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坦诚,但我能帮你的还真不多。我哥哥的事情,就算我知道些什么,我也不会帮你的,因为他是我哥哥,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你的敌人一定是我哥哥要巴结的人,我哥哥这个人不贪财,却贪图权势。你唯一的办法就是在短时间里找个权势比他更大的人,才能救你妹妹。”常知同道,到底那人是他哥哥,心下还是有几分忌惮的。r
“可是还有大概十日限期,我去哪儿找大官了?方圆几百里都是你哥哥的管辖,其他州府也不太可能插手管遥州的案子,而且也没有找个权利。”若桑看向他,现在只求常知同能给她指一条明路了。r
“我不能再告诉你了,我只能跟你说这么多了。”这已经是他的底线了,那人毕竟是他的哥哥,r
“若大人你能帮我妹妹度过这一劫,改日我送大人一幅柳承贤的亲笔画作。”若桑道,看来只能拿出杀手锏了。r
常知同压根不信:“你在骗我吧!你一个小小的姑娘,怎么有那本事?”r
“他与我前夫是至交好友,我曾因缘巧合帮过他一个大忙,你若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但同样,你若肯相信我,我也一定会兑现我的承诺。”若桑道,找柳承贤要一幅画有何难?r
“你当真没有骗我?”r
“没有,我可以对天发誓。”若桑举起手来,为了救蝶儿,她什么都肯做。r
“好,你发誓,举头三尺有神明为证。”常知同对柳承贤的画作早就很想要了,但一直没有机会,如果以这个作为交换条件,他可以考虑冒险得罪哥哥。r
若桑竖起自己右手的中间三根手指,面相黄天屈膝下跪,慎重的对着天空道:“我若桑在此发誓,只要常知同能帮助救出我妹妹,我就在半年内送一幅柳承贤的画作给他,若有违背,天诛地灭。”r
“为什么是半年?”常知同郁闷了,还要好久了。r
“送信去要两个月才能道,回也要两个月,画画总需要一点时间吧!保守估计半年。”若桑道。r
“我有朋友在夕城,你可以飞鸽传书给我朋友,让他代为传话,只需要半个月去。”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柳承贤的画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