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永远要记住,一直沉睡的大地说了句——自然;总要美好却又时常无奈不悔的天说了句——顺其自然。多么简单而轻松呀,这就是至高无上。只要世间逢迎他俩绵绵不绝的爱,天地就有资本,就是永恒的荣华。人种听见了吧。
人种来了,带着天赋地孕,带着与火的邂逅,带着对五行的迷恋,带着对五行有机体的爱恨情仇。大地真得会被人类的智耕耘得越发美好吗?或许吧!不过妖魔总是对生灵有所惦记,特别是醒目的新事物。
时间于大地是什么概念呢?永无止境的生育养育肤体上的生灵,使生灵多样性永不减色。世间为何要争荣?争荣是必然,因为多样性,因为不断吸收天地神力。空间于大地是什么概念呢?永无止境地吸纳光辉的爱。生命于地球终归是一份如北极星般的守望,在时光流韵中,不同的是他所承载的生灵决定了他的守望是否永恒。悲哀注定,他所养育的生灵或许葬送他的生命,逆转世间。难道这也是谁生育谁负责?
一万个四季,大地将上天给她的爱储藏了起来,为了永葆年轻,她为自己储藏了私房钱。大海,地球的雌性激素。她每与上天雨润云温一番,都要向上天索取生命的本钱。而上天的这种给予是必然的。一缕光中包含着万物。大海,地球的子宫,阳光赐予生命之水于她体内。无时无刻,她不呻吟着,要求与阳光胶着出新的物种。她以蓝色面目回应天的蓝色星河。鸽子说,海之所以是蓝色,因为天以蓝色而体现厚重,以蓝色而形成真爱的永恒——天堂。
大地越来越荣象,充满活力,生机盎然。然而,她生命中肤体上的那道古老的疤痕通过她的荣象越来越深刻透彻。通过这道土黄色的疤痕的蠕动,大地排出肤体中的毒气(恨意),给予肌体生命。经过一万个四季的时间,在这道地球最深疤痕的周围长满了包含生灵动情之欲火的梧桐。中华湾,爱河,这于物种的繁衍是一次因爱之切恨之痛的跨越。天地注定,没有“鼠东西”相爱的前世缘,大地就不会有此一万个四季的荣象。地球这道最为古老深切的伤痛,注定要通过养育生灵中最具灵性的物类,来转移自己永无止尽的爱恨交加所引起的歇斯底里的泛滥。母亲河,难道有了儿女的母性还会消磨在过去的痛恨中吗!流红千浪,几千个四季的欲火之花投身爱河为爱恨的调和。滚滚的爱河中裹挟着绵绵不尽的恨,永久的爱与恨的摩擦着流逝呀。它们原本是感情丰富所酿成的两个情的极端,几千年的欲火之花赋予它们生命。沙与水的胶合,欲火之花作为粘合剂,如鲜血使肉贴着骨。大地原本充满骨气。正是在这中华一脉、中华湾、爱河的消弭之际,中华的骨气作为底气将爱河中一万个四季的爱恨胶着定格。这又是一次近万个四季的成长。它傲视长天,稳坐中华,扎根黄河,砥柱中流。它是生命的超越,情的升华。它有自己的心田。水与火在此交融、缠绵。它比地造鼠的门牙锋利,却杀不死任何生灵;它又比天池柔情,却非神灵。水灭不了火,火吞不了水。水与火的交融,才是中流砥柱的心田。它蕴蓄着生灵的精神,这就是一坯大地杯;等待着它的神灵——人间的王。这是人类精神上的尊者。几千个四季中谁保护着尊者?它的心扉。尊者会选择自己的持有者,因为它是一种神——精神。
爱河,它抽去中华的毒气,在自身的爱恨情仇中蠕动着,同时,一万个四季的时间里每一天都要向中华输送新生灵。对于自身,它或许是渺小的,但在生灵面前,它永远如母亲般伟大。水是它的灵性,沙是它的肤色,因势利导是它的脾性。它没有大海发情的呻吟,而是欢唱着以躯体迎来送往每一个曦与夕,光明与美梦;它没有大海的厚重,却输送着每一种新生灵;它看似没有大海的胸怀,却养育了数不尽的生灵;它不如大海年轻活力四射,也会至永恒或海枯石烂;它不如大海包容,却成长出中流砥柱,孕育出大地杯;它没有大海柔弱光滑的肤体,却时时刻刻散发着千娇百媚的体香。阳光不锈,但也有体味。它的体味通过大地发挥,让生灵享用。它寂寞的自沉与壮丽的新生着,永远通过自身体现光辉的神圣。
黄河,中华湾,当凤舞天池时,注定了你爱恨难尽。你对爱恨的难以释怀蕴蓄出水与火的交融。这一精神将指引这里的人类。你是一道疤痕,给朋友补给鲜血的疤痕。因为天池之水渗透其中。可见,你流露了心血。心血通过智慧的形式体现。所以,一万个四季来,你的心眼给予生灵智慧,即使那很肤浅。
