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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白鹰奇侠(悦来现阴谋


话刚说出一半,邹筱颜看见前面又是一队人马,皆穿红色短衫,背插彩色大旗,上绘毒蛇两条,相互缠绕,显得阴森恐怖。r

雪如银低声道:“‘万蛇洞’中人,怎么改换打扮了?”邹筱颜笑道:“怕他们也是冲我们而来,这到了家门口,怎生出如此多的事。”说话之间,那些红衣人已到她们身前,雪如银认出领头的是木蛇,虽然将白衣换成了红衣,但他那阴险的眼神,却是一点也没变,反比以前更加阴险。r

木蛇看见雪如银,便笑道:“雪姑娘,咱们又见面了,悦无双那个小子呢?”雪如银听他又提到悦无双,心下一阵绞痛,咬牙道:“木蛇,今日我有要事,不与你计较,快让开。”r

木蛇闻言大笑道:“上次有悦无双给你撑腰,让老夫颜面大扫,今日遇上,恰巧悦无双不在,正是老夫报仇的好机会,岂能轻易放过!”r

雪如银此时心已平静,听木蛇还在为以前的事斤斤计较,不由暗觉好笑,道:“毒蛇就是毒蛇,如此记仇,怕是命不久矣!”r

邹筱颜听雪如银如此说,也笑道:“与人毒者自毒自,应该是活不长了。”木蛇闻言大怒,指着邹筱颜骂道:“哪来的女娃儿,也敢嘲弄老夫,是嫌活得久了,还是皮痒痒了?”r

邹筱颜笑道:“我还没活够,皮也不痒,只是突然之间有种想杀蛇的冲动,你要不要试试?”木蛇闻言嘿嘿笑道:“正合老夫心意,求之不得。”r

木蛇究竟是木蛇,身为“万蛇洞”中的毒蛇,总是难脱其阴险的一面,说话之间,从袖中打出一枚梅花针,直射向邹筱颜的面门。梅花针本是江湖中女子惯用的暗器,木蛇却使此暗器,足见其人的阴险卑鄙。r

邹筱颜万未料到木蛇会出此招,待回过神来,梅花针已近面门,不由大惊,身子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也恰巧躲过了这一针。r

木蛇见状不由怔住,但随即想是其运气好,冷笑一声,挥动手中的蛇头杖,直攻邹筱颜,他怕雪如银也来帮忙,便命令手下围攻雪如银,自己好全力收拾邹筱颜。r

邹筱颜险险躲过那一针,心尚未平复,见木蛇又攻了过来,忙一个侧身,站起身来,也刚好躲开木蛇的第一杖。r

木蛇心道:“这女娃运气怎如此的好?”思忖之间,将蛇头杖疾向右转,直点邹筱颜的“肩井穴”。邹筱颜看木蛇杖法精妙,加之内力奇高,将一根重蛇头杖使得虎虎生威,也不敢大意,忙小心应付。r

围攻雪如银的那些红衣人,在江湖中虽也是入流的好手,但距高手,却是差得远了。与此时的雪如银相比,直如跳梁小丑。不消片刻,已被雪如银全部点倒在地。雪如银看木蛇杖法虽奇,但也不是邹筱颜的对手,也宽下心来,笑道:“姐姐,那些小丑我已解决了,这条蟒蛇就交给你了,我先休息会。”说着便在一旁坐下。r

木蛇连攻三十余招,均被邹筱颜轻易化解,已是心焦如焚,这时听雪如银如此说,更是心惊,偷眼看时,果见自己带来的一干人全躺在地上,不由由惊转怒,又加了几分力,全力攻击邹筱颜,招招皆是拼命的打法。r

