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蓦然清洁好琉璃箫,抬头便看到君魅慵懒的睡在榻上,拿过一旁的披风为他盖上,和画碧相继走了出去。
他们走后君魅立刻睁开眼睛,眼里没有半点睡意,拿着披风嘴角一勾。
听着舞蓦然对画碧说要一个人出去走走,便隐了身,跟在她身后,走了不知多久,看到她碰到一个男子。
君魅坐在假石上闭目,听着下面两人的对话。
璇玑:“冷宫主。”
舞蓦然:“璇玑公子?”
“没错正是在下。”
舞蓦然:“有事?”
璇玑:“呵~早就听闻宫主的风采,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舞蓦然:“没事。”
见舞蓦然要走,璇玑上前拦住,无奈施礼道:
“家师想见宫主一面。”
舞蓦然:“你师承何人?”
“玄天。”
舞蓦然接过他手中的书信。
璇玑:“宫主何时能来天书阁,我好早做准备。”
舞蓦然:“想来便来。”
璇玑:“家师最近身体抱恙,有些心愿未了,宫主想必也是有很多事情要问的。”
“我知宫主事务繁忙,只怕要赶回云宫,正好我与南宫少主有些交情,也准备参加完武林大会就前去祝贺,不置可否与宫主同路。”
“不可。”舞蓦然冷冷的回道。
璇玑看着远去的舞蓦然。
“这脾性倒是爱憎分明,只是不懂的隐藏,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突然一个飞箭射向璇玑,他轻轻躲避开来。
“谁?”
没有人回答他,他看向一旁的飞箭,上面写有字条。
璇玑取下字条,只见上面写道——“今晚子时,山庄郊外亭阁一见。”
君魅看着远去璇玑,脸上挂着意味不名的笑,漫不经意的跟上不远处的舞蓦然:“这凡间的人还真是心思各异,我现在越来越好奇,咱们宫主究竟有多招人嫉妒。”
君魅盯着舞蓦然看她面露沉思,原本以为她是在想那位璇玑公子的事,可是见她虽然面无表情,怎奈眉间略带懊恼之色,眼顾四周,有些不易察觉的急躁,不知在找什么?
君魅观察了一会儿,看这舞蓦然在原地转圈圈,很快就明白了,这是迷路了。
哈~原来堂堂宫主既然不识路。
唔,君魅计上心头,施了障眼法,将原本这附近的守卫还有经过的侍女统统隔绝。
然后躺在假石上看着舞蓦然。
眼见时间匆匆,她要不耐烦,君魅的狐狸眼转了一圈,想到了什么,于是躺好,动了动腿,发出一些响声。
舞蓦然果然被君魅发出的声音引去,看到了一某白色,再细看上面的纹路是她的披风。
舞蓦然走了过去,是一个人躺在假石上,刚才她既然一点没察觉。
感觉到舞蓦然走近,君魅又动了动,直接翻了个大动作,下半身就慢慢滑了下来,接着整个身子迅速掉落。
看到这披风,宫主应该知道他是谁,如果她肯接住他,他就告诉舞蓦然往哪走。
舞蓦然果然迅速抓着了君魅,只是这姿势怎么这么难受呢。
君魅叹了口气,换了一副笑脸,回头看向上方舞蓦然。
“宫主~”
舞蓦然单手抓住君魅的腰带,才使他没有摔地上,这力气可真大啊,只是这姿势是不是不对呢。
“书中英雄救美,不应该是抱着的吗?”
舞蓦然看着君魅说完后,手一松,他“啪”的落地。
“啊~”
君魅没想到舞蓦然会突然松手,但身为狐狸天生敏锐对危险的觉察力,他一边控制着身体落地,一边装作摔疼了的样子。
“宫主,为何对卿卿总是如此粗鲁。”
舞蓦然:“你不是在房间里的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君魅站起来伸了懒腰:“屋子里阴冷,睡得卿卿很不舒服,不如到外面晒太阳比较暖和。”
“宫主,怎么在此,莫非是为了寻卿卿而来。”
舞蓦然:“散步。”
君魅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抖了抖披风,说道:“噢~那宫主继续,我也继续。”
“太阳西落,回去吧!”
“宫主这是关心卿卿?”君魅见舞蓦然不说话,又继续说道。“可是卿卿不认识路,宫主带卿卿一起回去吧!“
舞蓦然没有说什么,默默走在前面。
君魅打开龙骨扇,悠闲的跟她在后面。
“宫主,这里已经走了第三遍了。”
舞蓦然:“是吗?”
君魅故作惊讶道:“该不会宫主也不认得路吧!”
舞蓦然:“看来好像我也迷路了。”
君魅好笑的问道:“宫主,那该怎么办?”
舞蓦然看着君魅,总觉得那笑容是那么刺眼。
君魅无辜的看着舞蓦然,突然舞蓦然抓着他的腰带,君魅整个人被舞蓦然带飞了起来,原来是想用轻功出去,其实之前舞蓦然就想用轻功,只不过正好碰到君魅,所以忍住了。
几间跳跃,舞蓦然和君魅落在最外围的围墙上,舞蓦然观看四周。
这院落之间虽然相差甚大,但也有所不同,君魅看这舞蓦然,心想看来还是不认识。
果然,随后听到舞蓦然问他。
“你认识我们来的院子吗?”
