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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四章 抓溪鳗有妙法 救货郎存疑惑


  “山哥,奶奶为什么急着赶我们出来?”

  “水妹,难道不想跟哥哥去抓溪鳗?”

  “当然想,可是溪鳗是很难抓的?”

  “山人自有妙计快跟我来。”他们来到一处叫狗头颈的水潭,潭水绿如翡翠,十米见方,最深处有五六米。叶远山爬上左边的山崖,开始折起带紫色果子的小灌木。杨绿水好奇地问:“远山哥哥,你折这小灌木干什么?”叶远山得意地说:“这是老鸦糊,又叫长叶紫珠,把它砸碎放在水中,鱼会像喝醉酒一样,浮到水面上,那时我们一抓一个准。”杨绿水摇摇头,不相信。“但是奶奶没有让我们抓鱼啊!”“傻丫头,鱼会喝醉,溪鳗也会啊!”

  不一会儿,远山捧了一大半老鸦糊(宁波话也叫辣料树)。接着,他在水潭上游筑起一道水坝,让溪水绕开水潭向下游流去。

  “老爷老爷告告状。侬告啥个状?我告老鼠偷黄糖。

   老鼠呢?老鼠被猫呔走嘞。猫呢?猫爬到树上嘞。

   树呢?树被解匠解倒嘞。解匠呢?解匠被老虎背去嘞。

   老虎呢?老虎躲进山洞嘞。山洞呢?山洞被大水漫上嘞。

   大水呢?大水被太阳晒燥嘞。太阳呢?太阳被云遮住嘞。

   云呢?云被风吹散嘞。风呢?风停嘞。”

  两个人唱着歌谣,拿石头把老鸦糊砸碎,把汁水撒进水潭,水变得紫莹莹了!不一会儿小鱼开始浮出了水面,有石斑鱼、朋鱼、鸟猪鱼等,叶远山拿蔺草从鱼鳃穿进鱼嘴,半柱香的功夫,已经收获了五六串,但是没有看见溪鳗,很是着急。突然,潭面泛起了大的水花,去马上又恢复了平静。叶远山见状,马上脱去外套,叭的一声,一个漂亮的如水,潜入水底,发现有一条溪鳗张着嘴,从岩石缝里探出了一半的身体。远山把十个手指拧成麻花状,对准溪鳗的七寸,像老虎夹钳下去。溪鳗拼命的挣扎,远山变成了风筝,被溪鳗放到东,放到西,辛亏叶远山的水性好,当鳗鱼折腾的精疲力尽后,远山把它扔到了河滩,好家伙足有一米多长,脊背和肚皮是金黄的,这是少见的黄金溪鳗。杨绿水用崇拜的目光看着远山。

  他们笑着走回家去,路上发现一个矮小的货郎昏倒在路旁,右手还抓着手指蘑菇。绿水很好奇,想去拿手指蘑菇。被远山制止了,因为这蘑菇有毒。他们叫人把货郎送到张松溪张大夫家。

  你们回到家。奶奶正在整理东西,看见他们把东西放进一个精美的匣子。叶远山压着好奇心,把救货郎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奶奶。奶奶紧皱眉头,然后一脸凝重说:“你们对谁也不要提起七色堇,还有远山在山洞的情况也要守口如瓶。”两人点了点头,绿水回他自己家去了。奶奶把溪鳗和鱼在灶间处理一番,又让远山采了几味中药。晚饭后,奶奶打开匣子开始要讲远山父母的事情了。叶远山从未听奶奶讲过,非常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