邹筱颜所学的“莲花剑法”,是江湖中高深莫测的剑法之一,比之“亡命三剑”,应是略高半筹。r

木蛇所使的杖法,是赵忠所授,名唤“蛇舞夺命杖”,在江湖杖法中,是数一不数二的。邹筱颜轻身功夫极好,是以一再躲过木蛇致命的招式。r

这时木蛇心神已乱,虽全力攻击,但却是破绽百出。邹筱颜看木蛇露出第一个破绽时,以为他是在耍诈,不敢轻动。r

又交手十余招,邹筱颜看木蛇一而再地露出破绽,便放下心来,看准时机,一招“梦里探花”迅疾使出,直攻木蛇面门。r

但见漫天剑影,形成一圈一圈,将木蛇的脑袋刚好罩在里面。雪如银看得心神动荡,“莲花剑法”,果真非凡。r

木蛇看邹筱颜已处于下风,不消片刻便可取胜,怎料竟会有此一变,一时呆住,站着动也动,也不做何反抗。r

邹筱颜本欲将其击毙,但看到木蛇不再反抗,也下不了手,只轻轻削去木蛇所有的头发,便返回到雪如银的身旁。r

雪如银笑道:“姐姐不杀了木蛇,却让他皈依佛门,真是菩萨的好心肠啊。”邹筱颜笑道:“银儿,休要胡说,天这么热,让他凉快一下也是应该的。”r

这时木蛇回过魂来,但仍心有余悸,颤声道:“这……这是什么剑法?”邹筱颜笑道:“‘莲花剑法’,称霸塞外。”木蛇一脸茫然,道:“‘莲花剑法’,怎从未听说过?”r

雪如银不由好气道:“赵忠怎会去理塞外的事,他都不知道,你怎会知道?”木蛇也是性情中人,闻言哈哈大笑,道:“老夫一时惊呆,竟忘了‘九蛇神功’,不然,哪能容你们猖狂?”r

邹筱颜笑道:“‘九蛇魔功’虽是厉害无比,但以你的火候,只怕还不是我的对手,更不用说是银儿的对手了。”r

木蛇却不以为然,摸了摸自己已被剃光的头,恨声道:“今日老夫已败,就放过你们,下回遇上,定让你们不得好死。”r

雪如银刚想反驳几句,却听邹筱颜笑道:“那可多谢你了,就此别过,后会有期。”说着便拉过雪如银,上马向前而去,后面隐隐传来木蛇的声音:“后会有期,我可很是期待,看……”后面说些什么,却早已不可闻。r

雪如银问邹筱颜道:“姐姐,刚才……”邹筱颜打住话头,笑道:“银儿,由这两事看来,前面不知还有多少危险在等着我们,能保留一分气力就有一线生机,我们何必与他斤斤计较呢?”r

话声刚落,忽听一人笑道:“不愧为‘花仙子’的侄女,在下深为钦服。”邹筱颜闻言大吃一惊,邹心莲是“花仙子”的身份,几乎没人知道,却在此被人说出,她吃惊之余,更多的是不安。r

邹筱颜强压住心中的惊恐,冷声道:“阁下能否现身一见,好讨教讨教!”雪如银低声道:“姐姐,此人是友非敌,客气点。”邹筱颜心中不解,刚欲问时。却听那人笑道:“有意思,有意思,来,来,来,我就陪你玩玩。”r

话声过处,只见一道黑影在二人面前一闪,又即消失不见。雪如银大吃一惊,来人武功之高,实已臻化境,与一孽大师相较,怕在伯仲之间。r

雪如银正想时,却见那人已是站在她们面前,身穿黑色长袍,全然儒者打扮,奇怪的是肩头坐着一只雪白的猫头鹰。r

邹筱颜见其人的打扮,心中微微一惊,忖道:“莫非是他?”心中想时,不禁问道:“前辈莫非就是‘白鹰侠’?”r

来人正是誉满塞外的“白鹰侠”寿无疆,此人的武功见识与江湖声望,与一孽大师齐名,但不知何故,二人却从未见过面,更别说讨教了。传言一孽大师曾三次前去拜访,但都被拒。是以中原武林对寿无疆是敬恶参半,但寿无疆为人洒脱,从不在乎江湖中对的评价,但在塞外,他却有如神,一个永不倒下的神话。r

