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从远处观看的关系,所以无法看得非常清楚——不过形状看起来很像是出现在RPG游戏中,国王所坐的王座。
不过,那并不是重点。
重点是有一名穿着奇装异服的少女,将脚踩在那张王座的扶手处,以这个姿势伫立在王座旁边。
“那个女生——为什么会在那里?”
虽然只能朦朦胧胧地看见对方的黑色长发以及绽放不可思议光芒的裙子,不过可以确定的是对方确实是名女孩子。
而虚白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那位少女面前。
少女以缓慢而轻巧的动作握住从王座靠背伸出的柄状物,再将它慢慢地拔出来。
那是一把——拥有宽幅刀刃的巨剑。
刀刃绽放出如彩虹星星般的梦幻光辉,非常不可思议。
少女将剑高举过头,画出闪耀着朦胧光芒的轨迹。
然后——狠狠地斩向了虚白!
虚白只是淡定地举起手中天锁斩月挡住了巨剑,然后稍微用一点力,将对方的剑弹开。
少女迅速将剑插在地上站稳,然后拔出剑指向虚白。
“你……也是来杀我的吗?”
声音中充满了悲伤与疲惫,不过可惜,这种高冷忧郁的形象很快就会消失了。
虚白没有回应。
“果然……你也是吗?”
说完,少女就要一剑砍下,然后,无数的导弹袭来。
少女只是随手将灵力凝聚成屏障,便轻易地挡住了导弹。
少女无精打采地叹了口气。
“……这种东西是没有用的。为什么你们总是学不会呢?”
但是那些人对少女的话只当听不见。
“是公主(Princess)和修罗(Asura)!大家小心!这可是第一次同时出现两只精灵。”
带头的日下部燎子对着队员们通知到。
“用‘只’来做量词很没礼貌诶。”
虚白的声音传入耳中,没人察觉到虚白的到来。
就这样立于空中的虚白,对着面前的日下部燎子一剑斩下。
日下部燎子赶忙抽出光剑抵挡。
但是,很快光剑上便出现了裂痕。
巨大的力道让日下部燎子感觉自己的手都快断了。
虚白面具下的脸露出一个笑容。
“月牙天冲!”
低语着,白色的月牙爆发,宛如核弹轰炸一般,巨大的蘑菇云升起。
强大的AOE波及到了所有人,五河士织瞬间晕了过去,而就在五河士织晕倒的一瞬间,一道光柱从天而降,光柱消散后,五河士织也不见了踪影。
AST全员的随意领域破碎,并且都受了重伤。
白色的虚空灵炎在伤口处燃烧着,腐蚀着AST成员们的身体。
白色的虚空灵炎在面具的双眼处燃起,衣领,袖口,也同时燃起了虚空灵炎。
这就是虚白的超死气模式!
收回天锁斩月,摆出零地点突破的手势。
身上的虚空灵炎开始向周围放射。
“零地点突破·改!”
和沢田纲吉的改不同,虚白的是可以远程吸收的,所以AST成员们身上的虚空灵炎已经都被虚白收回了。
毕竟要是她们死了就不好玩了。
不过她们都已经晕了,所以就没有问答了。
而另一边的少女身上倒是没有虚空灵炎,不过脸色苍白,看起来十分疲惫,身形也变得有点虚幻。
很明显,少女要消失(lost)了。
虚白随后响转离开,少女也很快回归了临界。
而此时在几千米的上空的某艘战舰上。
医务室中,昏倒的五河士织安详地躺在病床上。
睁开眼睛。
“呜啊!”紧接着大叫出声。
这也难怪。因为五河士织的眼皮被一名陌生女性用手指撑开,类似小型手电筒的东西所发出来的光芒正照射在眼睛上。
“……嗯?你醒过来啦?”
表情看起来很想睡觉的女性,以与脸部表情相符的无精打采声音如此说道。
她似乎正在观察五河士织眼球的活动状况,所以脸靠得很近。五河士织闻到一股微妙的香气,可能是洗发精的味道吧?
“你……你你你你是谁?”
“……嗯?啊啊。”
女人维持呆滞的表情起身,厌烦地撩起垂下来的刘海。
等到双方之间拉开到一定的距离后,五河士织终于可以看清这名女性的全貌。
对方是身上穿着看似军装的衣服,年约二十几岁的女性。随性绑起的头发、带有明显黑眼圈的眼睛。此外,可以看见一只伤痕累累的熊玩偶从军装口袋探出头来,虽然不知道原因为何,不过这一点也成为她的最大特色。
“……我是在这里担任分析官职务的村雨令音。不凑巧,现在医务官刚好外出了……哎呀,别担心。虽然我没有执照,不过一些简单的医疗看护还难不倒我。”
“……”
根本无法让人安心。
因为非常明显地,这名叫做村雨令音的女性看起来还比五河士织更加虚弱。
事实上.从刚刚开始,脑袋就犹如画圈圈般晕眩,身体也因此变得摇摇晃晃。
然后,撑起上半身的五河士织对于村雨令音刚刚所说的话感到非常介意。
“——这里?”说完后,环顾四周。
五河士织在一张简朴的折叠床上。然后,白色的布廉围绕在床的四周,隔出一个犹如学校保健室般的独立空间。
但是,奇怪的是这里的天花板不知什么缘故,居然呈现出粗糙管线裸露在外的景象。
“这……这里是什么地方……”
“……啊啊,这里是〈佛拉克西纳斯〉的医务室。因为你昏过去了,所以他们就擅自将你送过来这里。”
“〈佛拉克西纳斯〉?你说昏倒……啊——”
五河士织想起来,那个白色的身影、谜样的少女和穿着羞耻服装的女性们。
而自己会昏倒,则是因为那个白色的人……但是那种事,真的是人做得到的吗?
“……呃,那个,我可以问一些问题吗?因为有太多事情充满疑点——”
五河士织边搔着头边如此间道。
不过,村雨令音没有做出任何回应,沉默不语地背对五河士织。
“请问……”
“……跟我来。我要向你介绍一个人……你现在心里应该有许多问题,但是我不擅长解说。关于详细情形,你可以直接询问那个人。”
看人家这么说,五河士织也只好乖乖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