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甜,却也是很香的。”若桑闲着无聊,就把力气全花在吃喝玩乐上了。r
“多谢。”他也不客气,若桑给的他就收着,以后想她的时候吃一块。r
“钊哥你这次来,打算待多久?中午我给你做一桌子的好菜吧!保证都是你没吃过的。晚上要不要在这住?我叫人去收拾厢房。”r
“那就吃过午饭再回去,我晚上还有应酬,在州府衙门夜宿,大概过明天下午会回军营去,你不必来送了。”r
“好。那我明天中午之前让人把我做好的糕点给你送去,我不方便出门,到时候就不去送你了。”r
晚上睡觉时司徒墨有些吃味的抱着她:“你什么时候认识他的?关系很好吗?”r
若桑知道他在吃醋,在他的腰间软肉掐了一把:“吃醋了?我和他是哥们,生死之交,患难之情。你且把他当成我兄弟来看。”r
“我知道你对他没意思,否则我还能这么平静?我就是担心他对你有意思。”r
“别说他对我没意思,就是对我有意思,看到你,也该死心了。”若桑道,她有一个这么好的相公,其他男人哪里还会来打她的主意?若桑觉得是他多虑了。r
“我就知道你现在很相信我,我也很相信你,很爱你!”r
第二天上午,若桑做了许多苏打饼干,还有一些花生酥让人送过去给司徒钊带在路上吃……r
转眼到了二月底,家里头比过年的时候更忙活了,因为蝶儿要出嫁了,出嫁一前一天,按道理套挑个吉时,上头。因为蝶儿没有别的亲人,只能是若桑亲自给她上头,说上头就是梳头的意思。r
选了一个看得见明月的窗口,在窗前燃起龙凤蜡烛后,连同三碗汤圆、生果、烧肉、鸡,诚心向天参拜后,将准备好的木梳、篦梳,剪刀、子孙尺、镜子,剪刀代表有利、子孙尺、镜乃取其光明继后之意。r
因为有这个条件,所以女方这边的讲究就多了些,若桑拿着梳子帮她梳头,一边梳,一边说:一梳梳到尾,二梳梳到白发齐眉,三梳梳到儿孙满地,四梳梳到四条银笋尽标齐。然后将扁柏及红绳系在她的头上便行,最后叫声音“高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