寿无疆闻言,伸手摸了摸肩头的白猫头鹰,笑道:“鹰儿,鹰儿,江湖识得你的侠士可是多不胜数,但认识我老头子的,却是少得可怜。”r

雪如银看见寿无疆对猫头鹰又说又笑,不由问邹筱颜道:“姐姐,这个又疯又傻的老头,真的是‘白鹰侠’?”邹筱颜还没说什么,却听寿无疆哇哇大叫道:“我老是老点,什么时候又变得又疯又傻了?”r

说着身影轻晃,已到了雪如银的眼前,几乎碰到雪如银的鼻子。雪如银吓了一跳,忙向后退去。但雪如银退一步,寿无疆便进一步。r

退了几步后,雪如银暗叹一声,停下不动,怒目看着寿无疆。寿无疆正玩得起兴,忽见雪如银停下不动,不由奇道:“小姑娘,你怎么站着不动?”r

雪如银心中有气,怒道:“我干吗要动?”寿无疆挠挠头,退后几步,喃喃道:“对啊,你干吗要动?”说着一转身子,便即消失不见,宛若从未出现过一般。r

雪如银见状,一时怔住。邹筱颜不觉暗自好笑,知道寿无疆已去远了,回头对雪如银道:“银儿,天不早了,赶路要紧,露宿荒野,可不好受。”r

雪如银闻言“嗯”了一声,道:“走吧。”说着便翻身上马,向前疾奔而去。邹筱颜忙跃上马,催鞭追去。r

将近黄昏时,二人来到一市镇。这镇子虽不大,但也是热闹繁华,街上熙熙攘攘,各种声音杂在一起,宛如仙乐。在街边的大树下,坐着许多乘凉的人,或闲聊,或下棋,惬意安谐。r

邹筱颜指着前方不远处,说道:“银儿,前面有一家客栈,我们今晚就在那儿投宿吧?”雪如银笑道:“我听姐姐的。”说着语调一转,低声道:“姐姐,我总感觉此地有什么地方不对,似是危机重重。”r

邹筱颜闻言笑道:“银儿,你看这里如此安谐,怎会有什么不对呢?一定是累坏了,别多想了。”说完觉得不对,又道:“客栈到了,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别的待会再说。”r

雪如银闻言向前看时,在街道左侧的中央,有一家客栈,名曰“悦来客栈”。雪如银心中微怔,一时又想起悦无双,不胜感伤。r

邹筱颜看雪如银一时痴呆,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只笑道:“银儿,怎么呢?”雪如银被邹筱颜这一问,顿时回过神来,笑道:“姐姐,今天我们的住宿有着落啦。”邹筱颜笑道:“在哪儿?”r

雪如银伸手指了指客栈,笑道:“在那儿。”邹筱颜不由啼笑皆非,苦笑着摇了摇头,与雪如银携手走进客栈。r

邹筱颜刚欲招呼掌柜的,却见雪如银朝那店掌柜伸着两根指头,眨了眨眼,一时不解。店掌柜一看雪如银的手势,心中欣喜不已,忙招呼店小二道:“小二,快给二位准备两间上房……快去牵马……”r

店小二正在给客人倒茶,闻言一时呆住,不知自己该先去做那一件事,怔怔望着掌柜的。满座客人见状,莫不大笑起来。r

雪如银笑道:“先去外面牵马吧,马儿可耐不住性子。”店小二闻声立刻跑了出去。店掌柜走出柜台,哈腰道:“二位姑娘,这边请。”r

说着便朝楼上走去,在前带路。邹筱颜不知为何店家会对她们如此客气,茫然跟上楼去。雪如银一试奏效,异常开心,一个纵身,轻飘飘地就到了楼上。r

这一下,满座皆惊,这楼虽不甚高,但如此轻易纵上去,也非易事。雪如银朝下面看了看,见众人都似惊呆,也不知其因,径自跟随店掌柜前去。r

店掌柜带她们到两间极为幽雅的房间,笑道:“二位姑娘有事尽管吩咐,住这儿绝对安全。”邹筱颜听得糊涂,却听雪如银笑道:“随便送些酒菜,先填饱肚子。”店掌柜应了一声,快步走下楼去,瞧其身影,显是身手不弱。r

