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你妹妹陈蝶儿的事情?恕我无能。”常知同跌了脸,就要走。r
若桑又道:“素闻常知同大人饱读诗书是难得的清官,原想您是个青天大老爷,没想到您也是个昏官,叫小女子好生失望。”r
“你凭什么说老朽是昏官?”r
“官官相护难道还是清官吗?你不想过问此事,八成是因为你哥哥是常知府,是这件案子的主审,你不敢得罪他,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们拿朝廷的俸禄,就是为了为朝廷做事的,你可对得起一心栽培和重用你的朝廷?”若桑故意把话说的严重些。r
常知同行走的步伐停住了,肩膀有些僵硬,若桑想八成没戏了,正当她要叹息时,常知同转过身来,面对若桑,问了一个若桑很有底气回答的问题:“你真的那么有底气你妹妹是冤枉的?”r
“我十分肯定,我妹妹从来不会骗我,我与她同生死共患难,相携走到今天,我不相信她还能相信谁?她虽然偶尔有些贪钱,但大事上,绝对不会做错的,她胆子很小,怎么可能明知有问题,还给人开药了?明显是有人陷害她,或者说是要陷害我,结果我妹妹成了替罪羔羊。”若桑不笨,蝶儿那姑娘一直聪明懂事,又不爱生事情,也不爱出门,被人陷害栽赃如此大的罪名,唯一可能就是若桑无形中得罪了什么权归。r
常知同看她一脸闯定,心下不禁有些同情,走到亭中坐了下来,脸色变的有些沉重:“你想要我怎么帮你?”r
“不知道,我没有任何头绪,甚至不知道对方是谁,原因是什么。”若桑老实的摇摇头,她在明,敌人在暗,但很明显不是宫里要害她的那伙人干的,若是那些杀手,肯定直截了当的一刀杀了若桑,哪还会弄出这么多弯弯道道的来。r
“你很坦诚,但我能帮你的还真不多。我哥哥的事情,就算我知道些什么,我也不会帮你的,因为他是我哥哥,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你的敌人一定是我哥哥要巴结的人,我哥哥这个人不贪财,却贪图权势。你唯一的办法就是在短时间里找个权势比他更大的人,才能救你妹妹。”常知同道,到底那人是他哥哥,心下还是有几分忌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