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碧看了自家宫主又看了君魅:“你们什么(?皿?)事?”
“当然是我与你家宫主好上了。”君魅话音刚落,只听“嘭”得一声,惊的众人看向门口,原来是待墨摔了进来。
“好上了?”待墨龇牙咧嘴的怪叫道。
舞蓦然倏地站起,面对君魅的方向喝道:“胡说八道。”
画碧心想对啊,怎么可能,这家伙也太可恶了,简直不要脸。
“宫主,难道忘了?你受伤时,体若寒冰,是卿卿用身体为你取的暖。”
“什么?”待墨脚一滑,刚起的身子又趴在地上,他突然不想起来了,他的宝贝宫主既然被一个小倌占便宜了。
纸鸢皱了皱眉,白砚酷酷的坐在椅子上喝茶,对着一切全当看戏,甚至多打量了君魅几下,对着捶胸顿足的待墨冷道:
“还不起来。”
待墨倏地爬起来。
“闲的没事干,就去熬药。”
“唔~”待墨摇了摇头,这么精彩的时刻,我还不知道这小子怎么占宫主便宜了呢。
看到白砚凌厉的眼神,待墨要哭了(><),我要帮宫主揍他。
一击剑风,待墨没影了。
舞蓦然:“你胡说。”
君魅:“宫主,难道忘记了?我们可是有了肌肤之亲。”
肌肤之亲,这四个字让整个屋子的气氛都变得热腾怪异,
舞蓦然喝道:“你闭嘴。”
画碧直接崩溃,要不是纸鸢拦着,早冲上去揍他:“你这个不要脸的家伙,枉你长的人模狗样,满嘴胡说八道,竟敢玷污宫主,我杀了你。”
君魅不在意,邪笑看着静立在众人之间明显脸色不好的舞蓦然。
“你们出去,他留下。”看着舞蓦然冷漠的清颜,小巧的嘴巴突出沙哑的声音却不刺耳,显得别有一番风味,不熟悉的人根本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宫主,我最恨某些仗着自己予人恩会,便自以为是。”画碧是根本不相信君魅的话,“且让我教训他,免得他不知道天高地厚。”
柳无意虽然不知道公子怎么(?д?)突然说了这么些莫名其妙的话,压住胸口涌上来的酸涩,在画碧说动手时,一直义无反顾挡在君魅身前。
纸鸢拉住画碧,摇了摇头。
“我说了,你们出去。”舞蓦然略微生气的声音不容拒绝。柳无意也在君魅的示意下和唐宁离开,所有人都表情各异的走出了屋子。
“呵呵~”一阵轻笑。
“你很得意?”听着君魅轻微带着少年的磁音,舞蓦然慢慢冷静下来。
“宫主,是有什么悄悄话,想对卿卿说吗?”
“我记得你之前可不是这样。”
“哦~我之前是哪样?”君魅漫不经心的靠近,带着男子的体温扑面而来,舞蓦然的手一动似乎想推他,却忍住没有伸出手,只得将身子往后微弯,腿抵在床边。
“宫主,这是不好意思了吗?那晚,你抱得卿卿可紧了。”君魅继续靠近。
“住口。”舞蓦然的呵斥因跌坐在床上而显得很没气势,“不许靠近我。”
“我以为宫主是个豪放的人,没想到醒来就变得如此扭捏,莫非是不想负责吗?”
“负责?”
“卿卿的清白可是毁在宫主的手里,虽然那时候你中毒昏迷,却也不是毫无知觉,现在醒来却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吗?莫非是嫌弃卿卿身在花楼。”君魅弯下腰盯着舞蓦然说道。
“你一定要这么说话吗?”舞蓦然,“听柳老板说,你为救我受了伤。”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舞蓦然突然放柔了语气,淡淡的冷香穿魂入骨。当冰凉的手探到君魅的手腕时,他收起瞬间的恍惚,直起了身子,走到一边。
拿起桌子上的紫竹说道:
“呵~宫主恐怕早已忘了自己做过的好事。”君魅停了停继续说道,“二月初五那晚,因为宫主的任性,不知破坏了莺歌坊多少好姻缘。”
“我知道。“这件事在柳无意说的时候,舞蓦然就知道了。
“所有损失,在我离开前,都会还给你们。”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可是这救命之恩,宫主打算如何还我。”
“你想要什么?”
“我要宫主带我回家。”君魅一句话冒出,满室静寂。
没一会儿只听到对方问道:“你家,在哪儿?”
君魅撇撇嘴:“很远的地方,在此之前宫主先帮我赎身,再帮我找个人。”
舞蓦然:“好。”
君魅:“我现在武功尽失,宫主是不是应该派个人保护我。”
舞蓦然:“可以。”
君魅:“我觉得那个叫待墨的就不错。”
“好。”
也不知道是不是舞蓦然应的太干脆,君魅看着舞蓦然没有说话。
“没有想说的了。”
“当然有,只是先欠着。”
“那你得有多少个要求?”