邹筱颜看着其背影,道:“银儿,你可识得他?”雪如银拉邹筱颜走进自己的房间,坐下笑道:“姐姐,这家酒店是丐帮所开,不必担心。”邹筱颜不寂然道:“丐帮?”r

雪如银当下将前因后果说了一遍,笑道:“姐姐,这下食宿钱又省下啦。”邹筱颜笑道:“真是个孩子,这么爱玩。”r

当下小二哥送来酒菜,二人吃罢,各自休息。r

到得亥正时分,邹筱颜听见窗外有轻微的响动,忙起身准备去察看。却听见雪如银的声音从屋角轻轻传来:“姐姐,先看看再说,来人不少。”r

邹筱颜吃了一惊,低声道:“银儿,来者是谁?”雪如银道:“不知道,武功很杂,应是江湖中的小帮派。”r

二人正说话时,忽听见外面有人低声说话。一人道:“帮主有令,不留活口。”另一人却道:“帮主大令,要抓活的。”说着二人便吵了起来,声音也越来越大。r

雪如银低声笑道:“姐姐,原来是两个浑人!”邹筱颜心中好笑已极,听雪如银如此说,笑道:“岂止是浑人,简直猪狗不如!”好笑之间,忘了压低声音,竟是大声地说了出来。r

外面那两人闻言停止争吵,久久不闻再出声。过了片刻,显是其中一人忍受不了被羞辱,大声骂道:“我‘黑面鼠’再怎么没用,也总强过猪吧?哪个说我不如猪,快快站出来,免得被鼠爷我揪出来难堪!”r

另一人看同伴威风,也不愿落后,吼道:“敢说我‘白冠猫’不如狗,当真是活够啦,快乖乖出来受死,否则……哼哼……”先前那人闻言忙问道:“否则什么?快说……”r

那人还未说什么,却见雪如银从窗子跳了出来,大喝道:“哪来的狗崽子,本姑娘先要了你们的命!”话声落时,人已站在那二人身后。r

“黑面鼠”但觉窗子稍稍晃动,却未看清是否真的有人出屋,眼睛死死盯着那窗子。“白冠猫”见状,心中好笑,却也感到害怕,侧身问道:“黑老鼠,我怎么感觉身后冷冷的?”“黑面鼠”早已冷汗直冒,听同伴问话,竟是无言以对。雪如银先前大喝,声音似乎从十方传来,二人一时呆住。r

“白冠猫”久久不见“黑面鼠”回答,着实怒极,身子疾向后转,口中骂道:“他哥哥的……”身子刚晃动,便倒了下去,却只叫出了个“他”字。r

“黑面鼠”听见倒地的声音,回过头看时,却见“白冠猫”躺在自己脚边,眼睛骨碌碌转着,却是再无他人。r

“黑面鼠”惊出了一身冷汗,忙朝四周看了看,但见夜色凄凄,冷风阵阵,既无鬼影,更无人影。他愣了一愣,随即恢复过来,抱起“白冠猫”,飞奔而去。r

雪如银回到房中,想起刚才那什么鼠被戏弄的样子,咯咯笑道:“姐姐,这俩鼠啊猫的,可真好玩!”邹筱颜笑道:“银儿,他们可是大名鼎鼎的‘黑白兄弟’,莫要小看了!”雪如银奇道:“‘黑白兄弟’?”r

邹筱颜笑道:“正是,他们武功虽是差劲至极,但在江湖中却也小有名气,银儿没听说过?”雪如银挠了挠头,茫然道:“我从未听说过,他们武功差到这种地步,怎么在江湖中还有名气呢?”r