现在我们拾起大地一万个四季中对妖魔的残碎记忆,看看一万个四季来,妖魔在知冷知热的大地肤体上有过哪些得意与失意。当红蜻蜓穿透妖怪的身躯,消弭体内的妖气后,妖怪彻底疯狂了。是对自身的遭遇,与所谓的两只老鼠的未婚先育造就的精气入地球的绝望。它们幸灾乐祸地原以为将阻挡阳光,隔绝地球对太阳的依赖,岂料自己的身体与精神受到的重创并不亚于鼠东西。丑恶的疯狂所表现出的疯与狂的动力,比嗜欲更为强劲,它们是尽自己所能恣意妄为肆意暴虐,毫无预期,因此每每得到渺小的满足。
那些从土的荒芜中等待着的浑物,在秋毫纪里重新在植物身上突显出来。它们再也不能从寄生的植物身上走出来,成为个体的行尸或走肉。它们一生寄生在植物身上,活得浑噩。使植物也成为病态,好在妖魔看不懂这样的病态根源。
我们可以看到:食草的骑在天敌后胯做着下流的动作。妖怪潜在母狼的脑海中,魔鬼伏在食草的脑海中。通过异类动物的器官,魔鬼将体内的魔气输进充满妖气的动物子宫内。它们不遵从生灵与时间对抗授予的伟大本能——生殖。只要妖魔乐意,我们可以看到蚂蚁与大象的**。当食草的在母狼身上完成那短暂造永久的动作后,母狼的肚皮转瞬崩裂。子宫内血糊糊从未有过动物的胎形。肉团在寄生母体的逼视下,在体内妖魔之气的催化中,变成妖魔自己也难以想象的类生灵。这种鬼怪没有生殖器官,谁赐予它们的呢?它们是凶残的食肉者,要不是因为它们逃脱不了死亡,可以说它们就是行尸走肉。妖魔并不仅仅为了制造这些类生灵。主要是为了享受**的快感。当妖魔潜进动物脑海时,妖气或魔气惊颤到被驾驭者的每根神经末梢,逼出灵魂。所以,妖魔离开动物的脑海,被驾驭者死去。
当同类动物被妖魔借来享受**的快感后。从母体破腹而出的是那类动物的变种。食草的成为野兽。这倒是大大出乎妖魔所料,它们要通过不断的借助食草动物,变异出拥有发达胃口的食草动物来,用以吞噬沙土的保护体——植物。岂料妖魔之气在动物的子宫内只会融合出食肉的各种鬼怪。它的气质决定了它的本性,且一代代相传下去。
妖魔越是借助动物感受生为动物的美好,妖魔之眼所能发射意志力的本领就越要退化。一万个四季中它们已经失去了红眼与绿眼的魅惑力。再多的纵欲生育也使妖魔困惑不解为何它两不能合二为一,通过一万个四季的时间进化成一个更为可怕的妖魔鬼怪。因此在每次借助动物的肉体**完,妖魔都要尝试着亲身亲密接触一番。然而,离开动物的脑海,它们产生不了肉欲。何况它们连生殖器都没有。就像它们有梦想,月华从未垂顾它们一样,生来可怜。妖魔不会进化,它们通过一次次的在生灵身上修炼来使自身的气与血更为神奇。这一个四季,妖魔开始攻克仅仅用妖魔之气使尸肉复活。
当妖魔体内的黑色或蓝色鲜血滴入还未腐烂的尸肉上时,这一动物便复活。成为鬼怪中血统最纯,却最为低级的鬼怪。它们如妖怪被锁在黑夜中,一进入晨曦,就重新接受腐烂或蝇群。因此,时至今日,我们看不见一只低级鬼怪。鬼怪并不听命妖魔。它们比失去语言的昆虫还要看上去浑噩。
以上的制造与享用在夜色中总显得万分可怖。妖魔鬼怪,夜的魂魄。能避免的只有两只老鼠的后代及能言善语的鸽子。因为阳光将妖怪锁在了黑夜中,我们能感受到的史前神话的月圆夜的晈好,只是鼠东西的相爱翠华的短暂。
其实我们看不见,生灵感觉不到的是:生物圈里的一切都在相互通过形、气、味改变着。这就是所谓的进化中的生灵自身无形中形成的也是必然形成的变异环境。生物圈是最为庞大的生命个体。像阳光不能直射的植物躯干所悄然进行的成长。
拥有智慧的妖魔一万个四季中也时常龃龉。智慧的进化就是在不断的观察思考与时常的坚持自己的想法中激活的。每次发生或小或大的矛盾,妖怪总是以撒娇般的发浪针对魔鬼俯首帖耳的无奈,或胡搅蛮缠的咆哮针对魔鬼胆怯的愤怒。总之,魔鬼在妖怪面前体现的总是魔鬼的软弱。魔鬼自然思考过自己不及妖怪的原因:自身的暴躁与思想的迟钝。很多时候,妖魔也将歇斯底里的疯狂仅仅通过面部表情排泄,每每欲哭无泪。泪水在妖魔的性情中比肉欲还要陌生,它们可以享受生为动物的美妙,却永远体会不到流出各色泪水的丰富感情。
那场古老的可怕的婚变使弱小的虫儿彻底失去了语言天赋。对妖魔不可泯灭的恐怖,使它们生活在了怪异的脑海的狭小空际。世世代代中,甚至是新的虫儿种类,它们能够及时感应到,妖魔的到来,以及早藏匿。其实它们不用如此处于本能的惶惶终日。自古以来,妖魔对虫儿一直不屑一顾。在妖魔看来,虫儿只是杀戮的清道夫,它们终日为了可怜的一点食物奔波不止,杀戮后,经过风雨剥蚀的草叶大的一点腐肉就能满足虫儿的几日所需。生物界,也只有虫儿自己能读懂自己的种族。我们知道妖魔有自己的虫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