“唔,十八、九个这样子。”
舞蓦然:“……”
“我有些事情想问你,你认真回答我。除去上面的,我再允你三件事,凡是不违背我心中道义,且为我所能做到的,定全力以赴,这样,可好。”
“不好,明明可以没有限制提要求,现在却只能有三个,还要回答宫主莫名其妙的问题,真叫人为难啊,这种亏本的买卖卿卿不做。”
“你没有选择。”
“哦?”君魅听着那沙哑的声音,坚定且带着控制欲。
“我给你所求,你允我所愿。”
“我不相信,你费了那么多心思,无缘无故救一个陌生人。”
呵?君魅玩味地看着舞蓦然,把玩着紫竹。
“好,宫主想问什么?”
“你到底为什么接近我?青凤为什么在你身边?你在哪里遇到它的,是什么情景下?”
“宫主当真想知道?”
“是。”
“宫主我想要的不必你违背道义,却是你一定要做到。”
“好。”
“口说无凭,若宫主想要的答案非你所想,你还会允我所求吗?”
“我相信自己的直觉,只要你说的是真的,我绝不食言。”
君魅摇摇头,幼稚。
修长的的手指划过箫孔,君魅其实一直都很抗拒身体里流浪在外的魂魄,总觉得不是自己,那带着执念的记忆一直都是另外一个人,自己只不过是来帮他完成心愿而已。
“呵?我只说一遍,宫主可要听好了。”一直想远观的,可是事情有点不受控制啊,本来就不关他的事,有什么好隐瞒的。
“我是为宫主而来,以后我都会守护在你身边,不离不弃,不死不休。”
舞蓦然皱了皱秀气眉头:“还有呢?”
“还有就是,为了公平起见,宫主,先帮我找到朋友,我再回答你之后的问题。”
“你……”
“宫主,刚才卿卿说了那么深情的话,你都不感动一下的嘛?”
屋外。
柳无意:“你们是云宫的人?”
纸鸢:“正是,在下纸鸢。”
柳无意:“那屋子里的就是舞氏第六代传人冷宫主。”
画碧:“没错。”
柳无意:“唐门之事是你们做的吗?”
画碧:“当然不是。”
纸鸢:“都是江湖传言,不可信。”
柳无意:“自古人言可畏,虽然清者自清,但有句话叫作‘无风不起浪’,我不管你们说的是真是假,只是我的小庙装不了各位大佛,还望各位,从哪里来快回哪里去。”
画碧:“你……”
纸鸢拦住画碧:“柳老板放心,我们明早就走,绝不会给你带来麻烦,还望您的人能保密。”
柳无意:“我莺歌坊人来人往,向来人多眼杂,我一个人也没有分身术,你们好自为之,莫要牵连无辜。”
纸鸢:“这是自然,多谢柳老板收留我家宫主。”
柳无意:“我虽收留她,但真正救她的却是公子,你们应该好好感谢他才是。”
纸鸢:“云宫行事恩怨分明,柳老板放心,公子的救命恩情如同再造,柳老板善良的收容之心也让在下倾佩。”
柳无意:“别说的那么好听,亲兄妹还明算账,我们先来算算你家宫主除了欠我的医药费,还有装修费,精神损失费,安抚费,停工费,客户……”
画碧打断道:“等等,你说的装修费还有精神损失费是什么?”
柳无意:“难道你们家宫主没有告诉你们,她杀了人,丢哪不好,偏偏丢在我莺歌坊,还是在每年的求爱节上,损失大把银子不说,毁了姑娘公子们的姻缘,以后每年到此这都将成为坊间笑柄,莺歌坊求爱节上掉死人,恒古传说。”
想到这里柳无意就来气,若不是如此,公子也不会遇到她。
纸鸢:“这件事是我家宫主的错,纸鸢在此赔罪,我会竭尽全力降低流言,另外所有的损失,我们都愿意承担。”
柳无意:“你说话作数吗?”
纸鸢:“当然。”
柳无意:“那好,等着,我找人算算。”
柳无意看了一眼屋子,带着唐宁走出了伏晨院。
画碧:“纸鸢,这个女人不可信,一看就是见钱眼开,万一出卖我们怎么办?”
纸鸢:“她不会,要告官,早告了。”
画碧:“一个为了钱,另一个呢,也不知道宫主和他说些什么,这种事情交给待墨不就好了?”
纸鸢:“宫主也不是小孩子,有她的自己想法,白砚,你去找辆马车来,明早我们出发,还有,顺便查查这里,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就是这里。”
白砚:“我知道了。”
画碧:“这里怎么了?”
纸鸢:“当年舞师祖是在凤国一舞成名,这里有一家独一无二的妓院是舞师祖亲手改编的,也是当今世上唯一一座。”
画碧:“不是吧,宫主跑自家院子里了,那还赔啥银子?”
纸鸢摇摇头:“百年过去了,物是人非,很多典籍都已销毁,从十七年前简宫主下令避世开始,各国的探子散的散,撤的撤,很多事情的始尾我们都不清楚,还是小心的好。”
画碧:“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