身体一下僵住,脸色黑了下来。
义母一下不复刚刚的雌威,脸色酡红,嗔怪的盯了他一眼。
厅内众人的脸色蓦然变得怪异,画风一下子就变得不正经起来,不少人偷偷看向路青阳的腰部,而且看他们两口子的反应,似乎确有其事啊。
路人甲却是越说越上瘾,大嘴巴接着爆料:“他还说有一日看到义父去了城里最大的青楼,直到第二日中午才出来,哼,义父是什么人,我是肯定不相信有这回事的…”
说完,路人甲就感觉气氛似乎不太对,周围的温度也一下子降了下来,大厅里的众人都是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如坐定老僧一般。
“是吗?最大的青楼吗,第二日中午才出来吗。”冷幽幽的声音飘荡,上一秒还无限娇羞的美妇脸上色冰冷,说道:“路青阳,你真是好本事啊!”
路青阳强忍腰间的剧痛,立马站起来表清白:“胡说,我什么时候去过青楼!无稽之谈!”
见势不妙的路人甲急忙甩锅,再次伸手一指快被众人遗忘的猪头,道:“这是他说的!”
“呜呜……哇哇……”
路人甲看着他瞪大眼睛,想要说什么,却因为脸肿的说不出来的急切模样,稍微沉吟,便笃定道:“不信问他!”
“呜呜……哇哇……”
问个卵子呦!
路青阳摆了摆手,拍板道:“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任何人不得提起了。”顿了顿,又接着道:“四叔可去宝库为小龙挑选一件宝物,就当做人甲的赔礼吧。”
四长老脸色稍缓,盯了路人甲一眼,冷哼一声,便带着猪头一样的孙子离开,也不知道带回去儿媳妇能不能认出来…
吃瓜群众收拾瓜皮离开。
路青阳看着眼前这个乖乖状的义子,抚了抚额头,说道:“你跟我来后堂。”说完,便带着夫人离开。
那位义母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似乎蕴藏着无尽的思绪,路人甲心脏莫名悸动,点了点头,示意自己会很快过去。
四长老含怒离去,另外两位长老却是仍然安稳的坐在椅子上,没有想离去的意思。
“二爷爷好,三爷爷好。”路人甲礼貌的对着两位老人家依次行礼,浑然不复刚刚那个嘴巴恶毒的模样。
两位老人家饶有兴趣的盯着他,直到把他看的心里发毛,才捋了捋胡须,高深莫测地说道:“小子不错,很不错。”
说完便扬长而去,留下一脸懵逼的路人甲。
似乎上了岁数的老人都好话说半截,故弄玄虚,你问他说的话啥意思吧,他不说,只是笑,让你觉得高深莫测,不明觉厉,其实或许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刚刚秃噜了啥玩意……
大厅中,只留下路人甲和路天一两个人,路天一看着前者一脸复杂,似乎有好多要问,好多要说。。
路人甲拍拍他的肩膀,似乎已经完全看穿他的心思,将食指竖在嘴巴前,道:“嘘,不要说,我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