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铁柱两人站在校长室内都傻了,确切的说是张铁柱傻了,而我则惊慌了。
“我遇见鬼了?现在的鬼光天化日之下就能横行无忌了?”这是我脑海里涌出的一个念头,很快便充斥了整个大脑,迅速的将所有事情联系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副诡异的画面。
女校长见我俩表情怪异,有些担忧,倒了杯水,让我们坐下稳一稳。
我强行将心底的恐惧与不解压下,问道:“校长,请问教务处是不是有个叫范思哲的女人?”
我问完,就见女校长的脸色瞬间变化,但很快便恢复了正常。
“范思哲已经死了一年多了,不知道你怎么听说她的?”
我心里虽有准备,但听校长说完,脸色还是变了,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既有恐惧,又有种被人耍了的感觉。
“校长,你人这么美,你别闹,我哥们昨天下午还看见了那个什么范思哲了呢,你怎么说她死了一年了?”张铁柱真是时而聪明时而糊涂,如今听到校长说范思哲死一年了,顿时反驳了一下,他怕校长不信,还特意指了指我。
我明显看到女校长的身体都抖了起来,不过她很快便故意调整了一下姿势,来掩盖自己的恐惧。
“你……你说什么呀,范思哲真的已经死一年了,你怎么可能看到她?不好意思,我一会还有个会,你们若没事就请便吧。”
我和铁柱出了校长室,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不安与疑虑。
本来我还想辞职的,现在看来省心了,不用问,人家女校长肯定不知道我的事,更别提招聘我入职了,还好阴差阳错的知道了内幕,不然我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让人家当猴耍不说,还得不到一分钱。
出来后铁柱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苦笑着说没什么,这样更好,直接走人,什么也不在想,就当一场梦了。
可我当我和铁柱刚刚走出学校门口,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拿出来一看是个短信。
“工作必须做下去,工资也不会少,你要不干会死!”
我一看对方手机号,正是昨天那个王校长的,顿时一拍脑袋,光想着那王校长是人是鬼了,怎么就没想起来给他打个电话呢。
我赶紧用手机拨打了王校长的电话,可却提示关机,我有些疑惑,难道刚刚给我发完信息就关机了?
铁柱问我怎么了,我把信息让他看了看,他很是不削,嚷嚷着要是看到那个老头一定赏他几个嘴巴子。
不过我可没有将这信息当成儿戏,因为我知道范思哲已经死了,而一个死人带着我去了高三十班,又去了食堂和宿舍,那么王校长必定也是个死人,或者说是能够控制范思哲的人,因为范思哲是为王校长办事的。
本以为事情解决了,没想到那个王校长竟然给我发来了信息,现在的我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干吧,有可能那高三十班的学生都是鬼,每天晚上和三十多个鬼魂待在一起,想想都觉得恐怖。
不干吧,这都被人威胁上了,我虽年轻力壮,不怕一个老头,但关键是不知道对方底细,况且我一介凡人,根本不可能干得过可以驱使鬼魂的人。
“现在怎么办?”张铁柱一时间没了注意,拍了拍我的肩膀,表示爱莫能助。
“干下去,我到要看看他们到底有什么阴谋诡计,不干是死,干下去大不了也是一死,还能怎么的。”我红着眼睛,把心一横,做出了决断。
现在的状况已经由不得我选择了,我不认为那个王校长是在吓唬我,自从接到那个短信,我心里就十分的肯定,如果我真的不干了,那么我真的就会死。
不是我逞强,也不是我装逼,我还真不怕死,我放不下的是父母,父母为了我的学业付出了太多,我还没有回报他们,就这样死了我不甘心。
张铁柱没有阻止我,他了解我,可他也没有办法,只能干瞪眼。
“浮生,你觉得那个十班有问题吗?他们都是鬼魂吗?”张铁柱竟然有种跃跃欲试的样子。
我想了想,说实话我还真没看出来十班的学生们有什么异常,如果没有这些事情,光看是分辨出来他们是人是鬼。
现在明面的事情已经清晰了,可深处的疑点依然很多。
我现在还不知道那个王校长为何会找到我来看管一个根本不存在的班级,更不知道那个班级里隐藏着什么秘密。
说实话我这人好奇心很大,虽然知道好奇心害死猫,但我依旧忍不住,我觉得既然我被牵扯进来,我就要把事情弄清楚,也只有那样,我才能彻底的摆脱。
距离晚上八点还有很长时间,我跟张铁柱去了他家,并且给父母打了一个电话,聊了很久,除了报个平安,还说了很多,以至于父母觉得我出了什么事情,无奈解释了好久。
等我打完电话,张铁柱叫的外卖也到了,我一看笑了。
张铁柱叫了很多吃的,而且都是我爱吃的,麻辣烫,麻辣拌,还有炸串……
我说哥们你是不是觉得我活不久了?最后的午餐吗?
张铁柱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道:“先吃点吧,我在想想办法,你先去上班,我托人打听打听市里有没有什么大仙啥的,帮你看看。”
我心里很感动,但没说什么,埋头一顿猛造,吃饱了再说,管他刀山火海,一切事情终会有答案,只是时间的问题。
吃过午饭,我又美美的睡了一觉,晚上七点多,我打车回到了学校。
说来也怪,我虽然不是一高的老师,但我进出一高从来没有人阻止,虽然自打昨天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昨天的那个保安,可别的保安见我进出,都如同没看见一样。
而且我还有学校宿舍的钥匙,我住在这里也没人过问,仿佛我本就属于这里一样。
这次为了不吓到自己,我决定八点以后再走。
八点的时候,我走出宿舍,刚走到教学楼前,发现高三十班的灯亮了起来。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嘟囔了一句,迈步朝着三楼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