邹筱颜轻笑道:“说来也是好笑,二人在江湖上常言:‘谁说猫鼠是天敌?我俩有如亲兄弟!猫鼠本是一家人,俗世偏见咱不理。’就是这四句让他们有了一点名气,实际上江湖中人只是将他们作为闲时的笑谈而已,面色黝黑的那个叫‘黑面鼠’黑鼠,而另一个脸色苍白,则叫‘白面猫’白猫。”r

雪如银听得哈哈大笑,抱着肚子说道:“笑死我啦,好奇怪的名字,好独特的名号!哈哈……”r

邹筱颜笑着摇了摇头,心想:“他们来干什么?刚才他们说帮主,是丐帮吗?”转而又想到:“丐帮帮主与银儿是好朋友,不会来杀我们,那究竟会是谁呢?”一时想不明白,长长地叹了口气。r

雪如银听得邹筱颜突然叹气,心中大为不解,刚才还开开心心的,眨眼间已是眉头紧锁,她走到邹筱颜面前,说道:“姐姐……”r

邹筱颜猛地起身捂住雪如银的嘴,眼睛示意让她不要出声。雪如银迷惑地点了点头,邹筱颜松开手,朝外面指了指,低身伏在窗前,雪如银会意,急忙伏倒,静听外面的动静。r

但听得外面脚步声阵阵,人声嘈杂,显然来人并未隐藏其行踪。r

雪如银不解道:“姐姐,他们不会是冲我们来的吧?”邹筱颜道:“凭刚才‘黑白兄弟’的话,多半怕是是了!”r

这时,外面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金帮主,小……小人没……没冒犯贵帮……”声音颤颤巍巍,似是心中十分害怕。雪如银心道:“原来是掌柜的!”r

“哈哈……贾掌柜客气了,在下绝无恶意,只是来找两个人,还请掌柜的行个方便!”声音清朗,显是暗用内力所发,似是无意,更像炫耀。r

贾掌柜哈着腰,微微笑道:“不知金帮主要找谁,小的去喊他出来。”金帮主哈哈笑道:“如此金某就不客气啦,我要找的人是两位姑娘,一位身穿白衣,一位身穿绿衣,都美若天仙……”他殊不知雪如银与邹筱颜早已换过了衣服,贾掌柜自是没见过了,说道:“小的店中并无这样的两位姑娘。”r

金帮主面色甚和,笑道:“贾掌柜再仔细想想,我的属下亲眼看见她们投宿在你的店中,咳咳……我想应该错不了。”贾掌柜笑道:“也许是小的记错了,不知她们的姓名……”r

“一个叫雪如银,一个叫邹筱颜!”金帮主说得很快,语气也硬了许多。贾掌柜闻言大吃一惊,忙道:“金帮主找她们,是……”金帮主已无耐心,冷声道:“贾掌柜,你是不是问得太多了?”r

贾掌柜连声道:“是,是,是,小的该死。”金帮主道:“知道该死,那还不让开?”贾掌柜退后几步,笑道:“金帮主,小的店中绝无此二人,您还是回去吧!”与先前相较,竟无丝毫惧意。r

金帮主大为不解,一个小小的店掌柜,也敢对他如此无理,抬眼看那贾掌柜时,只见贾掌柜已站正身子,面带微笑,不再是弯腰驼背,前后判若两人。但他乃一帮之主,岂可失了面子,寒声道:“贾掌柜,在下只是进去搜查搜查,给金某个面子,如何?”r

贾掌柜冷笑道:“按理说小的不能不给金帮主这个面子……”金帮主笑道:“那多谢啦。”随即向后一招手,示意手下进去搜查。r

贾掌柜续道:“但是,此时不行。”完全是自说自话,根本未将那金帮主放在眼里。那些金帮主的属下,本来已快步走进,闻此言停了下来,转身看着金帮主。r

金帮主气得脸色发紫,强压心中的怒气道:“贾掌柜,那什么时候行呢?”贾掌柜笑道:“此时不行,彼时不行,什么时候行小的可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