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将扁柏及红绳系在她的头上便行,最后叫声音“高升。”r
弄好这一切,若桑看向镜子里的人,居然哭了:“蝶儿,你怎么哭了?大好的日子,大好的喜事,哭什么。”r
“姐姐,我是高兴的。”r
“那就好,快别哭了!想着以后都是好日子,该笑才是。”若桑的眼睛也有些湿润了。r
“我就是舍不得姐姐你,以后我就是别人家的媳妇了。”蝶儿想到这拿手帕擦拭了一下眼泪。r
“那边家里,也离的近。你可以天天回来,反正铺子他们准你开下去,离着这里也近,你天天回来都行。”r
“嗯,我会经常回来看姐姐和姐夫的。”她点点头。r
“还有一点你也要记住,我不要求你三从四德,但至少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也要对得起你的家人,到了那边,不可再任性了,多照顾一下家里,不要顶撞老人。”r
“我明白了。”蝶儿点点头。r
这天,若桑早早就睡下了,第二天早上起得也很早,四更便起来了,因为要打点婚礼的大小事务,司徒墨心疼她,又因为她肚大如箩,所以叫了四个丫鬟来前后服侍着若桑,出行都是坐的软轿,怕马车颠簸了她,很是小心。r
忙活到大中午时,新娘子终于迎到堂屋里,喜娘搀扶着蝶儿站定了位置,司仪喊了声:“一拜高堂!”r
蝶儿刚要拜下去,突然胃里一阵恶心难受,竟干呕起来:“呕……”r
“新娘子,你这是怎么了?”喜娘是男方家的亲戚,小心翼翼的扶着她,不敢让她往下跪了。r
蝶儿摇摇头,她也不知道是什么,这几日早上起来,总会感觉到喉咙有些不舒服,干涩想吐,想来可能是咽喉炎之类吧!强忍着胃里的恶心感:“我没事。”r
刚跪下去,不知怎么的脑袋突然一阵眩晕,似乎要昏过去了,又再次干呕起来:“呕……,我……,呕……”r
若桑见她干呕不止,脸上轻松的笑容顿敛,站起身来:“等一下再拜堂,我帮我妹妹把一下脉。”r
虽然可能误了吉时,那健康也很重要,要是新娘子生了什么大病,还没开始拜堂,还可以反悔,陈妈妈点了一下头:“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