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的人十分的震惊刚刚丁楠所说的话,话中根本就没有把对方当回事儿,而且给人的第一直观感觉是丁楠的那种无限的嚣张,明知道对方不是什么好惹的葱,偏偏要说出一大堆的震撼的话语。
车里的老牛此刻意识到,眼前的丁楠比刚刚接触这个家伙的时候更加可怕,在老牛的心理,面前的这个人已经是个真正的大哥级人物,凭着他的经验,他知道丁楠今后的路会走的更远,而且这个人以后的手法会超出常理,在丁楠的身上能够感觉到一种霸气,他一定会引领一代的潮流。
这个在老牛的心理已经深深的扎根,他不再怀疑,对丁楠刚的说话的方式也十分的信服,他知道丁楠之所以这样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车子很快,按照约定的时间,开到了七甸市这座小城市里的夜晚要比绿江市冷的很多,不得已车里开起了暖风,丁楠透过车窗向外张望着。
“慢点开,一会儿找个人打听一下机械六厂的位置,早点去看看那的地形,别到时候咱们吃亏。”丁楠对开车的司机轻轻的说道。
司机的脚缓缓的从油门上抬起来,车子处于带速行驶,整好看到路边清扫垃圾的环卫工人,老牛放下车窗,声音十分的洪亮,底气十足:“大哥,打听一下机械六厂怎么走?”
扫地的大哥回头看了一眼,听口音就知道是外地人,他也十分热情为其指路,只不过是脸上没有笑容,虽说尽力的为丁楠他们指着方向,但呆板的面容总是给人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谢过大哥之后,老牛一上车就说这件事:“这个人真是的,一点笑容也没有,看他的样子还挺痛苦的。”
丁楠低沉的说了一句:“没见他的腮有些不对劲么,估计是那里受过伤,脸上的韧带没有能力拉伸起笑容所需的皮肤。”
丁楠的一句话让在座的人都十分的惊讶,这么一个小小的细节自己没有看到,丁楠好像是没有向外看但是他去目光独特。
四人无话,按照扫地大哥说的方向,丁楠的车子开了将近半个多小时。
“楠哥,是不是那个家伙说错了,还是我们听错了,都已经二十多分钟了,怎么还看不到他说的那个地方?”姜岳有些心急,嘀咕着。
丁楠点着一支烟,眼睛向外边渐渐昏暗的天色望去,细细的吐出一缕细烟,嘴角淡淡翘起:“快到了,下一个路口转进去,没想到我们还是来晚了,估计人家的饭菜都准备好了。”
姜岳与老牛现在看着丁楠已经不是惊讶而是那种崇拜,不过这次他们明白了为什么丁楠知道到地方了,看着右前方破旧的大楼,楼顶立着几个残缺不全的字,不过拼一拼还是可以知道这座大楼就是机械六厂。
丁楠伏在司机耳边说道:“绕着这家厂院转一圈,我们都好好看看地形,一旦一会儿要是谈的出了火星子,咱们也会容易跑,一会儿咱们三个进去,车子停的远一点,我们进去之后,如果你要是听到枪声,或者是打闹声立刻开过来。
几人商量好了之后,绕着长宽都将近一百五十米的厂院转了一圈,车子迅速向市内方向开了出去将近一公里。
“好了就这里停着,我们走着去,这么大的厂子黄了,真是坑人啊,看来这个人还真是会选地方,怎么折腾的咱们都是有地方跑。”丁楠说着话,大步流星的走在前边,老牛与姜岳一边一个跟着丁楠,三个人走的很快,从厂子的大门进了去,看到整个厂子死气沉沉的,门口的门卫室已经是断壁残垣,破落的不像个样子,里边没有有人的迹象。
这是当初国企一个挨着一个倒闭的时候造成的,偌大的一个厂矿一夜之间就变成一个废墟。
“你们来啦,老大让我等你们好久了!”声音是从门卫室里边传出来的,听起来十分的响亮,但是更显得苍老。
老牛的心理咯噔一下,MD这么大一个厂矿空空如也,这么还能突然间出来动静,玩儿闹鬼呢?
“哎,谁?装什么神弄鬼的,出来!”姜岳喊了一声。
大铁门处在黄昏的晕色里站着一位看起来年过半百的人,头发略显银霜,最令人注意的是这个人的那对眉毛,长长眉毛两角可以垂到颧骨一点都不费劲。
丁楠拦住两个人上前知会一句:“这位老大哥,我们想进去看看!”
“约好了时间。”说话的功夫,此人看了一下手腕上带着的老上海牌儿的手表,随之大嘴一咧笑了起来:“哈哈哈,我就说你们一早来,大牙他不信,看来今晚又有酒喝了。”
丁楠听到这也憋不住想笑,只可是不能在这种场合在随着对方笑出声来:“既然你知道我们是谁,那麻烦您帮忙带路,今晚上的饭我请了。”
“豪爽!”这个家伙没多说,开了侧门,将丁楠三个人让进了院子,又把门反锁上,之后将钥匙往腰上一别,带着丁楠三人就往那座破落的办公大楼而去,上了三层,这个家伙拐弯儿了,走到正数第三间屋子的时候,此人冲着屋里大嚷一声:“人来了,今天晚上的饭我吃定了!”
“老蛤蟆,就你能算,明天会山里看我怎么收拾你!”屋里一位身穿一件看似兽皮衣服,又不是貂,估计那时老货儿,这个年头这样的东西已经不多见了。
屋里一共七个人,坐在一张长桌前,桌子上摆着几个大碗,碗里飘出来的都是那高度的白酒味道,还有桌子上摆着的一大把带壳的花生。
正中的人穿着一件地主衫,眼睛直直的瞅着门口站着的丁楠三人,几秒钟之后,此人裂开大嘴那两颗明显长出一截的大黄牙冲着丁楠嘎嘎大笑:“不知道远房的客人这么快就到了,真是有失远迎啊!屋里比较乱,这就是我们在七甸市的临时落脚的地方。”
当此人一起身,丁楠眼睁睁的看着他的身后摆放着几个发了黄的骷髅头,还有两副完整的白骨架儿立在那儿,如果是屋里没人的情况下,这些东西还真就有点慎人。
“我C,楠哥这些人他们玩儿鬼道儿啊!”老牛实在是憋不住了,刚才门口一个阴阳怪气儿的家伙,这回屋里有摆着两副白骨,这是做什么的?
丁楠用手暗暗的戳了一下身旁的老牛,暗示他事情没搞清楚之前不要说话,看着迎来的人,他伸出手去准备握手,当我到对方手的时候,感觉到对方的手黏糊糊的,好像是有种血腥的味道,当丁楠定睛看去的时候,来人的手上满是血红。
顿时丁楠心中暗暗的告诉自己,这些人都是脾气暴躁的人,也是猎户出身,估计是这帮家伙应该是在吃一些什么活物呢,果然不假,丁楠从桌子下边的缝隙透过去看,在刚才那人的座上放着一只应该是乳猪之类的小动物,但就是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吃生的。
“哎哟,不好意思,这里没有水,弄了你一手,你看看,就是想给您们准备一些过夜的饭菜,一会儿生把火咱们烤肉哈!”这人说着,还在座上的其他人也都站起身子,刚才说话的那个家伙又说起话来。
“对,烤肉,咱们这里人办事儿都要喝好吃好在办事儿哈!”