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大家安静,这个学期我们会有一个新同学哦。”
底下顿时议论纷纷。
五河士织有种莫名的预感。
“是男生还是女生?”
“最好是个美少女。”
“当然要帅哥啊!”
……
等等的话。
小珠拍了拍手,吸引注意。
“大家安静,那么,一护同学,请进吧。”
门打开了。
随意地穿着校服的虚白走了进来。
“白崎一护,性别男,爱好女和剑术,嗯,杀人的那种剑术,梦想已经实现。喜欢和讨厌的东西不想告诉你们。”
虚白自我介绍完之后,五河士织果断露出了“果然”和“就不能正常地自我介绍一下吗”的表情,然后捂脸瞌在了桌子上。
鸢一折纸平板无波的脸上,在看见虚白时也稍稍有些变化,但随后摇了摇头,又恢复了三无的状态。
“总感觉像是个不良。”
“他的眼睛和肤色好奇怪啊。。”
“麻吉洗裤袜。”
吐槽三人组怒刷存在感。
“啊哈啊哈哈哈,真是个性的自我介绍呢。那一护同学的座位在……”
还没等小珠说完,虚白就来到了五河士织后面的一个座位。
“这里,我要了!”
霸道的语气,锐利的眼神,原本座位上的同学瞬间怂了。
而且刚下那从口袋里掏出来的绝对是手枪吧!绝对是吧!你到底是怎么放在那么小的一个口袋里的啊?!
在内心吐槽完之后,这位同学立刻溜走了。
五河士织感觉头好痛。
煎熬的三个小时终于过去。
“一护,你给我过来!”
五河士织铃一响就把虚白拉了出去。
于是教室里炸了。
“转学生原来是士织同学的男友吗?”
“士织同学原来喜欢那种类型的吗?”
“麻吉洗裤袜。”
吐槽三人组带头之后,教室中议论纷纷。
不过虚白和五河士织不知道就是了。
天台上
“一护!你那自我介绍是什么鬼啊?!就不能正常点吗?而且逼人家让座位是要闹哪样啊?!安分点会死吗?”
“会。”
虚白一脸严肃地点头说到。
五河士织一把拍在额头上。
突然!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
教室的玻璃窗喀啦喀啦地摇晃着,街道响起一阵刺耳的警报声。
遗留在教室的学生们也都中止了对话,每个人都瞪大了眼睛。
然后,紧接在警报声之后的,是透过机器播放的讲话声。为了让每个人听清楚内容,发话者特地使用将长句切割成短句的方式来说话:“——现在不是,演习。现在不是,演习。由于观测到,前震。我们推测,会发生,空间震。请附近的居民,尽快,前往最近的避难所,避难。重复一次——”
瞬间,在一片鸦雀无声的寂静中,响起学生们共同倒吸一口气的声音。
——空间震警报。
大家的预感成真。
天台上
“一护,我们快去避难吧!”
五河士织抓起虚白的手就走,虚白也就随便了,就让五河士织这么牵着,反正自己也不吃亏。
五河士织突然想起一件事。
五河琴里早上说的话……
「应该不会的吧……」
五河士织祈祷着。
五河士织赶紧拿出手机查看。
查看GPS定位。
代表着五河琴里的红点就在家庭餐厅的正前方。
“那个笨蛋!”
五河士织一声咒骂。
“一护,你先去避难,我去找琴里。麻烦你帮我和老师说一下。”
不等虚白有反应,五河士织就跑了出去。
“那我也该行动了。”
虚空灵炎包裹全身,校服换成一袭白袍,黑色的牛头面具包裹头部。
随后响转前往空间震的中心。
五河士织这边
“怎么会有这种留在原地的笨蛋呢……!”
五河士织一边叫骂一边跑步,再次打开手机。
显示五河琴里位置的图标果然还停留在家庭餐厅前面,没有移动。
五河士织下定决心,之后要对五河琴里处以“弹额乱舞”的刑罚,并且继续往家庭餐厅的方向快速移动。
没有分配体力,只是一个劲儿地以最快的速度奔驰在前往家庭餐厅的道路上。
脚开始发疼、手指也开始麻痹。
喉咙感觉到有异物阻塞、头晕目眩、嘴巴变得干涸。
但是五河士织并没有停下脚步。完全无暇思考危险、疲劳等问题,只想尽快赶到琴里身边,于是一个劲儿地奔跑。
看着空无一人的街道,五河士织叫喊着,寻找着五河琴里。
然后……
一个白色的身影静静地站在那里,头上戴着奇怪的面具,左手中还握着一把白色的刀。而且五河士织总感觉这个身影有点熟悉。
这些特征,当然是虚白啦。
虽然很奇怪,但还是要提醒一下。
“喂!空间震快来了,你也快点去避难吧!”
没有回应。
随后……
“呜哇……!”
五河士织下意识地捂住眼睛。
原本行进方向的街道突然被一阵耀眼光芒所包围。
紧接着,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与猛烈的冲击波直接袭向五河士织。
“什么……”
五河士织反射性地抬起手臂护着脸,然后用力地站稳脚步——依旧徒劳无功。
被等同于强烈台风的风压扫过,五河士织最后还是无法保持平衡,往后方跌倒了。
“痛……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揉了揉还在眼冒金星的眼睛,五河士织站起身来。
“——啊——?”
然后,看见眼前的光景之后,五河士织发出一声短促的叫声。
因为,直到刚刚为止都还在自己视线范围内的街道,却在五河士织闭起眼睛的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什……什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目瞪口呆地喃喃自语。
不是一种比喻、也不是玩笑话。
犹如陨石坠毁般的光景。
不,严格来说,应该比较像是地面被整个挖空一般。
街道的景色被削成一块浅浅的鉢状凹洞。
然后,有个看起来像是金属块状物之类的东西,正耸立在陨石坑洞般的街道一隅的正中央。
“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