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幽点头道:“此言甚是。大汉朝自古高祖皇帝斩白蛇以后,百姓皆知那湛泸剑乃是天子之剑,唯有德者能居之。后来传闻湛卢剑在皇宫不翼而飞。那唐家之人苦苦苦寻未果,便找到有‘剑神’之称的欧阳轩,逼他造出一柄与湛泸一般无二的宝剑,无非是是想假藉神剑之名,行造反之事。况且湛泸神剑罕有人见,虚无缥缈,谁人能分出真假?唐家之人若是得到一柄真假难分的湛卢剑,定然可以蛊惑人心,声势大振,造反自然也就多了几分把握。”
刘猛怒道:“唐人海那狗贼,三哥,我现在就去带人踏平唐府!”
黄芳脸色一变,对他使了个眼色,沉声道:“休要胡言乱语,让大家笑话!”
拓跋易深深地望着姜小幽一眼,缓缓说道:“姜兄弟,这些年,我汉朝国力虽盛,但唐家和慕容两家把持朝政,整个帝国便如一盘散沙。尤其是那唐家掌管国库,对百姓横征暴敛,弄得百姓苦不堪言,许多不知内情的百姓遭受唐家压榨,却迁怒在皇帝身上。当今的皇帝虽雄才大略,却也难以撼动几大世家的势力!”
姜小幽叹道:“这皇帝做的是有些窝囊啊!”
黄芳神色一动,道:“小兄弟,你如此本领,为何不报效朝廷,为君王分忧呢?”
姜小幽苦笑道:“在下虽然有力气,但年轻识浅,恐怕力有不逮!况且在下弱冠之年,便是朝廷从四品的武官,这已是小才大用,不称其职!”
黄芳喜道:“原来兄弟早就是有官秩的人啦!既然兄弟你食君之禄,那你更该为朝廷分忧,为皇帝分忧才是啊!如今大汉朝内有四大世家掣肘朝政,外有盛唐虎视眈眈,正是英雄用武之时!以兄弟的才华何愁日后不能封王拜相?”
姜小幽叹道:“小弟虽然蒙逍遥侯保荐为官,数年来却未曾领过一文银子的俸禄。况且我行走数年,所见所闻,各地官员均是官官相护,只会欺压平民。令我心中对官场不以为然!况且我虽修道有年,几次三番却连一个唐一凡都杀不了,还能干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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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芳见他如此消沉,眼中精芒一闪,正要再劝,拓跋易忽然咳嗽一声,道:“黄兄,今日初会只宜谈风月,莫说国事,免得煞了风景!”
黄芳一愣,顿时笑道:“不错,不错!国师所言极是!来,小兄弟,咱们一见如故,干杯!”
姜小幽笑道:“小弟适才多说了几句,若有荒谬之处,还望各位兄长切勿见怪!”
几个人笑道:“哪里哪里!”
如此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待到尽欢已是夜深。望着满天繁星,众人才依依惜别。姜小幽对着众人行了一礼,快步而去。
黄芳站在酒肆昏黄灯光的映照下,一袭白衣,竟显得极为孤独。他负手而立,望着姜小幽渐渐远去的身影,忽然问道:“国师适才何故阻朕笼络此人?”
“陛下,所谓欲速则不达!此人乃人中之凤,想招揽他恐怕不是三言两语的事情,况且他乃天机宫的长老,一身道行傲视天下,什么样的官儿又能入在他的眼中?”拓跋易从黑暗中渐渐走了出来,默然良久,淡淡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