君魅摇摇头,表示不知道,舞蓦然一脸就知道你肯定不知道的表情,把君魅弄笑了。
恶作剧对着四周查看的舞蓦然说道:“宫主你抓得我好难受。”
听他这么说,舞蓦然便松了手,君魅看着舞蓦然这么一个动作,便直接抱了上来。
“你干嘛?”
“卿卿站不稳,好怕。”听着舞蓦然喝斥的声音,君魅故作矫揉。
“放肆,你松手。”
“松手会掉下去不要。”君魅抱得紧紧的,一时间舞蓦然挣脱不开。
“我抓住你,快松手。”
“我要掉下去了。”君魅将头埋在舞蓦然的颈边,一股兰花味儿,好香。
“你不会掉下去,松手。”
“不行,好害怕。”君魅强忍着笑意说道。
舞蓦然生气的斥道:“你是不是男人。”
这句话倒是让君魅笑意一顿,男人最不能容忍女人对自己说的三句话,其中有一句便是质疑自己不是男人。
君魅抬起头看着舞蓦然笑的暧昧:“宫主,这是在暗示卿卿吗?”
看着舞蓦然睁大了眼睛,分明是生了气,她开始用力扯开他,这是远处传来几个声音。
“谁在那儿?”
“宫主?”
不知是谁的平衡力,没有掌控好,两人从墙上掉了下来。
“嗯哼~”君魅被舞蓦然压在身下。
舞蓦然的面纱也掉了下来,正好盖在君魅的脸上。
“虽然卿卿想一直这样抱着宫主,但你再不起来,卿卿被你压死是小,等画碧过来看到,羞死宫主是真。”
舞蓦然呆了一瞬间,听到君魅的提醒赶紧爬起来,接着便快速走远,深怕被人看到。
君魅感觉身上一轻,拉下面纱看着舞蓦然远去的身影,好笑的摇了摇头,随意拍了拍灰尘。
嘀咕了一句,“这骨头实在是凹凸分明。”又继续追了上去。
“宫主~等等我啊!”
舞蓦然:“闭嘴,不许跟着我。“
“宫主,你的你的面纱掉了。”
舞蓦然这才停下,微微回头。
君魅上前,将面纱替了过去:“给。”
舞蓦然伸手夺过,转身带上,继续往前走。
即使一瞬间,君魅也看得清楚,嘴唇红红的地方已经结痂。他记得咬到了上嘴唇,软软的,湿湿的。
之后他没有再说话,许是他太安静了,跟着舞蓦然在林子里走了好一会儿。
舞蓦然停了下来回头看他。
君魅微笑的看着舞蓦然,将手中的披风替给她。
舞蓦然:“不用。”
君魅没有多言,只是收回了手。
舞蓦然:“一直这么笑不难受吗?”
君魅:“有吗?宫主难道没有被卿卿的笑容迷倒吗?“
舞蓦然:“有人告诉我,一个人笑不全是代表开心,也可能是为了掩饰真正的内心。”
“哦?”
舞蓦然:“你在哪找到的琉璃箫?”
君魅:“秘密。”
舞蓦然:“你的武功恢复了。”
君魅:“没有。”
“那你是如何逃出城主府的,他又为何要抓你?”
“那晚是宫主引起城主府内乱,卿卿才趁机逃走的,他为什么抓我,哼,神经病。”
舞蓦然:“那你又是如何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离开舞歌城,不如教教我。”
“原来卿卿的离开这么神乎其技,这是我们家的独传秘技,宫主想知道当然可以,毕竟我早已是宫主的人,我也只告诉宫主一人。”
“为何?”
“为何?当然是因为宫主啊!”
舞蓦然凤眼紧盯着:“你今日为何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说要做我的仆人。”
君魅:“这样宫主就不会反悔啦。”
“我既承诺必不会失信,我想问的是你为何要做仆人。”
“卿卿若说要做你的相公只怕自取其辱,不如套个近乎,慢慢来,宫主说是不是?”君魅打趣道。
君魅的话,舞蓦然无法反驳。
两人说着进了名剑山庄的大门,不一会儿管家赶到。
“冷宫主,您回来了,您的手下再找您。”
“嗯,多谢管家。”
刚辞别管家便看到画碧跑了过来。
画碧:“宫主,你跑了哪去了,害的我以为你遇刺了。”
舞蓦然:“走得远了些。”
画碧:“你怎么会和宫主在一起。”
“卿卿再赏月恰好碰见宫主,就一起回来了。”
“颜珏。”舞蓦然对着君魅说道。
君魅:“嗯?”
舞蓦然:“从今往后你便叫颜珏,回宫后就进行洗礼。”
画碧不可置信:“宫主,你在说什么,你要收他.......”
“画碧,你让待墨传信回宫,让她们准备。”舞蓦然说完便走了。
君魅的薄唇一张一启:“颜~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